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着,比刚刚更冷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身子冰冷的都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就只差身子没有僵硬了,不然就跟啊死尸一样!
“冷。”
她好半晌,才把被他迷得游离出身体之外的神魂给收了回来。
妖孽爹爹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漂亮的唇弯了弯,用温柔的诡异的语调低语道,“恩,那这样还冷么?”她身子连着心一起颤了颤。
却还是很厚脸皮的用一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爹爹,还是很冷。”
这个怀抱虽然很冷很冷。
可是被这样的美人爹爹抱着,就算是被冻成冰块,那也值了啊!
妖孽爹爹歪着头,凤眸里流转着一丝丝古怪的笑意。
他的手指缓缓爬上她的耳畔,轻轻的揉捏着她软软的耳垂。
“有爹爹抱着还冷么,小璃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贪心了。”
夜似乎越发宁静了。
拥抱在一起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倒影,一眼看去,是那么的密不可分。
他的墨色发丝泻落在骨瓷一般白皙透明的肌肤上。
眉眼中盈盈流转的媚态,唇角上扬的那是魅惑至极的弧度。
指尖勾着的是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缠绕在他白玉一般的手指上,说不出的旖旎。
“谁让你的身子冷冰冰的嘛。”
她这话可是说的大实话。
虽然是本着想要占更多便宜的念头,但是他的身子的确是冷冰冰的。
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萦绕着,冰冷的怀抱在一瞬间就变得暖暖的了。
一股温暖的气息,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香味将她包围了起来。
他将头懒懒的歪在她的肩头。
墨发顺着肩沿滑落下来,跟她的头发纠缠在了一起。
冰凉的脸颊贴着她的脸。
明明是透彻的凉,接触到的肌肤却是一片炙热的滚烫。
这姿势。会不会太亲密了一些。
就算是父女。这个。她这具身子都已经满十六了埃
那如丝缎一般滑腻的肌肤贴着她的脸,轻蹭着。
耳畔是他低沉又柔软的声音,“这样。还冷么?”
温暖的气息迅速将她包围起来。
那股淡淡的香气似乎越来越浓郁了。
浓郁的。让她晕乎乎的。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的了,脸滚烫烫的,不争气的就红了。
“不。不冷了。”
他唇角弯出动人的弧度,笑道,“小璃儿,你要尽快的替本宫找到那样东西,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以后本宫再也不叫你其他事情了,好吗?”他的声音,温柔的那么诡异。
大手抚上她的脸颊,缓缓道,“最后一次了,所以,一定要好好替我做事,恩?”沐烟璃怔怔的看着他,半天才哦了一声。
脸颊立即被人捏了两下,“小璃儿,你好像很没有诚意哦。”
她眨了眨眼,满眼的无辜,“爹爹,必须要拿到那个东西吗?”
他愣了一下,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大手轻抚着她的发丝,轻声说道,“小璃儿,你是本宫最信任的人,本宫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
她沉默一会儿,低声问道,“若是。完不成呢。”他猛然捏起她的下巴,眼神一瞬间冷却,冷声道,“若完不成。那么就别怪爹爹狠心。”“小璃儿也不想死,是不是?只有听本宫的话好好做事,你的小命才能存活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是温柔似水的男子忽然间又变得如此令人害怕。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刺穿人心。
下巴。被他捏的好痛好痛。
她皱起了眉,忍不住开口道,“痛。”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将手缓缓松开。
刚刚还差一点就捏碎她下颌骨的手,一瞬间又温柔的在下颌上轻抚着。
“你看你,总是要惹本宫生气,若是本宫真的伤到你了,可是会心疼的。”
又是那温柔的诡异的语调。
冰冷一片的眼瞬间又春风和煦,桃花朵朵。
多么温柔的眼神和语气埃
沐烟璃却觉得背心爬上一股冷意。
“好了,本宫送你回去。”
腰间一紧,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已经到了地面上。
他取出腰间的紫色玉箫,吹出一串奇怪的音符。
一匹黑的发亮的骏马从某个方向奔跑到他面前。
他勾起她的下颌,在她发怔的脸上轻拍了两下,笑道,“怎么,还不舍得走?。”
身子忽的腾空,一股力量卷着她上了马。
她看了看马下那个笑的唇角弯弯的妖孽,月光下的他,身形玉立,紫衣飘然,一身的妖魅迷离之气。
吞了吞口水,她眨了眨眼,笑盈盈的说道,“爹爹,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吗?”
一声轻笑,带着几分调侃,“小璃儿,可是舍不得跟我分开?”不等她做出回应,他身子轻轻一跃,已然跨在那毛色黑亮的骏马上。
黑马嘶吼一声,像风一般的奔跑着。
顷刻间,便只留下一缕余香萦绕在空气中。
她有些发怔的看着那已经消失的紫色身影,除了一片漆黑,便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若非是空气里还弥漫着他身上的气息,她几乎要以为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了。
“郡主。”
忽然间,一道红色的身影朝她飞奔而来。
沐烟璃一怔,随即面露喜色,朝着那人挥手道,“小杏子。”
她拉了马缰让马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朝着小杏子走去。
“郡主,你没事吧?”小杏子手里拿着衣物,一脸担忧的跑到了她身边。
烟璃摇了摇头,想起之前被段恒玉那般的折腾,她不由得又沉下了脸。
该死的段恒玉,他羞辱她之仇若是不报,她沐烟璃三个字都倒过来写。
他是真的惹到她了。
一想起那个死淫虫笑的一脸得意又嚣张的笑,她就恨不得扯破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小杏子赶紧替她穿上衣服,又握住她的手,将内力输入她体内替她暖身。
不一会儿,刚刚还是冷冰冰的身子就变得暖暖的了。
“郡主,侯爷他。”
“小杏子,今晚上他带给本郡主的耻辱要是不报的话,本郡主会被这口气给憋死。”
真是越想越气愤,段恒玉那死淫虫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就是她在他性质浓烈的时候害的他偃旗息鼓了吗??
可是这能怪她吗?他本来就不对,大婚夜去跟别的女人滚床单,她教训教训他怎么了?
于情于理。她都没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他被她整,那是他活该!
小杏子看着沐烟璃那张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通红的脸,心里不禁为段恒玉哀叹几声。
惹恼了烟璃郡主,那可是自找麻烦!
跟在她身边一段时日了,他对她也算是有一些了解了。
此女倘若在别人手里吃了亏,那是必定会加倍讨还回来的。
“郡主准备如何对付侯爷?”沐烟璃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冷冽的笑。
她将手关节扳的咯咯响。
咬牙切齿的冷笑道,“本郡主正好手痒痒了,就拿他开刀练练手吧。”“小杏子,你明天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此言一出,说明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语气又是那么胸有成竹,说明她有十足十的信心。
看着她笑的越来越诡异,小杏子的心咯噔一下,只觉得一股冷意窜上了心头。
夜深人静之时,四处都是静悄悄一片。
安郡王府的马房外,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慢慢的向马棚靠近。
其中一个身材略显高挑,另一个则是娇小玲珑。
“郡主,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高挑身材的那个秀眉微蹙,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干人,神色有些犹豫。
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一间绝对与众不同的马棚里正躺着一只浑身黑的发亮的马儿。
与其说这是一间马棚,不如说这是一间比一般人住的还要好的地方。
哪里会有马棚里还铺着地毯的。
哪里会有马棚里还放着桌椅的。
哪里会有马棚里还点着熏香的,摆着各种鲜花的。
早就听说段恒玉此人极为奢华,可没想到他竟然奢华倒如此的地步。
给畜生住的地方。也能布置的如此的。人性化!
那匹浑身黑的发亮的马儿。趴到在地毯上,睡得正香甜。
“当然了,谁让他居然敢将我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的1
说这话的,是那个体型娇小玲珑的。
清泉一般的动听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可是,这不大好吧,听说这可是侯爷最宝贝的汗血宝马1沐烟璃勾唇一笑,就是因为这是那个死淫虫最宝贝的臭马,所以她才会想到这个报复他的办法。
不是他重视的东西,她怎么能打击到那死淫虫?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段恒玉生气动怒的表情了。
“小杏子,你在外面守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通知我,知道了吗?”
吩咐完之后,沐烟璃便笑的一脸诡异的朝着马棚走去。
小杏子无奈的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哎,跟了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主子,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啊!!!
粉色的娇小身影偷偷摸摸的溜进了马棚内,缓缓的靠近了这匹跟他主人一样高傲自大的臭马。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臭马在驮着她的时候是多么的不清不愿。
有仇必报是她沐烟璃做人的基本原则。
就算是对方是一匹马,她也绝对不放过。
谁叫这死马竟然敢鄙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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