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武功最次,也许是倒霉正巧成了目标,更可能是沉迷于赌博的意yín中不可自拔而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倒霉蛋哼都没哼一声就在第一拨箭雨中倒了下去,首先向阎王爷报了到。
不知是不是运气特别好,反正第一拨箭雨居然没有指向我的。而反应奇快的我并没有挺身迎敌,虽然在这群人中也就赵龙的身手可堪与我一比。我作了一个别人无比鄙视而我自认为无比正确的决定——我马上倚着刚才死去的人躺了下来一边用尸体挡住箭支,一边不住向屠雄求救:“屠老哥,今天兄弟的这条命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啊!”屠雄大是兴奋,临危不惧地拔出兵刃准备迎敌。
再一阵箭雨过后,见效果远不如第一次,屠雄口中所说的悍匪就呼啸着冲了过来。
甫一接战,对着战况我就傻了眼。令人万分想不到的是虽然才十几个土匪,人数也仅仅和我们相当,只是这些土匪的实力似乎也太强了点吧。虽然比不上赵龙和屠雄,也只是比屠雄稍差点而已。
刚一交锋,便不是寻常土匪那样一拥而上,而是分出四人,两两对付住赵龙和屠雄,其余人则向着惊魂未定的虾兵蟹将恶狠狠地杀了过来。
不说经过惊吓后战力大减,即使是全盛状态,武艺一般般的我方众人也不是这群悍匪的对手。于是刚刚接战才三两个回合,除了赵龙略占上风,屠雄苦苦支撑外,余人已是死伤快过半了。
“他们真是土匪吗,有实力这么强悍的土匪!这难道是在良山?他们袭击我们显然不是志在财物,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们是怎么会‘碰巧’劫到我们的。”虽处在危险之中,可是打定主意“安全第一”的我居然还是能做到临危不乱的。
也就一袋水烟的工夫,除了赵龙,余人便是非死即伤了。现在赵龙身周已经有三个人参与围攻了,却还是堪堪战成平手,而他如果想过来救护看似只有三脚猫功夫的我,面对这么多人也是力所不能及的。好在他一早便看到我躺到了地下装死,虽然极端不齿我的行为,可心里还是不由认为这是我最正确的选择,现在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我的好运了。
眼见今天实在是讨不了好了,再打下去很可能全军覆没,赵龙卖个破绽,待对手招式用老,立马转身开始撤退。
“大家快撤!”听到领头的如此招呼,本已苦苦支撑的众人顿时作鸟兽散,个个散得比兔子还快,合辙刚才还留着力气逃命呢,却是丝毫没有顾及老子这个新任老大的死活,即使不要你们来救,可是给个善意的眼神也好啊。***,老子记得逃得最快的几个王八蛋了,回去后赌桌上一定让你们输得当裤子!
正当我愤愤不平地诅咒的时候,屠雄也拼着手臂上挨上一刀,不顾其鲜血淋漓,抽身而退了。而此时的赵龙马上接过屠雄的对手,仗着地形且战且退。
腹诽完后,我正苦苦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够装死蒙混过关的时候,却听到了屠雄那蠢猪破锣般的声音:“李大人,你不要着急,老子一定想法救你!”
是表忠心吗?蠢驴!我心中大骂,恨不得站起身来飞起一脚踹掉他满嘴的牙齿。而此时正凝神接战的赵龙也被狠狠地刺激到了,差点转身破口大骂,要不是正高接低挡无法脱身,都想转身一刀劈了这笨猪。
果然,刚才只是草草打扫战场的土匪们一激灵下马上对尸体郑重其是起来。非常不幸,刚才还在暗自庆幸的我在措手不及、更不愿意暴露身手而导致前功尽弃的情况下,眼见他们似乎想活捉我,我只得苦笑着束手就擒了。
赵龙狠狠瞪了一眼浑不知闯了大祸的屠雄一眼,眼睁睁地看着“土匪们”带着豪华的战利品——我,迅速离去了。
土匪们把捆成粽子的我时拎时抗,顺着山道快速移动,显然是十分地熟悉地形。虽然不用我花什么体力,但是手足捆久了气血不畅十分酸麻,而且长草时不时地刮过我的脸庞也是麻痒难当。因此,我鼓足勇气,不厌其烦地要求土匪们稍微提高我的待遇。
土匪们倒也干脆,很快就决定为我解决问题:一个土匪随手瓣了块干泥巴,转身就想把这玩意塞到我那喋喋不休的嘴中。我大骇,惊恐yù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凭这人的手劲,牙还不是会被磕掉了啊。我马上苦苦哀求,并保证不再罗嗦的痛哭流涕下,土匪们稍发善心,扔掉了泥巴块——狠狠地在我嘴里塞了块油腻的粗麻布。
yù哭无泪啊。
很快,忍着恶心我冷静了下来。眼前的土匪们虽然都蒙着面,可是行进之间进退有序,领头、护翼、断尾,即使只有十几个人,也是做的分明,要不是凌冲逼着我熟悉军队惯例以及参加了两个月的良山反围剿战,谁又能注意这些细节呢。他们决不是普通的土匪!想通了此节,我知道这群土匪不会突然下手把我宰掉了。
适应xìng犹如蟑螂的我很快就对这颠簸流离来了感觉,控制好自己体内那微不足道的气,顺着抗我人的节奏随之而呼吸,很快就心平气和起来,犹如坐上了山轿的感觉。慢慢地,再无心事的我合上了双眼,在一众土匪无比惊讶的眼神中微微打起了酣,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向阳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人物,今天利用内线以及在矿外的rì夜守侯,原本准备逮住那刺史大人的,谁知这官儿却很快在其一群护卫的保护下下山去了。没有办法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准备抓屠雄顶事了。哪知费劲心机布的局因为突然出现的高手——就是赵龙而功亏一篑,只是杀了些小喽罗。真不知道那个屠雄是不是白痴,在自己正灰心丧气的时候居然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抓住了我这个现在还不知什么身份的人。只是瞧我这么年轻,会是什么身份?向阳心中十分怀疑。只是见着那高手的紧张样和屠雄那马屁表情,直觉让他抓了我这个活口。
可是,肩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居然还没接战就装死——怯懦;被抓后言语粗鄙,出口成脏——下流;自己要揍他(塞泥巴给我吃)时哭爹喊娘,拼命求饶——无耻,而现在居然毫不担心生死地睡起觉来,确信是睡觉,鼾声虽不大,可是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这种人能居高位?是艺高人胆大、扮猪吃老虎还是本身就是惫懒人物,全无见识不知死活。
不止是向阳,整个队伍中大部分的人都是这种想法。
默然无语,大家加快脚步快速向自己的地盘跑去。
“嘭!”正做着好梦的我突然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虽然是泥地,可还是搁得我浑身发痛。虽然知道我可能身份特殊,可这么长的路居然被我这毫无自觉的俘虏当了轿子,向阳心中自然怨气勃发。
好好的美梦被突然粗鲁地打断,我便yù破口大骂起来。猛然想起自己被抓的现实,一下子偃旗息鼓,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至理。十分谄媚地使劲用眼神向着向阳示好,盼望他给我松松绳子,让我稍微活活血来着。
向阳是男人,自然不理解我“媚眼”的含义,只觉得见着我就讨厌,重重地哼了一声,把我丢在一边,转身离去了。
我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一个大大的院子,有点象练武场的样子。四周十分空旷,想要远眺,垒起的高墙虽然没有大户人家这么夸张,可是我一个被绑坐在地上的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外面。有点茫然,实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没法子,只有安心等待了。
正当我快昏昏yù睡的时候,突然院门处一阵喧闹,急促的脚步声纷至沓来,我也不由紧张起来。他nǎinǎi的,居然来这么多人。
转眼间,来人就进来了。
岂知我和那领头的人一对眼,我们两人都是“哦”了一声,***,这不是老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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