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欢颜以为自己会昏死在他怀里时,那男人忽然放松了力道,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惨白的小脸,濡湿的吻顺着她颤抖的羽睫,挺翘的鼻梁,轻启的樱唇,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是她,真的是她!宗必行此刻很难说清自己的心情,一方面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只想紧紧地揽她入怀,另一方面,险些要了她的命的深深恐惧还萦绕在他的心头,两种心境交加,他只想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用他的身心去感受她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
宗必行的吻越来越粗暴,欢颜一心只想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来挽救公羊律与孩子们的生命,哪里敢有丝毫的反抗,却不知她的乖巧与柔顺只会让宗必行更加地肆无忌惮,直到欢颜的嘴角逸出血丝,唇瓣红肿不堪,宗必行也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欢颜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一双小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之声。
许久,宗必行终于结束了这个足有一世纪之长的深吻,怜惜地轻舔着欢颜红肿的唇瓣,胡渣丛生的下巴摩娑着她柔嫩的脸颊。
欢颜气喘嘘嘘地哀求道:“王爷,求求您放了孩子们吧,他们是无辜的。”
“好。”宗必行轻咬着欢颜的耳垂柔声道。
“真的!”欢颜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宗必行大手一挥,吊着米饭与大饼的铁笼便被拉了上来,在欢颜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两人被放了出来,哭叫着一头扑进欢颜的怀里。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欢颜激动不已,喜极而泣。
宗必行幽深的双瞳轻轻地绞着欢颜麋鹿一般美丽的大眼柔声道:“只要你高兴,为夫再别无所求,这次与我回去,再也不锁着你,你,我,雄儿一家三口好好地过日子。”
欢颜有一瞬间的疑惑,他所说的话就好像真的一般,如若不是知道他觊觎自己是不老族的圣女,她也许真的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对,一切都是假的,他与公羊律一样都是哄骗自己,他们只是想得到长生而已。
甩甩头,无视那个男人的话语,欢颜再次哀求道:“王爷,求求你放过公羊律吧。”
宗必行的眉毛一挑,轻轻地抬起欢颜的脸颊,脸上仍旧带着笑意淡淡道:“为什么?难道颜儿不恨他吗?”
欢颜不明究里地摇了摇了:“不恨他,必竟他曾救过我的命,求您放过他吧,只要您放了他,我心甘情愿地随您而去。”
宗必行眼神黯了黯:“颜儿的意思是我若是不放,你便不心甘情愿了?”
“您若不放,我死也不会跟你走。”欢颜坚决道。
宗必行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手上的力度缓缓加重,欢颜惊恐地看着他那张变得面沉似水的脸。
“求王爷给公羊律一条生路。”欢颜根本就不知宗必行已经动怒,仍旧不知死活地为公羊律求情。
“让我放了他也可以,可你要老实地告诉我为什么要替他求情?不然他必死无疑。”宗必行狭长的双眸危险地半眯,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地笑意,食指指腹暧昧地摩娑着欢颜的红唇。
欢颜眨巴着美丽的大眼,左右思量着要如何回答他,既然是觊觎自己可以使人长生不老的能力,他根本就不会介意自己的过去,也应该会答应自己的请求,实话实说又有何不可?
“虽说他对我可能另有所图,但人们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公羊律既然夫妻一场,理当护他性命,更何况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不过是想得到我长生不老的鲜血而已,与他并无恩怨,就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欢颜直视着宗必行坦然道。
宗必行闭上双眼一阵低笑,语气怪异不住地重复两个字眼:“夫妻……夫妻……”
欢颜觉得那笑声有些毛骨悚然,眼前的宗必行周身忽然散发出邪佞的气息,她不由得白了一张小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衣摆。
宗必行忽然一把抓住欢颜纤细的手腕使劲拖进怀里淡笑:“你与他很恩爱吗?”
欢颜无论如何也挣不脱宗必行的大掌,颤抖着身体嗫嚅道:“不……不是,我只是打……打个比方。”
“他是如何爱你的?”宗必行双眼腥红,另一只大掌猛地扣住欢颜的纤腰拖进自己的怀里。
“没……没有。”欢颜有些发现宗必行的不对劲想要努力挣脱他的嵌制。
“想不起来了吗?要不要我与你演示一遍?嗯!”宗必行猛地一用力,欢颜一声哭叫,纤细的腰身仿佛就被他折断。
“不要!不要!痛!王爷!求你不要!”欢颜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无力地瘫倒在宗必行的怀里。
“你与他是夫妻,那我算什么!”宗必行在欢颜的耳边忽然一声痛苦地嘶吼。
“我好痛!好痛!王爷!”欢颜仰起秀美的头颅,泪痕遍布的小脸苦苦哀叫。
“我算什么!”宗必行双臂发疯般勒紧欢颜的腰身,脸颊摩娑着她颤抖的小脸。
欢颜被宗必行勒得满脸通红,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到最后,双手只能攀附在他的胸膛,脑袋无力地后仰,大眼半垂无助地看着眼前宗必行那张狰狞的俊脸,随着宗必行手臂越收越紧,欢颜心中的恐惧不断扩大,她也不知道到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惹得他如此疯狂,她再也不敢求饶,也不敢随意挣扎,只能放开自己的身休,任他为所欲为。
许久,就在欢颜以为自己会被他活活勒死的时候,宗必行终于缓缓地放松了力道。
“咳……咳咳……”得到解脱的欢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脸红脖子粗地咳嗽不止。
宗必行闭上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十指伸进欢颜的秀发,不容拒绝的捧起她的脑袋,在他的唇马上就要碰触上她的唇时,欢颜眉头微蹙厌恶地撇了一下头,她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心中除了厌恶与恐惧,便再没有其他。
吻失了偏差落在欢颜的下颚,宗必行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盛满了诧异眼瞳隐隐透出一丝受伤。
“我知道,你是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让你被别的男人欺负。”宗必行柔声低语,轻轻地将欢颜额前的一缕秀发捋至耳后。
对于他忽然变得温柔的举动,欢颜浑身紧绷,一脸的戒备。
“跟为夫回中兴吧,如果你真的忘不掉这段屈辱痛苦的记忆,为夫帮你抹去。”宗必行怜惜地吻上欢颜的眉心。
对于欢颜反常的举动,宗必行完全归咎于公羊律对她的伤害,公羊律对于上次自己与公羊君联手将他刺伤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借着合亲的名义掳走欢颜,对她百般欺凌,她一定是受到太深的伤害,才会如此。
“王爷,你何不抹去我全部的记忆,这样我便可以为您的长生不老心甘情愿地做一颗血人参。”欢颜苦笑道。
宗必行剑眉紧蹙无耐地在欢颜耳边质问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怀疑我?”
欢颜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凄楚道:“其实以王爷的尊贵之身,完全没有必要哄骗我这样一名弱女子,将我囚于铁笼之内,每日割脉取血,我还不是一样会乖乖就范。”
宗必行一把将欢颜提了起来,眼神幽黯而狂乱。
“其实王爷与三皇子殿下一样,既然想长生,又何必在乎我的感受!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还没有失去一颗辨别真伪的心!”欢颜眼泪刷的一下夺眶而出。
宗必行眼瞳倏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欢颜满面泪痕的小脸。
“你可以利用我,但不要欺骗我!”欢颜哭泣道。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宗必行声音都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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