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加油,我先回去了。开 心 文 学 ”
方天走过韩月时,给后者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不理会其余人各sè的眼神就独自想要往外走去。
“站住!”
突然,张成站到了台上,居高临下的伸出右手,对着方天正要离去的背影遥遥一指,用一种以上对下的命令语气喝道。
闻言,方天愣了愣,脚步停滞了一下,内心虽然起了波澜,脸sè却没有任何变化,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露出更多反抗的挣扎,正是合了张成的心思,因此,他决定继续走去。
“怎么?下一项战斗力的测试你不参加了?”
张成见方天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停下,他冷冷地喝问道。
“不参加。”
方天头也没回,自顾自的丢下一句话,接着往外走去。
“那好,你被开除了!”
张成猛地一震声,右手一挥,像是一个领导者宣布了下属的死刑。
“哗”
这一下,所有人沸腾了,包括了台上的谢老师以及一直观察的几人。
“张成,你想怎么样?”
韩月俏脸寒霜的指着张成,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愤怒。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次,方天,你被开除了!”
张成似乎满意现场这样的结果,特别是看到韩月这因为方天而露出的惶恐和那一点点的乞求之sè。
方天站住了身,慢慢的回过头,平静的双眼注视着一脸得sè的张成。
张成顿住了脸上的笑意,因为他在方天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一丝他想要看到的表情,这让他心中有些抓狂。
张成愤愤地指着方天,然后回过头看着谢老师,大声的道:“麻烦你宣布,他被开除了!”
“这……”
谢老师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这什么这,好,我来告诉你!”
张成直接跳下了台阶,两个步子来到方天的身前,丝毫不客气的一把攥住方天的衣领,盛气凌人的犹如宣读一样说道:“这个人,我们著名的疯汉同学,一年以来,jīng神力从未过10。”
众人被张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惊愕,他们的目光时而看着谢老师,时而看着张成,时而看着方天,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心情。
“按照学院的规定,凡是考核成绩不合格的学员,做降级处理,方天同学如今连续一年jīng神力不过10,根本算不上一个异能者,我们是异能者学院,你说该不该开除他!”
张成说罢,松开了方天的衣领,而后一转身,伸手指着谢老师,喝问的语气没有丝毫掩饰。
“开除方天,不开除他我们学院的名声往哪里放!”
“严格按照学院的规定,否则以后如何管得住人!”
……
随着张成的喝问,他身后的一些人开始起哄,语气激昂,都是对着谢老师,大有不开除方天,他们就集体退学的架势。
张成很满意现在的效果,他看到谢老师那yīn晴不定的脸,他知道自己站在了有理的一方,无论如何,方天肯定会被退学,如果这个谢老师不买账,那干脆连她一起赶出去好了,想到这,他露出胜利的笑意。
“你们等等。”
谢老师终究还是妥协了,她打了个招呼,而后急急忙忙的朝外奔去,这件事,她做不了主,只能去向院方的领导请示。
“耶!”
看到谢老师的举动,以张成为首的众人发出了胜利的呼声,而后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脸淡sè的方天。
“哥哥……”
韩月很是担心,她亲密的抱住方天的胳膊,同时释放出了一丝轻微的jīng神力,想要依靠自己的异能安抚方天的心情,甚至必要的话,控制方天的心神,让他忘掉刚经历的一切。
“我没事,别用异能对我。”
方天摆摆手,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着死刑的宣判,他的目光一一的扫过围着的众人,那曾经像条狗一样的对着自己摇晃尾巴的人此刻都站在张成的身后,用讽刺和挖苦的眼神看向自己。
人心可悲啊,方天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声。
“那个,韩月同学。”
突然,一个叫唤韩月的声音响起,方天这才发现,原本一直坐在台上的两个男人已经来到了韩月的身前。
“我们是新月府的人,韩月同学你天资过人,呆在这学院里,实在埋没了你的潜力,如果加入我们新月府,凭借你的潜力,甚至会得到城主的亲自指点……”
“别说了,除非带着我的哥哥,否则不谈。”
韩月没等来人说完话,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他想要继续游说下去的众多天花乱坠的条件。
“这……”
两个男子看了一眼方天,相视一眼,露出了难sè。
“哼,我还记得你们俩。”
方天感受到二人的眼神,冷漠的吐出一句话。
这一下,两人露出一丝尴尬的神sè,曾经的他们,可是带着央求的神sè希望招纳方天的,可如今,却将其看做了废物一样的包袱。
“那就滚。”
韩月对外人可是相当的不客气的,看到两人对方天的眼神,她一口气吐了出去。
“月儿,你可以去的!”
方天看到韩月如此洒脱的拒绝,忍不住有些感到不值得。
“月儿只想跟着哥哥,其他的一切都不看在眼里。”韩月淡淡的答道。
“傻丫头。”
方天一时无语,只是用力的将这个女孩搂的紧了些。
“哈哈,不需要,区区新月府,我看不上!”
另一边,张成猖狂的大笑一声,口中的语气是说不出的轻视,他眼前同样站了两个男人,不过此刻脸上yīn晴不定,觉得丢了很大的面子。
“吱呀”
就在众人在猜疑张成到底被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收纳竟会这样拒绝新月府的邀请时,考核场的大门被推开了,这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凝聚在了此处。
只见谢老师带着一脸的歉意的走了进来,然后站在了一旁,她的身后,一个年约印在最清晰的地方,像是一柄钢刀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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