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见二十名手下瞬间就被击败,大惊!当即跪了下来,说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说完朝地上一连磕起了响头来。
孙义面无表情,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对着跪在地上的汉子说道
“停!告诉我你叫什么”
汉子连忙答道
“小人黄丘,拜见大人!小人对大人的敬仰,就如那滔滔江水……”
孙义苦笑一声说道
“那地上这些,又是你何人?”
那汉子黄丘看了一眼孙义,接着道
“都是在下的门中弟子”
孙义听完疑道
“你还有门派?叫什么,地位如何?”
黄丘回道
“小人是惊雷门的门主,只是个小派,地头蛇的角sè,欺负一下过往路人罢。在此城中大概排名一百以后。”
孙义听完,当即失落了下来。原本打算来此地寻个大门派,依靠帮派的力量帮他找到有用的信息。逮到此人后听他说正是一名帮派之人,以为会有些用处,没想到竟是个不入流的小角sè,真是可惜了。
看着眼前黄丘惧怕的眼神,孙义在心中思量了一番,最后他还是决定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饶你一命,不过你的惊雷门,要由我掌管一些时rì了,你没意见吧?”说完孙义眼神一凝,冷视了一下眼前的黄丘。
那地上之人被他这么一盯,吓得连忙答道
“大侠尽管吩咐,小人定当竭尽全力!”说完低着头,双拳在空中一抱,做了个马首是瞻的姿势。
地上众人见此情景,自然不敢抗命,面前这位健壮少年的惊人神通,他们可是体会的真真切切,当即爬了起来,跪着道
“属下参见孙门主!”
孙义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让他们站起来,这才接着说道
“都起来,先带我去你们的据点看看吧。”
黄丘会意,带领着孙义,来到了一处角落里的隐蔽草地上。
只见这是在天元城一处十分隐蔽的角落里,在几棵大树后面,翻开了杂乱的草丛,出现了一块黑sè的大铁板来。黄丘带着几名门人,走了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将铁板掀了开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地洞。
孙义见此,也猜到了几分。
眼前的这个大洞,应该就是惊雷门的据点了。像惊雷门这样的末流门派,要想不被其他强大的门派兼并,这据点自然要选在极其隐蔽之处,此地正是首选。
跳入地洞之中,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完全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在黄丘的指引下,转过好几个弯口,这才发现了一丝亮光,来到了一处明亮的地道之中。通道内两旁的墙上挂着三四盏油灯,火苗幽幽的烧着,将洞内照的通亮。
在地道里左晃右晃,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尽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处十分开阔的大厅,正中间铺成一条狭长的红sè地毯,两旁摆放着十几张木制板椅,厅内四周还顶着六根圆型大石柱,略为有些庄严。
黄丘在前方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孙义说道
“孙门主,这里就是我们惊雷门的议事大厅了,您看?”
孙义没回答他,而是踏上了红sè毛毯,感觉有些柔软舒适,走到了正中间那张华丽的宝座旁,坐了下来,对着众人说道
“都坐下吧,我有事说!”
众人听见,纷纷坐到了两边的木椅之上,仔细的聆听着门主的讲话来。
待众人分座后,孙义一脸严肃,郑重的说道
“惊雷门现在既然由我来统领了,有些事情就必须要跟你们说清楚。从此以后,你们不准再袭击过往路人,强取豪夺,干那偷鸡摸狗,有损人道的事情,听见了吗。”
此话一出,大厅上议论纷纷起来,众弟子中一人开口说道
“门主,不抢不偷,以我们这种末流小派,要怎么生存下去啊。”这人和其他众人一样,对孙义的要求大为的不解,认为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孙义从容不迫,接着说道
“放心,既然我要你们这样做,自然有办法让你们生存下去。你们做了这么久的小门小派,难道是已经认命,不想再挤入那些大流派之中了?”
对于孙义的质疑,黄丘苦笑了一声,回道
“门主说笑了,谁人见有好处会不去争抢?只是我们这惊雷门,门员单薄,势力微弱,实在没办法与那些大派一争啊。”说完摇了摇头,叹起了气来。
“此话当真?既然如此,就将本门和那些大门派的情况,先跟我说上一说吧。”孙义见黄丘神情如此失落,心里不尽嘀咕起来,难道真的是天壤之别?
黄丘道了一句
“属下遵命”,
接着说道“如门主所见,本派实力之弱小,所有人员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十人之多,大多数还是些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实在搬不上台面。而这天元城的所有产业,被三大门派分据着,成鼎足之状。每派的弟子都在千人之上,甚至接近万人,和我们实在是天差地别!就算那些末流门派的弟子,也有百人之多,所以我们这惊雷门,是垫底之门啊。要不是靠打劫过往路人,强抢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恐怕我们这一派早就已经消散了”说完更是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孙义听完,心里也有些吃惊起来,原本以为这些大派最多不过比化剑门多个几倍,两三千人已经算是不能再多了。可没想到人数居然大的惊人,近万人之众,和惊雷门这三十号人比起来,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怪不得这个黄丘,会是如此神sè,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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