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话啊?
她这些话交给达博菲尔来说的话,那些介绍早就说完了,她还有必要阻止达博菲尔说话吗?
我觉得这名泪痣少女可能脑袋里少一根筋。
忻嫣气势不输地说道:“希望你等会儿也能够说出这种话。”
这句话十分有气势,但是考虑到忻嫣的实力,我只能说,忻嫣多半会被打得很惨。
“我也希望等会儿你还能够这么自信。”泪痣少女不以为然地说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吧。”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将我这个主持人忘了呢。”达博菲尔难得俏皮地说道:“希望你们能带来一场有趣的战斗,不然我会有些不开心。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达博菲尔悲伤的一半变得更加黯淡,我心下一惊,没有想到他的面具竟然会自己变色,但我看周围人好像都没有意识到一样。
错觉?
我这样想的时候,达博菲尔已经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我总觉得这位主持人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或许他也是这世界上顶尖的超能力者也说不定。
忻嫣听到比赛正式开始几个字后,没有再发一言,而是像猛虎一般冲了上去。她手中的剑在灯光下闪着亮光,其亮光所折射的方向竟然就是那泪痣少女的眼睛!
泪痣少女下意识地闭眼,忻嫣也因为对方这个动作而争取到了不少时间,她离泪痣少女已经不远了。
“极道流:八千道风!”
忻嫣挥舞起了长剑,剑光一瞬之间爆发出来,就像是要将泪痣少女撕成碎片一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泪痣少女周围多了一个略显透明的正方形,就像是那魔方一般。
但是没有魔方那么多彩,只是透明罢了。
然而就是这透明的正方形却能抵挡住那看似滔天的剑光。如果说那剑光是滔天骇浪,那么这透明的正方形便坚如磐石,任海浪冲刷也不动如山。
忻嫣没有说什么,继续挥舞着,按道理来说,《极道流:八千道风》并不是一个持续性的招式,但是忻嫣还在继续。
“这样挥不累吗?”泪痣少女朝忻嫣问道,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
“不累。”忻嫣笑道:“倒是你这样躲着不觉得羞愧吗?”
“这是我的超能力,有什么好羞愧的?”
“也就是说,你的超能力是个龟壳咯。”忻嫣露出了嘲讽的微笑,“这龟壳确实好用呢。”
“龟壳,你竟然管这叫龟壳?”泪痣少女没来由一怒,“那你就尝尝这龟壳好了!”
成,你自己都承认你这是龟壳了。
我不免感到好笑,这擂台上的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擅长口舌之争,她们说起话来就像是小孩子打架,瞎jb打。
泪痣少女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将自己的龟壳(既然她自己都承认了,我也就赞成这种说法了)卸下,而是在忻嫣周围形成了一个龟壳。
没错,忻嫣周围形成了一个龟壳。
这个龟壳比泪痣少女那个小了一些,忻嫣整个人就像是被绑起来了一样,没有办法动弹。任她怎么挣扎,也只能像是被520胶水粘住的虫子一样颤动着,却没有办法逃脱。
更别说是拔剑了。
那漫天的剑光不攻自破,《极道流:八千道风》在这个擂台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当然,如果那三千道院的院长亲临,恐怕这战斗结果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样的招式在不同人手中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如同徐梦柯和那阿泽丽的对战一样。
阿泽丽再怎么复制徐梦柯的招式,都没有办法像徐梦柯一样强大。
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而非技术上的差距。
在纯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会变得苍白无力,就像是现在的忻嫣一样。
“继续挥剑啊,挥啊!”泪痣少女从龟壳中走出,笑道:“怎么不挥了?”
忻嫣在龟壳里大叫:“你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我听到这话哭笑不得,这是比赛啊,你居然要求你的对手放你出去。
干脆让对手直接认输算了。
“我是你的对手,你叫我放你出去?没有什么笑话比这更好笑了。”泪痣少女笑得很开心,“好了,我就将你踢下去吧。”
龟壳在这个时候变成了球体,忻嫣的空间富裕了许多,然而她还是没有办法拔剑。紧接着,泪痣少女伸出了右腿,在这个球体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忻嫣直接天旋地转,整个球体朝擂台下滚去。
忻嫣拼命挣扎着,也只是减缓了一下速度,被踢下擂台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唯一能阻止的就是我。
但是阻止过后并不能挽回败局。
我没有必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拖延一下败北的时间。
我之前干过这样的蠢事,现在不会再干了。
只是这样子的败北确实很屈辱。
我在这个时候看向了苏轻墨,发现苏轻墨确实别开了视线没看擂台,看来她也有些愧疚。
如果将忻嫣放在最后一个的话,恐怕忻嫣根本不用上场,也就不用遭受这种屈辱。
当然,一切的苦难都来源于自身的不足。
我叹了一口气。
达博菲尔看见离自己不远的球体,面具下的脸抽搐着,但最后还是恢复了原样。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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