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颜喜笑见到两人一起出来时便迎了上去,解行面上是带着喜色和不解,捷悟面色颜喜笑不用看都知晓他此时定是平静的很,她便知此事成了。
需知她在外头等的心急火燎,倒是捷悟不疾不徐,颜喜笑是亲眼见他掐着手指算时间,而后一入内,这事便成了,虽说是大势所趋,但她以为以背月老人的凶名在外,解行多少会吃点苦头。
一旁等着的朱雀同崔鎏色此时也一同走上前来,几人便在南厅外头说开来,是朱雀率先开了口,“看来是成了,我以为这位老前辈,不会这样快松口。”解行此时回过头去看了看那扇掩起来的房门苦笑,“说到底,总得给一个台阶下。”这台阶给的是何人不言而喻,众人皆是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
“在此处待着也不便,不如我们还是先去案发现场再说。”崔鎏色先开了口,得了众人一致赞同。朱雀此事也耐不住寂寞了拉着解行便问里头的事,那崔鎏色也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在旁听着,而率先走在三人前头的颜喜笑同捷悟倒是安静的很。
捷悟是在思索,而颜喜笑却是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而当五人到了那案发现场外头时,却见一个着月白衫的姑娘提着双剑正站在那处等人,颜喜笑率先止了步子,捷悟察觉身旁人停下,开口要问,却听颜喜笑说道,“怎的现在江湖人士对君载酒门查案都来了兴趣吗?”
这话一出口,后头几人止了讨论,纷纷跟了上来,那姑娘见众人停了步子,还是率先迎了上来,飞琼宫来了两名弟子,而颜喜笑印象较为深刻的还是那个生的娇媚的女弟子,是个活泼玩闹的性子,眼前这便是另一个女弟子,她生了张鹅蛋脸,并不是出彩容色,却是端庄秀丽的气质。
看着便是所有婆婆喜欢的儿媳。
只是她手里两把剑却不是什么好惹的,这位虽说行事低调,但她双剑十二条剑穗里有一条是青白色,那可不是普通弟子能有的东西,掌门、长老亲传弟子才能得,加上欢喜公子素来偏爱这个弟子,更是赐了他名字中一字给那弟子。
飞琼宫大弟子——照影剑忆无眠,江湖侠女有榜名为红拂,照影剑乃是榜上有名之人,她十二岁入飞琼宫,因习得顾应法得双剑,武艺高超,飞琼宫内剑招多以风抚花草轻灵成名,而忆无眠在其中更是身法妙绝,年岁十八便靠双剑在挑翻秦淮附近一窝流匪得了照影之名。
而听闻欢喜公子欢无计更是将她当做飞琼宫宫主培养的,只是思及早前她在毒夜叉面前红脸模样,颜喜笑坏心眼的想,这般女子,定是怕极了无赖一类了。
但她却直直到了解行面前,在众人灼灼目光下,对着解行行了一个大礼,解行一惊,忙往捷悟身后闪,开口道,“这位女侠,无缘无故,缘何行此大礼。”
“听闻少侠乃君载酒门海客,无眠此来只是对海客诉求,还望海客能还无眠小师妹一个公道!”她在抬眼时,面容沉静,只是眼睛里头隐隐急切之色瞒不得众人,“小师妹自从被袖寒楼弟子带走后便毫无声息,连探视也不许,我知晓袖寒楼乃一大派,是做不了不入流之事,但我小师妹年幼,这般变故总归会吓到她,若是解海客能见到师妹,还求海客能将此带给小师妹。”
这女子说着便从那一把剑穗中取下其中出挑青白色,往前递去,这剑穗可是及其重要之物,解行皱起眉头,也令忆无眠心提到嗓子口,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另外一只白净瘦长的手探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把飞琼宫信物剑穗接了过来。
解行愣怔,面容多了两分傻气,因着颜喜笑正拿着剑穗打量,“唔,做工上乘,只是带个东西的事,劳烦不了他,我替你办了便好。”
那照影剑也是吃了一惊,见识颜喜笑,是感激笑笑,“多谢小相公,可否帮我带句话去?”
“上下嘴皮子一碰吗,说罢。”颜喜笑神色如常将剑穗收入怀里,倒是颠覆早前欢脱不牢靠模样,这照影剑一双眼也带了讶色打量,随后又软了神色,开口那话倒是震得在场男儿郎心生佩服。
“这剑穗若是不能从你手里换来,那忆无眠也无颜当飞琼宫大弟子。剑穗不归,无眠折剑。”她语气不重,甚至谈得上轻描淡写,但是字字落地,响彻众人耳。
“照影剑不愧为红拂榜上女中丈夫,定会转告。”颜喜笑是真心夸赞,但随即她话锋一变,却是转去了另一处,就听颜喜笑开口,“袖寒楼中这般难行,也亏得照影剑能找到此。”话里颇有深意,照影剑却皱了眉头,“小相公怀疑无眠直说便是,无需拐弯抹角的。”
“小子失了礼数,还望姑娘莫怪。”颜喜笑面上带了歉意,“本无意冒犯但是听闻飞琼宫两位弟子都在夜半时分离开过,因着另一位姑娘剑上带血,这才被关押起来。”
“说到此,无眠可以解释。”照影剑正了神色,想来这事亦是困扰她许久,“我那小师妹是个孩子心性,此次下山也是被她磨了许久,说是要瞧瞧袖寒楼,而师傅素来是个受不得姑娘撒娇的,便让我领着她来,因着来人多,有三两人也是旧识了,她回房翻来出去寻那鬼谷子手书出了门,说是去寻人玩了。”
“晚膳前一刻才回来,归来时神思不属,我多心问了她两句,她却念叨着后山有夜昙花呢,她想去瞧瞧。但早前才说袖寒楼中束宝阁丢了东西,我劝阻了她两句,但她没有听进去,趁我去拜访另一位前辈时又偷跑出去,夜半也见不到人回来,我才寻了袖寒楼的弟子帮我找找。”
“后来她被袖寒楼弟子送了回来,苦着脸同我说她的剑丢了。各位许是不清楚,在飞琼宫内,折兵或丢兵都是要被宫主罚的,因着不详,我便留她在房里,问她去了那处,出门去替她寻剑。”说到此,她面色一沉,“却不想我寻到近天明回去,小师妹却没了踪迹,打听之下才知她被当做嫌犯带走。”
“但怎么可能,小师妹习武时最是偷懒,剑法不到火候,那尸身上伤口各位也瞧过,不是高手做不到,就是我也比小师妹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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