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得上吗?
当然追不上!
陈传圣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一身内气修为却没有落下半分,在有限的时间里,他就是先天境巅峰的大高手!
等陈泽他们出了城的时候,陈传圣已经走了近百里路了。
其实陈传圣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有点像走火入魔似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满脑门子想的都是刘正风。
他一生孤寡,年轻时曾有过一位挚爱之人,可惜陷于江湖仇杀,不幸遇害,自那之后,他就紧闭心门,再也不肯对人敞开心扉。
唯独刘正风!
这个少年英姿的人,他一直是拿来当亲生儿子养的啊!!!
当他得知刘正风因金彪而死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剑杀了他!从那一天开始,支持他的就只剩下剑道和刘正风一直没有消息的女儿!
之前说过,这些年来,虽然陈传圣偶有下山但却都不带剑,但这次他携剑而行,因为这次他杀意鼎盛!!!
浑浑噩噩的陈传圣脚程不慢,到了第二天已经来到了牛头谷。
到了这里,陈传圣也算是回复了些理智,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怕是无法为小青报仇,所以他先是找了出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
大概两个时辰以后,陈传圣站了起来恢复了巅峰!
......
牛头谷里。
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胡安正在赌坊里寻欢作乐,今天手气不错,连赢了几把,和他一起的手下耀武扬威的从输了的赌徒手里夺过钱财,兴奋之余还亲了一口旁边作陪的掳来的民女。
这女孩刚抓来没几天,猛的被亲一口,吓得惊叫一声,忍不住抽噎起来。
这下惹得胡安有些不悦了。
“哭哭啼啼的干什么?老子亏待你了?再给老子发出一声响,老子就把你赏给弟兄们!”
那女子顿时不敢出声了,一双大眼睛惊悸中含泪,楚楚可怜。
胡安哼了一声,正要夸耀一番,谁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
震得整个房子猛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上抖落了一地的灰尘。
事发突然,胡安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震动停止的时候,呆愣的胡安呛出了两口灰尘,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
没等他问第二句,门外有个手下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口中高呼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三当家的,有人打上门了!”
“什么!?”
胡安一声惊叫,这里是牛头谷,是草头军!!!不是别的什么地方的三流山贼土匪!可是天下闻名的十寇之一啊!竟然有人敢闯上来?闻所未闻!
“他们有几个人?”
那手下战战兢兢的,像是吓坏了一样,抖道:“没看太清,好像就一个!”
“一个!?”
胡安一脚踹飞了这人,怒道:“你蒙谁呢?一个人就敢闯牛头谷!?”
“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当家的明察!”
胡安心里顿感不妙,若真是一己之力闯山,那必然是个了不得的大高手!
“走!,跟我出去看看!”
此时胡安也不敢托大,拿了一把环首大刀,带着一众兄弟鱼跃而出。
一出了门,就看见外面烟尘萦绕,待到仔细看清楚,胡安肝都有些发颤!
自家山寨的大门,足有数千斤的十丈大门,狠狠的倒在了地上,有几只残肢断臂落在外围,显然地下压倒了不少人!,最可怕的不是这!而是在门扉上清晰可见一只脚印,脚印入木三分!
竟是被人一脚踹倒的?
这大门胡安记得当初可是用了上百个兄弟花了三天三夜才装好的!
再一看那被自家兄弟围在中间的罪魁祸首,一人一剑,渊渟岳峙!
胡安舌根发苦,眼神却更加凶狠了。
此人绝非自己所能力敌之人!
胡安还没说话,只见那人眼神环视一周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胡安?”
说罢,点点头又道:“胡安!”
第一声带点疑问,第二声的时候,依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在抬起头来,眼泛红光,杀意凌然,冲天的气势好像飓风般席卷这片天地,胡安苦苦支撑,好似在飓风中随风摇晃的小树一般,行将断裂!
哪怕再无知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虽然同为先天境,但实力的差距却犹如天壤之别!
这人,自然就是陈传圣,眼看胡安露面,早已按耐不住杀意的陈传圣猛一跺地,身影好似一只离弦的利剑一般,挺剑直刺。
胡安这边,突然感觉气势一松,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一倒,陈传圣的剑就来了。
陈传圣可不比陈静,武功,阅历,乃至招式的老辣都远远超过其,这一剑,几乎成了胡安的必死之举!
胡安是个狠人,眼看闪避不得,竟咬牙将身子一晃,本来直刺心口的剑,擦着心脏,透体而过!
他奶奶的!
胡安几欲发狂,好死不死竟然刺中了陈静之前所造成的伤口!
疼的胡安呲牙咧嘴,陈传圣见一剑不成,又出一掌,狠狠的拍在胡安胸口,直接将胡安打的口吐鲜血倒飞而去,更狠的是,陈传圣紧抓剑刃不放,本来透体而过的雪白剑刃拉出一道冲天血浪,胡安差一点就真的挂了!
但此时胡安也没有反抗的余力了!
陈传圣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突然远远传来一声大喝。
“老前辈住手!”
话音未落,两道人影从空中落下,拦在了陈传圣面前。
为首的人一看见陈传圣顿时一愣,惊道:“陈老前辈!?”
回头看了看地面上命在旦夕的胡安,忍不住道:“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陈传圣看见突然出现的金彪,眼眶更红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恨道:“我杀了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
提剑杀来,金彪不明所以,见陈传圣状弱癫狂,忙对一旁的萧让道:“老前辈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快帮我擒下他!”
若论正常比斗,他们三人实力相差不大,,但此时,陈传圣已经和胡安斗了一会儿,虽然没出多大力,但他毕竟是个老人了,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有些气力不继,尤其是那萧让,那萧让的来历另有隐秘,一生所学是为武林中上乘的武功,步伐诡异多变,尤善缠斗,好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实在让陈传圣难以下手,有萧让帮忙,没过几个回合,金彪抓住机会,脸上青红紫三色一闪,一指点中陈传圣气海,破了陈传圣的内功。
陈传圣大吃一惊,惊道:“四九玄劫!?”
金彪站定,愧疚道:“对不住了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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