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看了我一眼,而后嫣然一笑,有几分调皮的说道:“向叔叔,您先屋里休息下,我爹还在沐浴休息,过会儿就把他请出来,和向叔叔见面。”
向问天当场就愣住了,有几分傻气的看着我们,不由自主地道:“难不成,教主他老人家已经被你们救出来了?”
盈盈也是有几分吃惊的看了看向问天,问道:“向叔叔也知道我爹被囚禁了吗?”
向问天叹口气,点了点头。我看着他的神情,便道:“向大哥,咱们先进去,喝几杯,聊聊天,慢慢等任前辈出来,如何?”
向问天自然是点头了,跟着我进了房间,我们二人便围坐桌前,开始喝刚才没有喝完的酒。看着向问天一脸迷惑又不知该怎么开口的模样,我便主动的给他讲述了把任我行救出来的经过。
向问天听了,长叹口气,道:“兄弟足智多谋,我是自愧不如啊!自从我知道了教主地遭遇,就四处筹集了几件宝贝,想着混进梅庄,打探消息,这不是才准备妥当了。刚来到这里,想着明日就上梅庄,没想到兄弟竟然已经成功了。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谁去救,教主能出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说着,他也放松了心情,抄起酒壶,直接的灌了下去。
我看着他如此的模样,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向问天心中最大的心事现在没有了,恐怕他就要一心一意的辅佐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了吧?有他这般衷心的下属,恐怕我那岳父大人的信心又会一下子高涨许多……我皱了一下眉头,故意的叹了口气。
向问天见我如此状况,果然上当,连忙问道:“兄弟,莫非是教主他老人家有什么不妥?”
我很是严肃的看着他,慎重地点了点头,道:“向兄,不瞒你说,任前辈他这些年来被囚居在地牢,常年不见天日,那对身子是大大的不利。再加上他老人家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人,想必这些年来气也是气得够呛。自从那日我救了他出来,便察觉他的身子早已不是那么硬朗了。”
向问天当下便焦急起来,拉住了我的手,道:“兄弟也不必瞒我,我知道兄弟就是江湖上两大神医中的一位,兄弟说的话自然不会错,不知道兄弟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倘若需要什么物件,我向问天自当去取来,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绝不二话。”
我很是感慨地看着他,任我行能有一位这般衷心的下属,实在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察觉到他那有些不安的心情,我连忙解释道:“向兄不比多虑,其实任前辈只要好生修养一段时日,再配合着服用些强身健体的药物,不出一年,自然能够恢复。只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叹道:“向大哥也必然知道任前辈的这性子,当初被东方不败陷害,现在离开了囚牢,自然是一心报仇,丝毫不愿耽搁,现在向大哥也来了,我恐怕……”说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几声,这不是恐怕的问题,而是一定的。
向问天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身份缘故,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我也不好强迫,最后也只是嘱咐道:“向大哥,一会儿谈到此事,也希望你能够仗义执言,陈述利害,我和盈盈自然也是如此的。”
向问天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们便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看是聊些个别的东西,他把所谓的四件宝贝扔给了我,说是反正他也不懂这些玩意,不如找个风雅些的人士,也算是有所托付。我苦笑着接过来,心道:我算什么风雅之士啊?勾心斗角的江湖恩怨我比谁参与的都不少,琴棋书画也只有这琴还说得过去。别说什么风雅了,就是附庸风雅的俗人也比我懂得多……不过我还是收下了,毕竟这也算是古董,比较值钱。
时到傍晚,任我行走出了房间,坐到了厅内。一见向问天,也是感慨了许久,那满腔的复仇热情也如我所料的又一次被勾了起来……很是豪迈的说道:“本来老夫以为这教中再无记得老夫的人,不想却有向兄弟这般重情义的好兄弟!哈哈,如此一来,老夫的复仇大计不愁不成啊!”
我们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眼神中交换一下自己的忧虑,最终还是盈盈率先开口道:“爹,其实这些年来,东方不败迫害了不少教内的兄弟,还用三尸脑神丹控制了不少人,向叔叔他……也是一直被东方不败追杀的。真正追随爹的人,也大概就是这两种下场呢!”
任我行一听,皱了皱眉,看着向问天,问道:“向兄弟,此事可是真的?”
向问天点点头,道:“不错,而且这几年来的情况越发严重了,教里的那帮子人都说着什么效忠东方不败,那阿谀奉承的言语着实恶心。”
盈盈听了,也点头表示赞同。
任我行半低着头,直直的看着这两人,许久,他转头看向了我,开口道:“你呢?你现在还是以为我去报仇会失败?”
我暗自叹口气,应付这位岳父大人真的是件很头痛的事情啊!他的雄心壮志,他的仇恨抱负,每一点都和我们的生活相违背,可是我就偏偏爱上他的女儿,还真的是一件无法摆脱的事情啊!想到这里,我不禁对自己的未来有点儿怀疑,是不是我以后一定会跑进日月教当个什么护法长老什么的?思绪回来,我慎重的考虑了一下,还是道:“恕我直言,现在我们闯进去,便是真的杀了东方不败,这教主之位究竟会不会轮到前辈做还是未知数,更何况,我们真的杀得了他吗?以我看来,不如先积累实力,厚积而薄发,攻他一个措手不及!”
任我行抬眼盯住我,一字一句的道:“你有什么打算?”
在他们三个人的注视之下,我从容的开口道:“我的计划分三步:首先累计钱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总是有些人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我们便暗中进行收买;有了一定的基础,我们便发出消息,说是前辈已经离开了梅庄出了江湖,让日月教内乱,收揽人心,而此时东方不败一党也自然不安,咱们乱中取胜,为自己制造机会;最后,有了这些前提条件,我们便一举攻上黑木崖,杀了东方不败,为前辈报仇。”
任我行轻轻的笑了一声,声音略带冷淡,仿佛心不在焉似的说道:“看来你计划了很久了么?怎么,对这件事情很上心?”
我心里一凛,难不成他还以为我别有用心?不过想来也是,是我知道上门去认识的盈盈,是我知道得知消息来救她,也是我提出来这些需要考虑一阵子的计划,的确会被认为我是居心叵测……想到这里,我也不禁暗自摇头,任我行疑心之重,恐怕世间少有人能够比得过了,可是这般的一个人,竟然还让东方不败给算计了,可想而知,东方不败这个人的本事了。
正这时,盈盈有几分焦急的开口道:“爹,您怎么如此怀疑崇哥呢?他……”
我轻笑了一声,打断了盈盈的话,道:“盈盈,别担心,换作是谁,都会疑心我别有居心的,更何况任前辈。我不求前辈你现在就相信我什么,说出来的话总是不可信的。不过,不管是我对盈盈的感情,还是对待前辈复仇的大业,我究竟是不是那种小人,前辈日后定有判断。”说完,我孤傲的站在窗边,虽然我理解他的心情,但是那不代表我是一个可以被人所以误解的人,凡是都要讲求证据,虽然和他说不通这个道理,但怎么都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任我行微微一笑,道:“好,我信得过我女儿的眼光,咱们不说这个了,既然你的计划如此周详,那么我们便先如此的进行吧!”说着又拍了拍向问天的肩。
我侧目看看他,我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对我依旧有戒心,只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说起来这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为这么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是比不过他的……盈盈见任我行的态度好起来,也笑了出来,虽然我看得出,她笑得有几分勉强。
接下来的几日,我们几人秘密的离开了客栈,直奔苏州而去。说到财富,这江南物产丰富,的确是个经商的好地段,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在苏州城内买了个大宅子,置办了些家什,我们便暂时的住了下来,同时我也安排了些人,以我们几人的资产开始了经营。虽说我没什么经商的手段,但是这么多年的先进经验和我的自身的科技优势还是可以很快地富起来吧?雇佣了几个人,虽然我不怎么管理,但是以任我行和向问天那两张令人恐惧的冰块脸在,向来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站在院子一角的小楼上,我看着忙忙碌碌装点房间的盈盈,心底有种莫名的感动,这仿佛便是一个家了,一个远离了那个世界的家。虽说这个家中还有个顽固任性的岳父,但是总归比我当初一个人漂泊江湖要好很多了。也许这种平淡的生活才是我这种人适合的?
只不过……我看了看正在花园内练功的任我行,他那踌躇满志的模样,的确令人有些担心。虽说他暂时听了我的劝说,休养生息,以带他日复仇。只不过以他的个性,这样的忍耐能维持多久还是未知数。未来的事情,究竟还会不会按照我设想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我又一次的有些头痛。任我行这般的疯狂人物,其实在江湖上是一个定时炸弹,很有可能引发一场浩劫,按照我的想法,实在是不想在五岳剑派那一切尚未结束的时候,就把他救出来,纵然是救他出来,也不去管他的事情。可是,偏偏他又是盈盈的父亲,看着盈盈现在愉悦的神情……唉,看来我也只好继续头痛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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