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顿妥当了,大约也过了月余,我看着依旧璀璨的星空,摇摇头,恐怕过不多久,就没什么时间欣赏这般美好的月夜了,恩,该是时候去福州搅合一下岳不群他们的好事了。去福州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确定那会是我的好运还是恶梦……
正当此时,盈盈轻盈的走上了我所在的小楼,见我没有动静,就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看着我,很是温柔的问道:“崇哥,我见你这几日一直在这小楼上静坐,似乎在想些什么,可是盈盈猜不透你的想法。可是,我不愿看着这么神秘的你……”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道:“盈盈,有些事情并不是我瞒着你,而是……”我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这种有些阴险毒辣的事情,我并不愿意让盈盈参与进来,倒不是我怕她知道我并非完人,只不过这些事情,何苦让她也来苦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过一个人烦恼总比大家一起烦恼要好吧?
盈盈拉着我的手,很真的看着我,道:“崇哥不要把盈盈当做一个需要你精心呵护才能生存的人好么?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可是……”说着,盈盈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注视着她,是啊,她贵为日月教的圣姑,又一直统领着那么多的江湖人士,可以说是大权在握,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是个温室花朵?也许,现在这样的遮遮掩掩反倒是我庸人自扰?想清楚这些,我暗自嘲笑自己的多虑,开口道:“可能是我太在乎了吧……”
盈盈小脸一红,微微低着头,没有言语。
我续道:“我只是不想你也为这些事情烦恼,所以选择了隐瞒。不过你说的对,既然我们选择了在一起,那应该坦诚一些。”说到这里,盈盈已经用含笑的目光看着我了,我也回了个真诚的笑容,道:“我打算这两日便启程前往福州……”说着,便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既然我选择了告诉她,那么需要的就是信任。
盈盈越听越惊讶,等我讲完了,她才再次开口道:“那个天琴派真的是崇哥的师门吗?”
我先是一愣,怎么样我也没有想到盈盈关心的竟然是这个问题,随即我便失声笑道:“怎么可能?当然是我随口说来蒙骗左冷禅的。”
摊开了一切,盈盈也没有了更多的担忧,对于我的行动,她并不来反对什么,反倒是不顾一切的支持,开始为我们打点行装,打算同我一道前往福州。对于她的这个决定,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了,与其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还不如和我在一起。简单的和任我行交待了一下,又嘱咐了向问天一番,我们二人便启程前往了福州。
路途不算太过遥远,坐着马车到也还算舒适,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打家劫舍的强盗,平平安安的到达了目的地。进了福州城,沿着大道行进,看着一年以前曾来过的地方,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一年多做了什么?就算有了什么成就,似乎也不过尔尔,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还不如任我行、左冷禅他们这些野心分子,至少他们有野心,我却是这般漫无目的的混日子。
盈盈没有看我,却似乎是很随意的道:“崇哥,你觉得我爹他会放弃他以前的梦想?”
我看看她,道:“自然是不会,杀东方不败,夺教主之位,也许最后还要一统江湖吧!”
盈盈微微的点点头,道:“可是,我觉得爹他过得并不好。我也不觉得那样居高临下,接受属下阿谀奉承的日子是什么好生活。”我轻轻一笑,没有言语。
盈盈却接着说道:“随波逐流或许没有追求,但是一份安定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么?”
我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随即便道:“只不过,这般的日子或许蹉跎了人的锐气。我回到中原这么久了,也似乎是一事无成。”猛地,我看了看她,她也许是察觉了我那一刻的想法,才这般的说话吧?不想让我在这混沌的江湖中牵扯过多?我们都没有再言语,只是默默地驾着车前行。以前以为只要能上自己欣赏人能够平安,便是心满意足了,可是最近莫名的有了点儿野心。也许是和任我行呆得时间多了?还是和左冷禅做的交易让我心里产生的不安定的因素?权力这个东西,还真的让人着迷……
马车很快的行到了一家很豪华的客栈门前,我也二话不说的吩咐了小二好好招待,便和盈盈一起走了进去。这城内大概是因为五岳剑派的到来,气氛略显的有些紧张。带剑的武林中人较平日多了很多,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他们如此的紧张,我不禁心里暗笑,若是大家知道这不过是左冷禅的阴谋诡计,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的表情呢……
时到傍晚,我和盈盈坐在了客栈的大堂里享受这风味独特的菜肴。正这时,从门口走近来了一行人,都是带着剑的武林中人,店小二一看这架势,连忙的迎上去,满脸笑容的伺候着他们。我一看这些人,顿时心里一乐,便要上去会一会。
盈盈看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也转移了方向,便问道:“崇哥见到了熟人么?”
我点点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那位结拜大哥去。”说着,便站起身。盈盈听了我的话惊讶的睁大了眼,目光移向了这一行人的身上,轻声道:“那便是华山派的人了?”
我点点头,拉着她走了过去。岳不群也看到了我,见我走过来,也是笑脸迎人的站起身,道:“欧阳先生也到了福建?”
我笑道:“岳掌门,别来无恙!能在此地见到岳掌门,当真是一件幸事。”这倒是真的,省得我还得到处找他,要做什么特别的安排……他自己送上门,对我来说的确省了不少事。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不待岳不群再说什么,原本背对着我的令狐冲大概是听到了岳不群的话,突然转过了身,很是喜悦的道:“兄弟也来了这里?我们可是许久不见了!”
我冲着令狐冲点点头,示意他我们一会儿细谈。令狐冲也明白我的确要先要“应付应付”他的这位师傅,才能和他再说,也便不再多话,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岳不群呵呵一笑,道:“欧阳先生客气了,不知道欧阳先生来到此地是为了何事啊?”
我淡淡的笑着,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样,道:“陪着我的未婚妻四处游览一番,她对着南方的景致很有兴趣。”
岳不群看看我,有看看盈盈,一副很惊讶的模样,道:“原来欧阳先生已经有了婚配?”
不知道他是真的惊讶还是故意伪装,不过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道:“不错,这门亲事乃是先父定下的,先下我回到了中原,自然要遵从父命了。”我心里一寒,果然,每次和岳不群说话,我都会编辑出不少内容,盈盈的来历我的确是不能直言,至少在现在我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父母之命,是最好的借口。
岳不群一副释然的模样,表情很是愉悦的道:“欧阳不如和我们一起用饭,如何?”
我瞄了一眼他的桌上这些粗茶淡饭,有点儿无奈,堂堂一个华山派,就这么寒酸?还是故意的要做出一副节俭的模样?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是在花钱上,尤其是衣食住行,却丝毫不会含糊。要我陪着他们吃这些东西,说实话,还真的有些受不了……于是便装做有几分抱歉的说道:“这个,在下已经用过了,不如明日由我作东,咱们好好的畅谈一番,如何?”
岳不群也点头同意。我看看令狐冲,做了个有几分顽皮的鬼脸,示意他晚上再叙,便和他们暂时分开,领着盈盈回到了后面的小院。
一进到房间,盈盈便有几分笑意的看着我,道:“原来那个人便是崇哥口中的大哥啊?倒是和崇哥不大一样呢!”
不大一样?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问道:“有什么不同?”
盈盈抿着嘴,仿佛在忍耐些什么,最后还是不由得笑了出来,道:“崇哥想必是绝对不会穿着那般的衣裳,吃那样的食物,还要一口一个师傅的屈居人下。”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事实上,她说的很对。
大约过了一阵子,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兄弟在这里吗?”
我连忙走出去,把令狐冲迎了进来,跟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个古怪精灵的岳灵珊。我笑着看着这两个人,道:“大哥请进,来,我再来介绍一下。”说着,我指指盈盈,道:“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盈盈。盈盈,这就是我经常和你谈起的我的结拜大哥,华山派的令狐冲,至于后面那位姑娘……”我顿了一下,古怪的笑笑,道:“便是岳掌门的千金,未来的令狐夫人,岳姑娘了。”岳灵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因为有些害羞,所以没有言语。
我们几个人都没有言语,不知道是不是我介绍的有些不伦不类,大家都互相看着,最终还是笑了出来。当晚,我们谈得很是投机。看着我身边的盈盈,还有对面令狐冲岳灵珊两个人,我互相发现,其实我真的是这里的一员了,过往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我走的不会再是孤独的一个人的江湖,我想的也不一定再是他们的喜怒哀乐了,我有了我的责任。
PS:看了书评……
说到救任我行,如果主角没有和任盈盈在一起,那么不救也就不救了;但是既然如此的发展,不去救人有点儿说不过去……虽然是个危险分子。向问天一直在努力,纵然没有令狐冲,没准他还能想到什么其他的方法来救人。我们总不能千方百计地去阻扰向问天救人吧?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么主角就有点儿危险了……毕竟没有和任我行搞好关系,还要娶任盈盈……咳咳,有点儿不大可能。这是第一个原因。
其次,我还是想去对上东方不败。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说东方不败只危害了黑木崖,事实上,如果他不是因为变成了不男不女的样子,不再有什么企图,我恐怕他的危害要比任我行还大。其实,我很不喜欢东方不败。那种处心积虑图谋权利的人物,背叛是我最讨厌的。
最后,其实不妨说一下,我真的觉得隐居并不能解决一切。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世,大隐隐于朝。真的想要笑傲江湖,单单的隐居,或者浪迹江湖都是有点儿让人无法接受的。
以上只是我的观点……
话说回来,我回头再看前面两卷的时候,突然发现怎么结局都是主角带着两个老头和一个女孩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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