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恒山弟子下山回去的机会,我悄悄地易了容,让一个店小二把书信转交给她们,再三叮咛是要亲手交给定静师太等人的。我暗中看着那四个小尼姑慎重的模样,心想这也就没什么问题了,便也不再理会,迅速的赶回了华山上。
令狐冲新婚燕尔,自然是没有什么功夫和我闲扯的,华山其他弟子和我说话也总是带着些敬畏,让人有些不大舒服。林平之更是一幅“你是我的大恩人”的模样,让人实在没有办法与他多说什么。婚礼过后三天,我也有些呆不下去了,便决定离去。盈盈大概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便靠着我,轻声道:“崇哥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了?”
我点点头,道:“反正这婚礼已经结束了,咱么也不必多做什么逗留,就先回洛阳小住几日,再回苏州吧!你看怎么样?”
盈盈恩了一声,道:“如此也好,免得曝露了爹爹和向叔叔身在苏州的事情。不如崇哥你再办个小的义诊,盈盈在洛阳住了那么久,也该为他们谋些福利啊!”说着,调皮的冲着我笑笑。我也有些无可奈何看着她,这算是要为扬名么?
趁着晚饭的时候,我和令狐冲提出了我要离开的意愿,他先是疑惑的问我是不是接待得不好,在我在三重申只不过是因为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之后,他才放过了我。傍晚时分,我们两个人并肩走在华山的小道上,令狐冲停下脚步,颇有感慨地看着眼前的景色,道:“记得当初我们兄弟结拜的时候,也是在华山之上,只不过那个时候一切都没有现在的无奈,我也是每日都要被师傅责骂的徒弟,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有如此多的事情要做?”
我微微的笑笑,道:“世间的一切对于日月来说不过是昙花一现,现在做什么,以前做什么,将来做什么,我们又何必考虑那么多?大哥现在既然已经是华山的代掌门,就尽心的做好现在的事情也就是了。虽然我也承认,任何人恐怕都做不到如此的心胸坦荡,但是尽力而为也就是了。”
令狐冲笑道:“你便老是这么劝我,可是我看恐怕你都做不到吧?对了,你那位未婚妻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子,反倒像是个武林中人?”
我心里微微一惊,的确盈盈那武林中洗礼出来的气质是无法掩藏的,就算她平日里总是一派和气,也是遮盖不住她的性子的。迟早会有人来怀疑她的身分,现在假如我谎言欺骗,也的确不是什么该做的事情。更何况,我既然答应了盈盈与她成婚,再这样的遮遮掩掩,反倒是我太过虚伪了。我低头想了想,道:“大哥,盈盈的身分对于你来说,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你是华山的弟子。不过我可以坦诚的告诉大哥,兄弟我不会做危害五岳的事情,盈盈也不会,所以我们才能够在一起。”我的话其实已经告诉了他:盈盈是日月教的人。何去何从,都要看他了。虽然我欣赏这个大哥,但是如果他根本如些顽固一般只是顽固的区分正邪,那他也便不是我欣赏的豪气之人了……
令狐冲错讹的看了看我,许久,他才道:“兄弟的为人我信得过,只不过她的身分终究还是要讲明的,到时候江湖上的这些人要怎么看兄弟,这……你可想过?”
我悠闲的走了几步,看着远处的山峰,道:“人生能得一红颜知己,实在是幸事。我不会辜负她,不管她的身分是什么,我都不在意。”说完,我盯着令狐冲,等待他的回话。
令狐冲淡淡的笑笑,道:“果然是兄弟的性子。好,不管兄弟你日后做了什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只不过,如果你当真要与五岳为敌,大哥也只好是就事论事了。”
我哈哈大笑,道:“大哥尽管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说到五岳的敌人,倒不全是日月神教,你们自己内部也是内都不断啊!”说着,我含糊的讲了一些关于对嵩山派的猜测,看着令狐冲紧皱的眉头,我最后道:“以后的事情,大哥自己多加小心。”
山顶的一聚后,我们各怀心事的回到了住所。次日一早,我告别了中人,便和盈盈一道赶往了洛阳。到了洛阳之后,我们便住进了盈盈的小竹屋,许久没有人来这里了,整个屋子显得有些破旧,灰尘也多了许多。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们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反倒是开始积极地收拾起来。盈盈看着我上上下下的忙碌,丝毫不因为这样的家务事而烦恼,倒是异常的惊讶,但是那惊讶中却仍然带着些甜蜜。其实说到这些,倒也是我当初不得已而为之的,毕竟一个人住在宿舍,什么事情不都要自己处理?
整理好了屋子,我们优哉游哉的住了几日,盈盈便热心的开始帮我筹划义诊的事情,我狐疑的看着她的态度,难道她就不想我一直陪着她么?心思缜密的她自然看出了我的疑惑,甜甜的笑着,道:“崇哥,你不想去义诊么?”
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不想,而是你如此的想我离开,倒是让我觉得费解。”
盈盈偎在我的怀里,有些顽皮的说道:“盈盈怎么会期盼崇哥离开呢?只不过,盈盈希望崇哥还是原先那个神医欧阳崇,不是什么天魔琴,不是什么……”
我暗自苦笑了两声,就因为这个原因,便要我去义诊么?让我再品尝品尝被人追捧为神医的滋味?好让我醉心于医学?唉,果然不愧是盈盈,最懂得威胁利诱之道。现在的我,还能多说什么?说不乐意,恐怕她就会很不高兴的再次开始担心我的野心,为今之计,也只有听她的话,跟着她行动了……
很快,我便开始在洛阳最大的医馆“回春堂”开始了新一轮的义诊活动。王家的人一听说我到了,连忙差人送来帖子,邀我过府居住。在我婉拒之后,他们则是送来了大笔的善款,说是供我买药材使用。一见王家如此大度,洛阳的富豪们也不敢于人后。我看着数目庞大的款项,心中暗自嘀咕:怎么我一义诊,挣得钱反而要比普通的收费医馆还要多呢?
大约义诊了将近二十余日,我也看出洛阳的其他医馆有些支撑不住了,便有意收摊离去。剩下的庞大款项便多买些食物衣物的,送给贫困的百姓也就是了。虽说我不是什么善类,盈盈更不是,但是真让我拿走这些捐款,倒是有点儿觉得自己是贪污犯了。
这一天,艳阳高照,我心情好的很,因为盈盈已经我今天之后便可以不再做这样的活动了,也就是说,这将是我在这里义诊的最后一天。终于可以摆脱其他药铺、医馆老板杀人般的目光了,我觉得心里十分的舒畅。正这时,一阵非常的吵闹声传了进来,原来是四个高壮的汉子不顾外面的人群,悍然的闯了进来。
我抬眼看看着几个人,便是一皱眉,这四个人的武功相当的高,现在却是一身平常人的打扮,好像在隐藏着什么,最为可疑的就是他们一进门,便直冲向我,拉住我的手就要往外带,怎么看他们都不是好人!我暗运内劲,巧妙地挣开禁锢,义正言辞的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到此处?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要抢人?还有王法么?”
四个人见我挣开了牵制,稍稍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人快步的走上前,低声的在我的耳边说道:“欧阳先生不比误会,我们的确是有病人要请先生医治。只不过我们四人身份特殊,现下不敢言明,还望先生见谅。”
我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们,身份特殊?什么身份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来看大夫?于是很不高兴的道:“或许吧,只不过今日是我在这里义诊的最后一日,倘若你们家的病人当真病得严重,不妨我今晚便和你们去看看,如何?我总不能丢下这里这么多病人独自离去吧?”
四个人紧皱着双眉,仍然是那个为首的开口道:“先生此话当真?”
我不明所以,难道他们背后真的是什么奇怪的人物?可是放眼天下,有谁不敢来找我看病?便是少林方丈、武当掌门,也不会有什么顾忌。盈盈手下的那帮子人更是把我当成救命菩萨,当初住在苏州之时,便有时来找我看诊。恐怕也只有东方不败不敢……东方不败?我狐疑的看看眼前的四个人:武功高强,但是绝对不是五岳的人;行动诡异,似乎担心我知道些什么。综上所述,还真的有可能是东方不败的人呢!可是以东方不败的武功,又怎么可能得什么奇怪的病?大约明白了方向,虽然现在的我不想去招惹日月神教了,但是我也并不惧怕他们,便随口道:“既然这样,那边今晚启程好了,我也有些事情要先行处理。恐怕几位居住的地方也不近吧?”
话说到此,四个人的脸色也微微有了缓解,只是为首的那个有了些疑虑,问道:“先生知道我们的来历了?”
我淡淡的笑笑,道:“若不是路途不方便,又怎么会不带着病人一同前来呢?”说完了之后,我忽然想到了:应该不是东方不败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的那个男宠——杨莲亭重病。可是日月教的人看病不去寻平一指,为何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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