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五章 雪衣楼密谈
以乔的意识稍稍清明,却又不是完全清醒,所以她恍兮惚兮地笑了,语气却很平静,“我被人点『穴』了。”
看她还能清晰地说话,南宫容若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着了,连忙为她解『穴』。
以乔身子一震,终于可以动了,可是却提不起丝毫力气。
南宫容若扶着她站起,一手搂着她的腰,“抱紧我。”他低沉道。
以乔『迷』茫。
南宫容若等了片刻,不见她动作,便要解释,以乔却开了口,“我明白。”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南宫容若按紧她的头,然后提起内力,拔地而起。
靠在南宫容若怀里、闻着那让人安心的微冷的淡香,以乔突然很想哭,于是真的便有眼泪沾湿南宫容若的衣服。
等到感觉坚实的土地,南宫容若松了手,以乔便也松了手。
失去依靠,以乔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涌入胸腔,以乔不住咳嗽。
南宫容若静静站着,幽深而悲伤地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做什么。
已经不是五祖寺的后山了,不知名的地方,萧瑟而荒凉。
新鲜空气让以乔清醒,那些无力顾及的情绪此刻全部回来,以乔突然痛哭,眼泪不断地滴进冰冷黝黑的土地,一边哭,她一边低喊,“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里面?”
没有回答,南宫容若抬起苍茫的眼,看着别处。
一把扯住玉佩的绳子,以乔狠狠丢了出去,“什么因果相生,什么命由天定,我才不信,都见鬼去吧,见鬼去吧!”
本就虚弱,再加上喊得累了,以乔终于不做声,只是一个劲哭着。
一片纯白的花瓣悄无声息地落在以乔手背上,让以乔一震。抬起头看向虚空,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天地苍茫辽阔。
天地辽阔,却没有自己的家。
慧恩一死,线索就断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念及此,以乔哭得更痛。
“堂堂一国皇后,哭成这样恐怕不妥吧。”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以乔抬头看去,便看见一个灰袍人从一旁的香樟树上掠下。
“堂堂一国皇后,哭成这样恐怕不妥吧。”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以乔抬头看去,便看见一个灰袍人从一旁的香樟树上掠下。
是常笑。
常笑落到地上,懒懒地靠着树干,似笑非笑地看着以乔。
以乔狠狠地抹了眼泪,站起来,冷冷道,“你想吵架么?”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愤怒下去,“是你们雪衣楼派的杀手?”
常笑连忙撇清,“绝对不是,上次的事情早就清了。”
“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以乔冷眼看他。
“看见这里起了火,就来看看了。”常笑轻描淡写。
“那我恭喜你了,免费看到这么一岀好戏。”以乔冷冷讽刺。
谁知常笑不怒反笑,“不错,这样还比较像你。”
以乔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现在五祖寺上下都在怀疑你。”常笑见她没答话,便又开口。
“怀疑我什么,怀疑是我杀了慧恩?”以乔讽刺地一笑,“不错,那么短的时间里,的确只见我一人去找他,怀疑得很合理。”顿了顿,斜眼看他,“看来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居然不做任何解释和反驳,常笑微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答反笑,“不过见你如今模样,倒是不言自明了。”
以乔整了整衣服,抹了抹脸,拍拍长发上的雪花,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狼狈,“你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个很冷很冷,脸上有疤痕,剑法快如闪电的人么?”
“是劫持你的人?”常笑不答反问。
以乔点了点头。
常笑沉『吟』,“是有这么一号人物,隶属于一个神秘组织。那个神秘组织是这些年兴起的,借着雪衣楼的名义干下不少案子。这次我便是听属下报告说在这一带看见他才赶过来,可惜,到达的时候只看见那个属下的尸体,同慧恩禅师一样,一剑割喉毙命。”
常笑的话提醒了以乔,想起慧恩的死相,以乔禁不住打起寒战来。
常笑却抬眼看向南宫容若,扬声笑道,“所以,请南宫大人不要把某些账算到雪衣楼头上。”
以乔撇撇嘴,就知道不会那么好心告诉我这么多事。想归想,以乔仍忍不住问,“那个组织很厉害?”
“太过神秘,不知深浅。”常笑简洁答道。
听见常笑遇到难题,以乔幸灾乐祸起来,表现在脸上,便是不怀好意的笑容了。
“你笑什么?”常笑看着这个悲喜无常的人,心里隐隐发『毛』。
“我高兴不行啊。”以乔斜了他一眼。随即想起一件事,便敛容问道,“对了,你们那个血影怎么样了?救出来了么?”
“这就得问南宫大人了吧。”常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容若。
以乔也顺便看过去,平板板道,“他们不愿意我过问。”
南宫容若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南宫大人,那个人我还给你了,虽然是一具尸体,但好歹留了全尸。”常笑气定神闲地笑道,若只看他的神『色』,完全想不到他正在谈论生死。
南宫容若也面不改『色』,冷清地点了点头,淡淡道,“如此倒也公平。”
以乔一头雾水,唯一确定的是有人死了,“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尸体的,好……”想起刚见过一具血淋淋的恐怖尸体,顿时由后背一阵发寒,然后又蔓延至全身。
</div>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