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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天涯行》第三十四章 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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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小说网的网址) (请记住小说网的网址)第三十四章 退敌

红袍人的那个动作和他说的那番话看似简单,又好似孕育着什么大道理似的。张世若有所思,那似乎和他心里一直困『惑』的东西是相通的但又完全不相融,狼神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红袍人将手放了下来继续道:“假如你还一直想着如何拿别人的,别说拿不到,就是拿到了也并不能提高你的境界,或许到时候你就不再是草原的主宰,会和你的子民一样也不一定……”说完久久不语!

张世陷入了沉思中,他在想红袍人说的这番话!

这时狼神轰若雷鸣的声音将自己的思绪又拉了回去,“谢谢先生!小狼有点明白了,我要继续去神游了,剩下的九年还请先生继续照顾我的子民!”

张世心头一喜,也许今天自己真能活下来也不一定,面对着这个比狼神更不可测的红袍人也许要好上许多,就凭他说的那番话就可以听出来绝对和残暴的狼神是一个档次的。

狼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张世彻底跌入了冰窟,只听狼神又道,“只是还要处理了这个小子才行,他的凶残并不压于我,只是他能力太弱,不能让他屈服,我就铲除了他,以免留下伤及到无辜。”这番话却说的冠冕堂皇,似乎张世才是真正的残暴,他还成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张世气在心里,却苦于说不出话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味道今天他算是尝够了。

红袍人嗬嗬一笑道:“让他屈服,这有何难!假如我让他屈服了的话,你就安心离开吧,怎么样!”

狼神似乎有些恨恨的道:“先生你不明白,这小子,虽是凡胎,一股子犟劲却胜过俺小狼的铁头,我从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凡体!”

红袍人又是嗬嗬一笑,舒着大袖走到张世跟前,轻轻挥了挥手。张世马上觉得自己身上的禁止一下轻了许多,银钩也不见了。虽然浑身每个地方都钻心刺骨的疼,如万蚁噬心一般,但至少自己能动了。疼算什么,只要没死就总有报仇雪恨的一天。

那人对张世说了两个字,这次他的声音并不飘渺,只是很正常的语气。那两个字狼神听的很清楚,张世听的更清楚,那是代表一个人卑微存在和还是捍卫尊严的两个字。狼神瞪着绿眼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人,红袍人面上悬挂黑纱,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许是在笑,也许是没有表情,没有人知道。

张世楞住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张世楞住了!

曾经发誓笑傲凌云的张世楞住了!

红袍人又说了一次,还是那两个字,但这次更清楚,因为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跪下!”

张世会跪吗?

众位看官希望张世跪下吗?

屈辱的活着,还是尊严的死去?

张世怎么选择?

狼神看看红袍人,又看看身体上血肉模糊却依然站立不倒的张世。这时只听扑腾一声,张世的双膝砸到了地上!明白男儿膝下有黄金,平生只拜天地父母,嚣张的张世,不可一世的张世,在狼神残忍的折磨下没有屈服,但是他却在跪倒在红袍人的脚下!

“先生果然好手段,我远远不及啊。还希望先生记得二十年之约,小狼去也……”也也也也的回声在神庙里回『荡』,地上失去了狼神的影,那尊塑像也恢复了正常。

庙宇里只剩下一高一低,一站一跪的两人。

草原一隅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息。

柳眼含春的女子,盘旋而上的发髻似乎一条小蛇,怀抱着半『裸』的佳人。二人对面坐着一个红眼的男子,鼻息粗重……

正是妖女高娃与北上寻找张世的铃铛、风枫三人。高娃已经解开了铃铛腰带上的活结,她长长的指甲在铃铛的裤腰上挑起,一半指甲已伸了进去。

此时她却停下了动作,望着双目赤红的风枫。风枫的头发根根竖起,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高娃的手。那目光似是希冀,是渴望,眼中的赤红此时看起来竟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高娃浪笑一声,将手指一侧,那指甲就像裁纸刀一样在铃铛的裤腰处割出一道细缝。她的指甲慢慢下滑,裁开的细缝越来越大,已经能隐隐看到里面白花的亵裤了。风枫要是清醒的,看到妖人锋利的指甲不知会不会想起他的宝贝指刀来。铃铛笨拙的小手仍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活动着,喉咙里的呻『吟』和粗重的鼻息此起彼伏。风枫的眼睛在高娃和铃铛的两只手上游『荡』,他的脸『色』已从赤红变成紫红。

妖人高娃似是一直在有意的挑逗着风枫,指刀下滑的速度很慢很慢。饶是如此,铃铛的亵裤也已经『露』出一小半来。

她望了一下眼中燃烧的风枫,娇笑了一声,指刀继续下行。突然从远处传来‘嗡’的一声,犹若龙『吟』。

高娃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投向远处,看到一个青衣长发的男子正朝这里走来。他走的越来越近,那犹若龙『吟』的嗡声也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亮。

在这一声接一着一声的嗡声中,风枫脸上的红『色』开始慢慢褪去,他的眼睛也开始恢复清澈,变成正常的颜『色』。

睡梦中的铃铛虽然没有醒来,但她的小手已经停止了动作,静静的放在胸前,如同在护卫着那两只小兔。

高娃看出两人的变化来,心道一声不好,这嗡声似乎有清明神智的作用。这个人还没有走过来,光这声音就让自己的玩偶失控了,要他走了过来,那还了得。手指迅速从铃铛的腰间取出,看的到她的指甲也仿佛在取出的那一刻缩回原样,就像霸天的手臂可长可短一般。

她将怀里的铃铛放在地上,站了起来。以她的目力极目望去,已经能看得清那人的容貌了。两道剑眉下双目光亮如星,高而饱满的鼻下,薄薄的嘴唇线条宛如大理石雕刻。青衫随意敞开着,加上一头飘逸的长发看起来无羁随行。偏是这样一个人,给自己很大的压力,甚至他还没有走过来高娃已经觉得此人极难对付。

风枫的眼光已经变的清明,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在刚才振奋的嗡声中甚至让他觉得有了点动弹的能力。虽然这点能力只够他扭扭脖子而已,但是已经够了。他的眼睛从铃铛身体上拿开,向高娃注目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却不由心头一凛,这个人,莫非是?转头看了一眼铃铛,仍然是一副昏睡的样子。心里着急,又把头扭了过去,看着那人。

此时那青衣人已离他们不到十丈,他走的越近那嗡声也越低越沉,高娃却愈加紧张起来,人终于在离高娃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出奇的是,高娃一直没有动手,直到那人走近。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动手,而是不敢。因为那人走到她三步外的地方,那嗡声已经完全消失。

他的容貌其实说不上俊秀,却有种飘然的气质。这不过这飘然的气质被眉『毛』和嘴唇破坏了一点,那薄如大理石刻的嘴唇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而剑眉却有一种豪气在里面。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几种气质『揉』杂在一个人脸上,虽然分明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

风枫终于认出来了,这人正他和铃铛北上要寻找的世子。无羁浪子的张世,铁血豪情的张世,他是那么棱角分明,永远那么与众不同。

风枫认的出他来,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件物事。那人从背后拔出一把刀来,正是风枫见过的那把。虽然似乎那刀样子和以前见过的时候略微有些不同,但是他可以完全肯定这个人就是——世子!

想清楚这点,风枫似是笑了一下,却又低下头去。他想到自己如今身陷囹圄,张世却并不认识自己。还不知道铃铛是否认识他,可她又偏偏昏睡不醒。假使她是认识张世的,她醒来自己又如何说的清楚。

虽然他不知道高娃是怎么『迷』『惑』了自己,但自己已经看过铃铛的身体。她没醒来还好些,醒来后自己又如何交代?风枫陷入一片矛盾之中。

张世似是打量了地上的风枫和铃铛一眼,眼光却并未多做停留,手里的刀已经扬起。他脸上没有半点喜怒的表情,只简简单单一个直劈过来。

这一刀,没有带起风声!

这一刀,没有半点取巧!

而这简简单单的一招高娃却不敢去接,只因为这一刀太过于简单,太过于平常了。即使是一个稍微练过三天刀的人,施出来也和他差不多吧!令高娃不由诧异刚才的那嗡声是否是从这把刀上发出的,如果真是这把刀发出的,那这一刀断不会如此简单。

那刀已经离高娃的前胸越来越近,其实她完全可以躲的开,但她没有躲。因为她的心神在那刀劈来之后就已经充满了恐惧,似乎被完全的禁锢了。仿佛那一刀就是她命中的克星,也或许是她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料定这个人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吧?

不过妖人总是妖人,这种情况下她发不出招来居然又故技重施,将衣襟打开,用对付过鲁原的办法来对付这个男人。

高娃其实很聪明,对付比她强大的敌人,她从来都只有两招,这‘美人解衣’正是其中之一。草原三天中高娃的智谋虽然比不上老大,但却胜过老二霸天许多。只是她虽然聪明,今天遇到的这个男人却让她完全失望了。

那青衣男子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喜怒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看到高娃解开胸怀,『露』出大半鲜艳的亵衣。那一刀并不拖泥带水,刀式未见凝滞,继续直劈下来。

高娃见这一招未曾奏效,又施出另一招来,只见那鲜艳的亵衣似是自己从她怀里窜了出来,拖着两根长长的带子,向青衣人飞去。

坐在一侧的风枫正好看到那妖人『露』出的胸白来,她的胸前一片平坦,并没有女子特征明显的双峰。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呕吐起来。

张世的刀被那鲜艳的亵衣一阻,直劈之势稍缓,高娃已经像弹丸一样向后一个倒飞,掠过草丛向远处奔去。

对付比她强大的敌人,她从来只有两招,美人解衣没有奏效,那就只好用另一招了,这招只有一个字就是——逃!

奇怪的是张世并没有追过去,却将刀负到了背上。走到了半『裸』躺在草地上的铃铛面前,单膝跪下,为铃铛穿起软甲来。

直到系上铃铛衣衫上的最后一个布扣,他才停了下来,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看风枫一眼。

呕吐过的风枫嘴张了好几次想开口,却一个字都也没有说出来。等张世做好这一切,似是昏睡中的铃铛仍没有醒来。

风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世,他竟然钳起两指向铃铛的鼻子揪去。正在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昏睡中的铃铛突然大叫了一声,喊出了粗野的两了字。

——“畜生!”

风枫看到那个男子笑了,原来他也是会笑的;他又看到铃铛哭了,原来她也是会哭的……

张世早已经松开了铃铛的小鼻子,铃铛的一手却还揪着张世的耳朵不放。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骂完那句畜生,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死丫头,该放手了吧。”张世板着脸,故做凶狠的说。

“怕你再跑了怎么办?”铃铛带着哭腔说道,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猫。张世觉的自己说的可能有些重了,把铃铛的右手从自己耳朵上取下来,紧紧握住。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铃铛梨花带雨的小脸紧紧绷着,使劲点点头说,“当然记得,你说你不会死,更不会做俘虏的。”另一只手很随意的裹到被张世握着的右手上。

张世开怀一笑,这瑟瑟的秋风中仿佛吹来一股暖流。

铃铛开心的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开口道:“那今天再加上一条,以后不会跑了。永远,好么?”张世点点头,似是表示承诺。

铃铛把小嘴一撇,在张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娇蛮的说:“不,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张世似是吃疼,手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出来。本来是他握着铃铛的小手,此时却成了铃铛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捂着他的大手。

张世浅笑着说:“好,我亲口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跑了。”说完嘴角弯弯挂起,像一轮新月。

铃铛摇晃着张世的大手,固执的看着他的双眼说:“还有两个字呢?”

“喔?还有什么?”张世面上的神情似是一愕。铃铛却不说一句话,只是两眼定定的看着他,一副希冀的神情。

张世似是略加思索了一会,方才如梦中惊醒般说了一声:“嗯,永远。”说完两个人对视笑了起来。

铃铛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这一笑噙着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张世小指头一勾,从她脸颊上刮了下来,完了还不忘在她小鼻子上又刮了一下。故意绷着脸道:“都说我永远不会跑了,还哭什么?”

“笨蛋,人家是高……?” 阿嚏——铃铛话没说完,突然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鼻孔上吹起一个小泡泡。

铃铛已经羞红了脸,背过头去,吸了一下。这一转头,却“呀!”的一声叫了出来,似乎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一样。

张世转过头正好看到两人身后的风枫,才想起铃铛醒来后自己都高兴的忘记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的。还要仔细盘问这小子,他应该知道不少事。

张世的目光骤然变冷了,死死盯着风枫,连身边的铃铛都不由打了个冷战。不过她没有十分在意,她是让风枫的样子吓到了。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两眼的眼皮上各顶着一株草茎。从眼角流下的鲜血已经在脸上风干了,留下几道殷红,仿佛被刀子划破了脸一样。那张脸,那双眼,看起来恐怖异常,难怪铃铛会骇的大叫了一声。

张世正想开口盘问,却听到铃铛先说话了。

“疯子,你怎么成这样子了?”说着走到了风枫跟前,蹲了下来,伸出小手去碰风枫眼皮上顶着的草茎。

风枫的眼睛却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张世看。张世看到铃铛走了过去,仿佛他们是认识的,眼中的冷意在刹那间烟消云散。又变成了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风枫,开口道:“我见过你。”张世开口的同时像木人一样静坐着的风枫也开口了,他问了一句:“你就是世子?”

张世并没有理会风枫的话说道:“那个小镇。”

风枫似乎是笑了一下,也许是让高娃折磨太久的缘故吧,他的脸上的皮肉显的很僵硬,那笑容竟使整张脸变的狰狞无比。他说了一句:“澡堂。”

张世似乎能透过风枫狰狞的面目看到那个扭曲的笑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道:“枫叶。”

蹲在风枫身边的铃铛眼光在两人脸上游走,似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这下好不容易找到个『插』嘴的机会,冲张世嚷嚷道:“他叫风枫,才不是枫叶。”

风枫点点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张世,吃力的举起胳膊,放到脖子上。从脖颈中拉出一个银质的吊坠来,正是一片枫叶的形状。

“你很强。”张世看着那个枫叶型的吊坠说了一句。

铃铛看没有人理她,就动手去拿风枫眼皮上顶着的草茎。风枫仍定定的看着张世,回了一句:“强的是我师傅,我只是负责引开你的视线而已。”

张世唔了一声,似是若有所思。此时铃铛已经把风枫左眼上的草茎取了下来,没想到刚取了下来,那『插』过草茎的地方就冒出血珠来。

眼睛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当时进去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现在拔出来才觉得钻心的疼痛从眼皮上传来,风枫这才低眉看了铃铛一眼。铃铛心道自己估计是闯祸了,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风枫,四目相对的瞬间风枫却把眼光迅速移到了别处,似是故意避着她。

铃铛心道他果然是嫌恶自己,一定是闯祸了。低声道:“疯子,我不是故意的。”一路上听惯了她尖尖的男声,这句话居然完全是一个女子说的,风枫脸上的表情一滞。似乎想到什么,又把目光移到张世身上,问了一句:“刚你为什么不追那妖人?”

张世这才回过神来,对着他开怀一笑道:“我追不上她,你相信吗?”秋风吹的他的青衫噗噗作响。

“我相信,只是你真的……”风枫说了一半却没有说出来。

“哦,你如何知道?”张世颇有兴趣的看着风枫问道。

风枫鼻孔中哼了一声,自嘲道:“贼当然眼睛比别的人要亮一点,看的也很准。”说完他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似是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眉头攥的很紧。

张世刚要开口,铃铛站起身来,突然冲着张世喊了一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娘呢?” 经风枫这么一说仿佛让她也想起了什么?

“你娘?”张世眉头一凝。过了半响又问了一句:“你见过你娘吗?在那里见过?”

铃铛看着张世,半天道“我只在梦里见过她。”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张世大概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开口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昏倒在这里,没有别人。”

张世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风枫双手撑地,似乎是想努力站起来。忙走上前去,把一手像风枫递去。

风枫看着张世的眼睛,那目光中只有真挚的神情,没有半点渣滓,清澈透亮。他犹豫了一下,把手递给了张世。

从地上站起来,风枫将另一只眼上『插』的草茎生生拔了下来,用衣袖抹去上下眼皮上渗出的血珠。就那样站在原地,不说一句话,只是将目光投的很远很远。过了好久他的目光才收了回来,又把目光投到近处的草地。他看的很仔细,似乎要把这些全记到脑子里一样。

发了一小会呆的铃铛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到底那个梦里发生了什么,就在风枫还在看着远处的时候,她又走回了张世身边。挽上他的胳膊,把头紧紧的靠到他的臂弯里,似乎那里才是最温暖最安逸的所在。张世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风枫,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铃铛靠了过来,满脸洋溢着幸福的铃铛似乎并不在意张世是否理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风枫的眼睛终于从近处的草地移到张世身上,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张世。那一眼中有着太多的东西,是一个秘密,是一个决定,看过他就向前走去。走到二十几丈远的地方,背对着张世,站了下来。

张世将铃铛的胳膊轻轻从臂弯里往外抽,抽到一半铃铛就睁开了双眼。恐慌的看着张世说:“你又要离开吗?”

张世淡淡说了一句:“只是和他告别而已,你在这里等着我。”说着丢开铃铛的手臂向风枫站立的地方大步走去。

铃铛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可别走远啊,一定要回来,记得你说的话。”

远远看着他们两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后来疯子扬起了右手,好像是在头上搔了一下。张世也同时扬起了手,难道他们是打起来了?好像又不像,因为他们是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楚。

然后看着他们两人又站了好长时间,铃铛站都腿都快麻了。她在地上转了一个小圈,再回过头去的时候看到风枫已经走远了。张世却还站在原地,就向他站着的地方跑了过去。跑到一半的时候张世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大步流星了走了过来。

铃铛心头一喜,看来他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迎上前去才发现他脸『色』铁青,似乎心情很不好。

“哎呀,你手怎么了?”铃铛发现张世的手心里在滴血。忙将他的手拉了过来,就用自己的衣袖拭了起来。

张世只是定定站着,一言不发。直到她拭了半天,看到手心里没有血迹了,才发现那血根本就不是从张世自己身上流出来了。

“这,这,这是疯子的血?”铃铛声音颤抖着,张世二话不说甩开她的手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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