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向冯琳了解情况之后,我们得知许守尚的收入都花费在他的家庭里;她也确认那数目毫无异常,而且两人俱是普通家庭,并没有经营副业;那么许守尚是如何私会情人但又不费经济的呢?莫非是女方自愿主动?替他包揽一切?这点我们认为可能性非常小,更何况在同僚口中,许守尚并非缺钱的人,甚至有可能斥巨资替他的情人买了一套房子。
难道许守尚有除了工资之外的收入?
涉及许守尚的账户资金,我们一时也没法印证,只能等林梦萱那边的查询结果出来再进行下一步了。
“我们现在去哪?荷名厂吗?”等我们坐上车后,林梦萱精力充沛地问。我都不知道她哪儿来这么强悍的基因,能够整天上蹿下跳毫不喘气,换作是我便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睡觉绝不起来蹦跶。
“不了,局里已经派那么多人过去,我们再去的收益也不大;这时候回去休息养好精力才是正经,明天事儿可多着呢。”我突然坏笑着把脸凑到她的旁边,“还是说,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夜宵?”
“得了吧,我才不去呢!”林梦萱说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狡黠笑道,“不过嘛,假如你能在我生日结束之前破了这案子,那和你吃顿饭倒也不是不行。”
我想也不用想就答应下来:“好啊!那什么时候才是你生日?”
“今天初二,还没过十二点,那后天就是了。”林梦萱随口道。她对此并不抱很大希望,只是激励我尽快破案罢了。
何进风则在一旁不言不语,只是玩味地笑着。
次日晨起六点,我与何进风在林梦萱家附近的旅馆中醒来,然后迅速洗漱、简食、进行晨练;这是我们每天的生活作息,即使不在基地内,保持优秀的习惯也非常有必要,那会让我们时刻保持高水准的搏击状态。
我与何进风换上运动装,二人精神焕发地到了街上打算跑步,心血来潮的我忽然提议与何进风来一场赛跑,这应该算我和他在某一方面的首次正面较量。
“好啊!沿着这条大道公里会有一条江,我们跑到那儿折回来吧。”何进风对此也是兴致勃勃,他也很好奇我与他孰强孰弱,差距在哪儿。
“走吧!”我们一边活动手臂,脚下也开始发力,速度逐渐提升起来。
约莫三分钟后,我已经充分热身完毕,向跟在我身后两个身位的何进风道:“我要加速了!”
“好!”何进风不紧不慢地应道,追着我的速度一同提升,仍是跟在我的身后。
“昨晚我向零号进行报告后,零号表示暂时不要理会那个女人;要我们专心解决眼下的爆炸案件,如有必要随时呼叫增援。”何进风突然道。
“知道了”我简短应了一句,脚下再度发力,奔跑速度已经超过常人百米冲刺的速度,但何进风依旧能紧紧跟着,眼神沉稳坚定,这对我们来说还是小菜一碟。见何进风余力充沛,我索性拿出了平常竞速比赛时的超高速度,虽然还是保留了许些余力,但已经比寻常路上跑的电动车还要快上一线;整个人不断调整姿势、呼吸、脚步和手臂摆动的幅度,以形成一个绝对标准而又顺畅的节奏,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体力的耗费,长时间保持自己的速度。
再看何进风时,他虽能继续跟着,表情依旧稳定,但眼神中已能见出一丝吃力,可见这个速度便是他能够达到的最高速,毕竟他所擅长的游泳讲究的是持久的耐力,并非一时的爆发,因而他在速度这一项考验爆发力的项目上,要逊色于我。
不过等到后半段,我们折返回去的路上时,耐力的作用便显现出来了;连续用这种速度奔跑十五公里过后,我的呼吸节奏就变得比较急促了;反观何进风,虽然在速度上慢我一线,但仍能保持很好的势头,除了满头大汗外并无异色,稳定地迈着他的步伐。
跑完二十多公里回到旅馆前,我已经靠在一边气喘吁吁,但何进风看样子仍能坚持,对方能力如何,此时在我们心中都有了结果;显而易见的,我在爆发力一项上更具优势,而何进风则在耐力上超越了我。
我们默契地都没有说出,均在心里消化这个结果。
二人回旅馆洗去一身汗后,时间也才过七点,我打给了林梦萱,看看这小妮子起了没有。
“早啊!你们起床了?”电话刚接通,便听到林梦萱很有精神地道。
“你这么早?没多睡会儿?”我好奇地问。
“五点半就起来啦!我每天早上都会先去跑跑步再回来吃早餐,否则容易发胖呢。”林梦萱说。
这么巧?她也有晨练的习惯,甚至起得比我们更早,于是说道:“我们也是刚刚才跑回来,没遇见你真是可惜啦。”
林梦萱轻笑了两声:“那么你们打算去办案了?”
“是‘我们’。”我纠正了她的用词,“五分钟后到你那儿,一起去。”
十分钟后,接完林梦萱,我神神秘秘地问她:“附近有什么特别好吃的烤鸡,或者烧鸡店么?”
“你还没吃早餐?”林梦萱犹疑道,“知道是知道,不过大清早的就吃这些不会太过油腻吗?”
“油不油腻这不重要,但它们吃起来应该会让人觉得很香吧!”我的回答让她感觉莫名其妙。
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下,我挂着深邃的笑容指引他们来到了林梦萱说的一间现宰现卖的食肆。
“你到底要干嘛?”林梦萱一脸纳闷地看着我预定了十只烧鸡。
我正饶有趣味地看着店里的伙计忙活,从挑鸡、烧水、宰鸡、拔毛开始,头也不回地道:“等会到看守所你就知道了。”
林梦萱骇怪地看着我:“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想用一只烧鸡利诱他们开口吧?”
“这是十只!”我满脸愉悦地说,“难道你觉得十只烧鸡的力量还不能动摇到他们吗?”
林梦萱苦笑不得地道:“他们..他们一帮杀人放火不眨眼的匪徒,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东西就开口。”
我回头笑吟吟地望着她:“你听过‘二桃杀三士’这个故事没有?”
“基本明白那个意思啦,但知道得不是很详细...”林梦萱坦然道。
“二桃杀三士,指的是用计谋来达成目的;要用两只桃子击杀三个士子,自然不是直接用桃子砸死对方;而是用桃子挑起三人之间的争斗来达成目的。”我柔声解释,“同样的,单单用这十只烧鸡诱使他们开口肯定不够,但通过一些特殊手法,却可以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一个半钟头后,看守所内。
旺建照丁亮已经在特级监区内待了一夜,破败的环境倒是一回事,小饿一晚自己也能忍忍,但有点让他受不了的是已经一天没有喝水;事实证明,缺水是比缺食更加难忍受的,开始他还能通过睡觉来避免肚饥与口渴,但到了下半夜,他甚至被饿醒过来,半梦半睡脑子里想的全是食物和啤酒饮料。
等到天亮就好了,他们总不能把我饿死在这里面。旺建照丁亮是这样想的。
然而现实总比想象残酷得多,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别的犯人都已经开饭,唯独自己依旧孤零零关在牢区里,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将他遗忘了。
等到将近九点时,才有一帮人熙熙攘攘来到他的狱区前,说要把他转移到别的监狱去,而这帮人带头的自然是我了。
别看旺建照丁亮肚子已经饿得震天响了,但他依旧傲骨嶙嶙地道:“干什么干什么!以为我这样就会怕你们了么?我告诉你们!我们兀狼里头个个都是顶天的汉子,不要以为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有用!我就是饿死,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不会给你透露一条消息!”
“闭嘴走着!废话忒多。”我推了他一把,让他走在中间。
“啐!”旺建照丁亮不屑出声,拖着脏乱邋遢的身子走了过去,身上散发着恶臭。但他依旧骄傲地昂起了头,不过当他经过关押同伴的特殊监区时,整个人却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入眼,配备了和空调和电视机高级监区中,在他被关了一夜饿得半死的时候,自己的同伴却人手一只啃着烤得香喷喷的烧鸡,喝着加了冰块的啤酒,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着他时,还举起了手中滴着油的鸡腿,他们还以为旺建照丁亮也有同他们一般的待遇。
见他看得愣住,后面的何进风不耐烦又推他前行,不让他们多交流。
刚走过那监区,旺建照丁亮就忍不住道:“他...他们怎么有那样的待遇,我怎么没有?”
“这能一样吗?他们再过两个月出狱了,你?你现在身上几十个罪名,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我露出不耐神色,“闭嘴走你的路。”
“他们怎么就能走!我怎么不能!?”旺建照丁亮急叫道。
“他们昨天刚进来的时候招供了,认为自己是受到你的唆使,被洗脑才会做出那些事,现在愿意提供情报跟我们合作,自然可以减刑离开。”我瞥了他一眼,露出嘲弄神色,“你作为集团首脑,自然要担下所有罪名。”
“他们怎么能这样没义气!”旺建照丁亮大声道。
我被逗得乐了:“义气?这年头你和人讲义气?拜托!谁来把这无药可救的傻逼带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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