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一愣,整理好表情说道:“行吧,这个忙我帮了。”
顾风兮伸出手,笑吟吟地说道:“好哒,合作愉快。”
“呵呵。”舒朗嫌弃地看了眼,转身便走。
顾风兮也跟上,而舒朗则随口问道:“对了,你们家的酒是白酒么?”
“我们家的酒来头可大了,是西疆香料加丽州草药的黄酒!”顾风兮学着方十给她介绍这坛酒的样子,自豪地说道。
“哟,挺特别啊。”舒朗笑道,又小心眼地加一句:“话说钱贯给你的那瓶玩意儿,你估计已经加进你自己的酒里了吧。”
“那当然。白给的,不加进去我傻呀。”顾风兮厚脸皮地回答。
舒朗边走边抱着胳膊说:“你这也是瞎猫戳中死耗子。”
“怎么讲?”顾风兮不解地问道。
说实话,她确实不懂酒。
不过如果能靠这坛酒,打响摘涓阁的名声,那她也得逼着学会品酒和酿酒。
“你们家的酒正好有草药,而钱贯那个老头,他酿的酒也是草药为主。加了他那小瓶子,兴许会给你的黄酒增加一种独特的味道。锦上添花啊,你懂不懂?”舒朗慢慢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运气挺好。”顾风兮点点头说。
她倒也不在意把小瓶子送给舒朗,反正也没剩多少了。
他用完了这次,下次就没了。
若是师父的秘籍真的有用,那她就好好学艺,把师父的技能学会。
虽说他们之间不是真的为了拜师学艺,但好歹她也做过钱罐子的白老鼠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她就不信,钱爸爸不愿意教她。
反正钱罐子也那么老了,再不把技艺传承下去,那他一身技艺就要失传了呢!
顾风兮向来厚脸皮,她可不是什么伟人。
她只相信,东西不能白给,便宜也不能白占。
不管怎么说,感觉她和钱罐子的买卖,还有跟舒朗的买卖。做的都挺值得。
唉,真是傻呀!这个舒朗公子。
而此时的舒朗也在心里嘲笑顾风兮。
要知道,须臾山的酿酒大师们,厉害之处就在于,他们酿的酒,随便倒进一个容器里,那么不论这个容器以后怎么清洗,都不会洗掉他们酒的味道,会永远附着在装酒的容器里。
所以说,只要拿到他们亲自酿的酒,那么就相当于拿到了现成的秘籍。
这种方法,比拜师学艺快速多了。
很多拜师学艺的人,学了好多年都没学会。
要拿到酿酒大师们亲自酿的酒,那更加是难上加难。
这个小傻子,还以为自己赚了,殊不知,是做了赔钱买卖。
不过这个秘密,舒朗是没打算告诉顾风兮的。
他不关心为什么顾风兮能拿到钱贯小瓶子里的秘籍。
他只关心,若是一会比赛时,摘涓阁的酒真的得到酒仙的称号,那么证明小瓶子里的东西是真的。
若是没有得到名次,那么自然就是假的。
顾风兮若是骗了他,那他帮的这个忙,对他自己也没有损失。
但若是真的,那么舒朗可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了。
就这样,两个人心怀鬼胎,各自在心里嘲笑对方是傻子,一前一后地往大厅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舒朗顿住脚步,回头问:“你叫什么。”
“我?”顾风兮差点撞上他,急忙刹车,想了一会才说:“我姓花。”
舒朗噗呲一笑道:“噢,小花啊。名字跟人一样土啊。”
顾风兮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随便吧,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回到大厅后,里面正人声鼎沸,似乎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他们两人也各自装作不认识回了自己的座位。
终于,轮到舒朗的思春楼了。
只见他大步流星地上前,自豪地介绍完了自家的酒。
而台下的评委也很给面子地连连称赞。
矮胖贵妇人正要开口请下一位时,舒朗开口道:“稍等,本公子今日要替摘涓阁的花掌柜,一并介绍她家的酒。”
“这,舒公子,不太合适吧。”矮胖贵妇人有些为难,她轻声地说道。
“没有什么不合适。花掌柜她嗓子不好,由本公子来介绍,有什么不妥么?”舒朗挑眉道。
“呃,那您请吧。”矮胖贵妇人迫于舒朗的淫威,于是便讪讪地退到了一旁。
而台下看戏的人则议论纷纷。
舒朗那一桌子的姑娘和公子们都在交头接耳地聊八卦:
“舒公子跟那个摘涓阁的花掌柜有什么关系啊?”
“不知道啊,之前没听他提过。”
“摘涓阁不是那家,厨子和帐房一块儿殴打客人的酒楼么?”
“对呀对呀,今年怎么能来酒仙大会了?”
“我听说呀,摘涓阁背后的老板是逸王爷!”
“不会吧!那个花掌柜看来来头很大啊,不仅能让舒朗公子帮她忙,估计还和逸王爷有点关系呢!”
顾风兮缩在角落,自然是听不见那么远的讨论。
她低着头,用手帕遮了脸,倒是能听到隔壁几桌小声的议论。
无非都是在八卦她和舒朗的关系。
这时,台上已经把摘涓阁的酒送上来了。
这里参赛的酒水,真的基本都是白酒和米酒为主。
只有顾风兮带来的酒,是独特的黄酒。
虽说不太符合丽州人的口味,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到摘涓阁来喝酒的人,基本都没点过这个剑走偏锋的酒。
顾风兮问过方十,这坛酒在酒楼里放了好多年,除了他自己,也没有人动过。
所以,这坛没有名字的酒,可以说是第一次拿出来给人品尝。
顾风兮往评委那头瞄了一眼,只看到几个不认识的老头子,倒是没见老钱头。
估计师父他还在睡觉吧。
她收回了眼神,开始专心看台上的情况。
舒朗开口道:“这坛黄酒,乃是西疆的香料和丽州的草药一并酿造而成,大家请品尝。”
丫鬟们打开了酒坛子,一股浓郁的草药味瞬间冲出,整个大厅都弥漫着这股醉人的芳香。
台下的评委们瞪大了双眼,而众人也伸长了脖子想一睹这坛酒的芳容。
一个丫鬟上前将酒倒出,只见酒水的颜色像琥珀般透亮,闪着金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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