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石屋因为刚刚的一场香艳运动弥漫着腻人的****味。床上的男人满足的枕着自己胳膊抽着卷烟,他体型高大五官阴柔一双细目像极了初春苏醒的狐狸,“朱莉,你们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穿上衣服跟没穿衣服简直判若两人!!”
朱莉瞥了他一眼又自顾系着胸前的紧身衣带,“找的那些人靠谱么?”
“当然!”男人伸出长臂在她的****上捏了一把道,“你一星期才来一次,还在我这大玩意儿上了锁,真是残忍啊~~~”
“哦~”朱莉穿好衣服回身将掉在床边的一个底部有小孔的铁锥圆筒东西重新锁在男人耷拉下来的肉物上,“不锁着你,这玩意儿会脏掉!”
男人挑眉一把将朱莉拽进怀里,“宝贝你知道么?爷就喜欢你这种上床风骚下床女皇的范儿~~迷死小爷了。”他连摸带捏直把女人弄的娇喘兮兮。
大约过了半时辰,朱莉再次整理好衣物,理都不理他光着脚出了门,等走到门外想起了什么又跑回来在男人的注视下给他身下那刚刚在她体内作怪的东西就是一脚,直踢的男人鬼哭狼嚎。
巷口的侍人看到自家的主子出来赶紧将马车的门打开,还贴心的在座位上多加了一个软垫子。
女侍坐在朱莉的对面不敢乱看,她从一旁的小抽内拿出箱子,“小姐,妆...妆掉了~”
朱莉推开箱子,“去温泉泡泡。”
女侍人赶紧掀开车窗的帘子喊道,“汤池!汤池!”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好比现在被锁在笼内快要疯癫的霍爱~
她总是觉得时间跑在自己后面,不然怎么总忘记上一秒的事情?
“哈哈~不就是没有灯吗~”
“哈哈~不就是埋了死人吗~~”
“哈,不就是...我一个人吗~~”
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回她的除了掉落在地发出“咚咚”声的豆荚粒,别无他生物。
就算她做好准备,等真正这绿惨惨的地方变黑时候,霍爱还是惊吓的叫出声!!她最怕这些东西了,“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天彻底的黑了下来,霍爱吓得躲进了被子内,她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脱。此刻就算要她跪在祁流光面前她也愿意,只要把她从这鬼地方弄走!
“爱!”
霍爱听见声音吓得哇哇大叫!“鬼啊!鬼啊!”
“是我。”华炎希无奈的从怀里拿出一只鲛棒扭亮,“爱,我在这里别怕。”
霍爱冒出头看向光源处,此刻来不及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她激动的冲下床跑到笼子边抓着铁条大喊,“华炎希!华炎希!”
华炎希看着她因为害怕圆瞪的双眼心疼的要命,他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这么冷,爱你受苦了。”
霍爱哽咽道,“你带我走好不好。”
华炎希看着小人儿拼命的落泪,心疼的快要滴出血!他看了看金笼的构造无力的摇摇头,“爱,还要委屈你几日,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带你走。”
“为什么!!”霍爱失去理智的大吼,“你答应要保护我的,可是转手就将我送给了祁流光,既然不能保护我,为何当初又要给我希望,我还不如...还不如做个臭人奴来的自在!!华炎希我恨你!”
“爱,我的爱!!”华炎希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现在能做的就是陪着他的小人儿,今晚流光估计也没有时间顾上这里了。
霍爱哭着哭着睡着了,华炎希怕她冻着只得摇醒她让她去床上睡并再三保证不走,小人儿这才安心的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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