唐承欢大惊,却又移不开盯在她*之上的双眼,只觉小腹一阵火烫,烧得脑海一片糊涂。又听唐妙婉柔声呼唤,竟似着了魔般缓缓走了过去,坐到床边。
唐妙婉仿若一朵带刺的娇花,散发出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唐承欢呼吸渐粗,手掌已按在了曲线玲珑的*之上。忽觉丹田一跳,一丝内气箭一般窜至百会,浑身烫热的感觉大为消减,再看唐妙婉,见她眼睛频眨,竟又一次在对他施展那迷惑人心的邪术。
他顿时羞惊难怯,慌忙跳起来退到墙边,喃喃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唐妙婉未料他竟如此轻易便逃脱了自己的神术,但却并不甘心,又扭动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娇声说道:“姐姐知道你长大了,开始想女人了,姐姐说过,只要你听姐姐的话,我便什么都会给你。今夜我就是你的了,你想要怎样,我都依你。”
唐承欢心里似有万千虫蚁叮咬,麻酥酥的心痒难耐,双脚竟不听自己使唤,慢慢走回床前。
唐妙婉喘息声声,如同在战场上催人奋进的战鼓,每叫一声,便令他心弦为之一颤。
唐承欢沉溺了进去,再也分不清是非黑白,紧紧拦腰将她抱在怀中,早已忘乎了所以。似乎抱在怀中的丽人就是那夜被那乞丐糟蹋的彤铃儿,而他,就是那中年乞丐,腾腾怒火在胸中燃烧,浑身有着怪异的力量需要发泄,腰下狠狠用力,死死的挺了进去。
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飘上云端,又如同潮水冲堤,经久不竭。他只知本能的喷薄,喷薄,再喷薄,心中又恨又怜,怪异至极。
片刻后云收雨散,唐承欢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一瞧自己与唐妙婉赤身绞在一起,登时大吃一惊。他惊羞无比,不知如何是好,心中隐隐作痛,彤铃儿的面容忽然清晰无比。
唐妙婉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笑,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唐承欢大叫一声,跳起身来抱头狂奔,竟连衣衫也忘了穿上。房外夜风清冷,呼呼吹来,才又令他猛然清醒,一瞧四周,竟已跑到相思小楼门外。幸好夜深无人,否则自己这样赤身狂奔被人瞧见,羞也羞死人了。
他只得返身回去。唐妙婉似乎早料到他会回来,依然风情万种的躺在床上,望着他吃吃地笑。
唐承欢不敢看她双眼,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唐妙婉笑道:“你总需要一个女人让你成长,我既然有这付身躯,为何不能助你早日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唐承欢眉头紧皱,不知如何回答。
唐妙婉咯咯娇笑,道:“刚才见你的神情,似乎已有心仪的女人,我既然是你的姐姐,自然不会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你穷担心个什么?”
唐承欢心里矛盾至极,一方面痛恨自己刚才糊涂,另一方面却又不断回想起刚才的*蚀骨。
唐妙婉又道:“我真是你的姐姐,绝不会耽误你跟别的女人的好事,你大可放宽心了。”
唐承欢闻言一惊,奇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妙婉不再嬉笑,坐起身来批上衣衫,道:“我娘是你爹的亲妹子,你就是我的亲表弟。”
唐承欢如同头被钟撞,摇摇晃晃退后几步,语不成声道:“你,你说什么?”
唐妙婉道:“你别害怕,姐姐为你做这一切,只因自己愿意,不会干涉你的私事。”
唐承欢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大一阵才冷静下来,忽觉不论谁对谁错,自己刚才的做法对一个刚刚与自己交体相合的女人来说,都太过于伤人了。他垂头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唐妙婉起身走到他跟前,拉起他的双手,柔声道:“姐姐怎会怪你?当初姐姐被人夺走初夜的时候,比你眼下还更惊恐,你的心情,姐姐都明白。”
唐承欢迟疑问道:“你真是我的亲表姐?”
唐妙婉笑道:“除非你爹和我娘不是亲兄妹,那我就不是你的亲表姐。”
唐承欢知她不似在打诳语,疑惑之心渐消,但随之而来的尴尬,却令他难以面对眼前佳人。
唐妙婉比他更知男女之间的事,道:“你不用将今夜之事放在心上,姐姐说过,是我自己愿意,只要你能替我的娘亲、你的亲??报仇雪恨,你要我怎么样,我都依从你。好了,男女之事最费精力,你大概也累了,就在这里睡下吧,我去下面睡。”
唐承欢呆呆如也,瞧她翩然走了出去,站了好大一阵,才躺到床上,席枕间残留着唐妙婉的气息,令他又是一阵心荡神移,身体不断发生变化,竟无丝毫睡意。好容易等到天亮,逃也似的冲出了相思小楼。
一日匆匆过去,夜又来临。
唐承欢思前想后,终于按捺住纷乱的思绪,心道:“且不论妙婉是不是真是我的表姐,但她如此对我,自是怕我不再帮她复仇。她要我做的,不过是夺取唐门掌门之位,我,无论如何也要替她完成。”
他想通了这节,暂时将昨夜之事放下,换了夜行衣,径直来到后庄,提气奔上峡谷上方的绝壁,正感慨数月前自己还只能望壁兴叹,如今却能如履平地,忽见月色凄迷中,前方有两道人影驾风腾云般也在绝壁上飞掠。他心下一奇,尽力收轻脚步,遥遥跟在后面。见那两人一个身影婀娜,一个结实健壮,应是一男一女。过了绝壁,一齐流星般直落下地,往西面而去。
他更是惊奇,瞧这二人腾跃间的姿势,竟与秦宝儿的身法极为相似,又见二人笔直朝西面去了,多半是冲着秦宝儿而来。他紧跨几步,迅速下了绝壁,远远跟随前面两人。不一会来到西首一栋翠竹掩映的小楼外,那两人停下脚步,竖耳倾听楼里动静。
唐承欢不敢逼近,生怕被这两人发觉,远远藏身观望,忽见翠竹环绕的院中火光一亮,院门嘎吱大开,秦宝儿的声音哈哈笑道:“既然来了,还不进来拜见师叔?”
那两人身躯齐震,一左一右飞身过墙,进了院里,那女子的声音喝道:“你害死师公,还有脸摆出长辈架子?快快随我师兄妹回山伏法吧!”
秦宝儿的声音笑道:“两个小鬼头,仗着轻功还好,隔三岔五来骚扰你们师叔,真当自己的武功了不起得很么?”
那女子的声音喝道:“废话少说,你既不愿束手就擒,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师兄,拔剑上啊!”
一个男子的声音迟疑说道:“师妹,她毕竟是我们的长辈,这……这样只怕不太好吧?”
那女子的声音气恼无比,嗔道:“你说过事事依从我的,原是骗我的么?”
唐承欢听得稀奇,悄悄跃上墙头,只见院子周围星星点点然着蜡烛,被无数纱罩笼着,也不知有几百还是上千,照得院子里一片透亮。多日不见的秦宝儿略显憔悴,长身站在小楼前,笑吟吟的盯着那两人。
那男子约摸十*岁,站在秦宝儿右侧,手中宝剑拔了一半,说道:“师傅已向唐门下了战书,到时候自然会赢得比武,将……将师叔押解回山,我俩是不是太……”
那女子的年纪约摸与唐承欢一般大小,手持两根尺余长的钢刺站在秦宝儿左侧,闻言小嘴一嘟,嗔得更厉害了,道:“太什么?”
那男子本想说“我俩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但见她一脸气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道:“太急于抢功,只怕师傅会恼。”
唐承欢瞧得更奇,心道:“你既是她的师兄,怕她做甚?”一念未毕,那女子一振手中钢刺,飞身攻向秦宝儿,嘴里叫道:“你既怕师傅责怪,那就眼睁睁瞧着我被这妖妇杀死好啦!”
秦宝儿杏眼圆睁,显然听她这话甚是恼怒,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后辈,却不愿以大欺小,回身滴溜溜兜个圈子,避开那女子的双刺。却见那女子收势不及,扑地摔倒。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