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田园小区的别墅后,她立刻打电话告诉顾远彬:“你不用再担心钟勇的医药费,因为我在舅舅处借到50万,足够用的,你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说露了嘴,要和钟阿姨的口信保持一致:我要到广州工作,单位预支了三年工资。”
顾远彬现出高兴的声音:“那可太好了!这50万元债你别太在意,我会帮你一起还的。”
荘飞扬说:“不用。远彬,顺便告诉你,我现在和你大哥好了。我对你说的意思就是,我再也不能照顾他了,求你多陪陪他,别跟他提这事,他越晚知道越好。千万记住,和谁也别说我和顾意冬的事,免得有人说走了嘴。”
她又把顾意冬教给她说的话说了一遍,“只有这个原因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她生怕顾远彬问的太多,先放下电话。
顾远彬大吃一惊,又不好多问。他凭直觉感到此事有些蹊跷,50万元和两段感情一起一伏连接得这么近,真的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只是身为弟弟,对哥哥的私生活不好过多过问。
荘飞扬回到学校,信步来到那棵最大的芙蓉树下发呆,这是她和钟勇约会的老地方。
芙蓉树的粉色花朵散落满地,每一枚都像是她看过的电影<<霸王别姬>>里虞姬上身披肩垂下来的穗子。
她想起。
曾经有一天,钟勇在树下对她说:“我是所有认识你的男人们共同的敌人,总有一天,他们会不约而同地对付我。”
“你怕吗?”
“我不怕,这是我的福气,因为有你为我加油,他们打不过我。”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临阵脱逃呢?”
“你不会。除非我暂处于劣势,你让敌人看到的脱逃那是假的,我那是为了保持实力。”
难道如今竟成了谶语?
她想哭,却流不出泪,仿佛泪水干涸了一般。
她又想起了海枯石烂这个成语,这个过往,心里一直在讥笑自己,这样的海枯石烂真是笑死人,一念之间,就可以摧毁。原来誓言都是因为害怕分离而下的赌注,钟勇赌输了,输给了现实,她也输了,输给了金钱。
二更稍后奉上,亲们,我们收藏,要点击,要推荐啊……</p>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