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静。
四个jǐng察守在监护室门口。两个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打着盹,一个靠在监护室门口的墙上,似睡非睡的眯着眼睛。只有一个还算能挺,强睁着血红的眼睛,瞅完天花板,又瞅瞅地面,剩下的,就是心里默念着阿拉伯数字,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倒背回一。
这么做虽说很无聊,但是能从根本上解决犯困问题,始终保持脑子高速运转,强迫自己清醒,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咕噜噜……”伴随“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音,这名jǐng察抬眼看到不远处,两个护士推着一辆装药小车慢慢走过来。
这俩护士都是清一sè粉sè护士裙,束腰的裙型,显现出高挑曼妙身材,裙摆下修长的小腿,连接到两双颜sè不同,一黑一白的高腰军靴,跟一身护士装显得极不协调。
更显眼的还是每人带着的大口罩,几乎将整个脸型完全遮挡着,除了眼睛,其他部位都看不到。
jǐng察机jǐng的一摆手,喝道:“不许往前靠近,你们是哪个科室的?请出示……”
他的话也招来其他三个同事的注意,醒来的叫着还在犯迷糊的,都睁着睡意惺忪的眼睛,甚至还打着哈欠,抻着胳膊,准备伸懒腰。
然而,那俩护士根本没有停下,相互对视一点头,没等那个jǐng察把话说完,推车穿白sè军靴的女人,使劲往前一推,小推车在惯xìng作用下,直接冲向四个jǐng察。
“哎呀!嘭!”随着惨叫声和落地声。刚才那位从椅子上站起来,懒腰还没伸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小推车,一下子撞出老远,身子横着飞出去,重重摔在三米开外,jǐng帽也飞得老远,头磕在地上,当时就口吐白沫,昏迷过去。
“不好!有情况。”其他三人,见情势不妙,反应快的,已经摸向腰间……
可这俩女人,身手敏捷,功夫了得。“噌噌!”两声,每人都是“嗖!”的脚尖点地,从自己身边一侧,蹬踩墙壁,三角两脚的纵身跃到那三名jǐng察跟前。
两个还没等掏出枪来,就被两女人“啪啪”一人出脚,一人使拳。脚上生风,拳头冒火,稳准狠三字,汇集于二女的动作。
“哎呦,哎呀!”两声惨叫,两名jǐng察,一个被一脚揣在肚子上,人噔噔倒退好几步,捂着肚子,“扑通”一声,脸着地,摔了个大马趴。
另一人被一拳砸在脑门上,立刻眼冒金星,,紧接着,女人的拳头再次袭来,从下巴处入手。随着“啊!”的叫声,慢动作显示,jǐng察嘴里迅速飞出两个白点,和一条红sè细线,身子也在顷刻之间,倒向一侧,脑袋磕在墙壁上,“嘭!”的下,人老在墙上慢慢顺滑倒在地上,没了反应。
震撼!绝对的震撼!两个女人三拳两脚,让训练有素的三名jǐng员,瞬间全都受伤倒地,没有了反抗。
而剩下的一位,二十来岁,稚嫩的模样,肩牌上的二级jǐng员标志,也就是刚从jǐng校毕业的嫩娃子。
“别,别动,再乱动……乱动的话,当心我开枪了。”枪是掏出来了,但举枪的手,明显在颤抖,额头上全是汗珠。
“哼!”其中一个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根本没在乎那黑洞洞的枪口,冷笑着一步步往前逼近。
“你……你,我……我可要开枪了。”小jǐng察不住晃动枪口,用以震慑,同时也给自己壮胆。
另外的女人,不在乎的说道:“连枪管都不撸一下,枪还有个屁用!”话到拳到,“啪!”的一下,一拳打在小jǐng员握枪的手腕上,64手枪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同时,另一侧的女人,飞起一脚踢在小jǐng员的脑袋上。小jǐng员“啊!”的一声,人在半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摔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啊!怎么?”监护室里面值班的两个小护士,听到外面有声响,推开门见状,都“啊!”的吓傻了。
挨在门口的那个女人,二话没说,手起掌落,砸在两个小护士的后脖颈上,两人像绵软的面条一般,纷纷倒地。
一千多字的描写,在两个女人将六个人打倒在地,前后也不过三一顿给他解释着原因:“那瓶药里,本人兑了一小部分我们岛国最新研制的药面。无sè无味,进到身体里,短短十秒钟见效。昏睡一段时间后,醒来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但是意识清晰,神经各方面都跟正常人一样,还无副作用,不伤身体。就是药效时间要长一点,五个小时。”
张开五根手指的洋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白瓶,指给肖楠看:“这就是解药,当然了,它在我手里,暂时不会给你服用的,要看我心情。”
肖楠躺着环视一圈儿,屋里四周无窗户,仅有的光亮,是通过点燃的几根蜡烛发出来的微弱烛光。这里瞅着是那么的熟悉,想起来了,不就是毛晓松、毛晓旺哥俩的那个私人靶场吗!而这间房间,正是师父老顽童戏耍碧丽跟洋子的那屋。
“你们抓我到这里,要杀要剐随便好了!爷爷我要是吭一声,就不配做男人。”反正已是落入她们手心,此时肖楠手无缚鸡之力,知道对于这两个,跟他有着深仇大恨的蛇蝎心肠的女人来讲,任何解释,任何服软都是徒劳。莫不如像个爷们,视死如归。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全听凭老天爷的安排。
洋子慢慢走到不远处的地上,拿起一张黑白照片凝视着,手摸着照片上的男人,深情的说:“弄猜,害你的仇人我已经替你找到,报仇的机会来临。我现在就把这人的脑袋割下来,祭奠你。”说着,从黑sè军靴里抽出一把军刀。明晃晃的刀片,在烛光反shè下,是那么的刺眼。
碧丽一摆手,不怀好意的冷笑着:“不!洋子,这么做太血腥,我还有更好的办法,让他慢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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