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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呼唤》四十三 人性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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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寻求答案,寻找我宽容、理解的理由,不是为了秀,而是为我天性未泯的良知,难以穿越的复仇**。

我要明白是什么让秀投入汪天宝的怀抱?是什么使她变成利*人?

我脆弱的情感一而再经受磨难,秀如梦一样就突然消失在我的生活里,使我手足无措,失魂落魄。

事业是我的生命,爱情是我的灵魂,无论失去哪一边,我都是一个残缺的人。

我残缺了,我的心智再不健康,胸中每天被怒火煎熬,想像着汪天宝丑陋的躯体侵犯了秀洁白如玉的躯体,幻想着秀在这粗壮男人身下的……

我要疯了,秀不再是我的女人,我的咖啡,我的天使。

为什么?秀不要官职,不要金钱,这些都是她维护自尊说的假话吗?

秀投奔汪天宝,做汪天宝的妻子,从此做富太太。

是不是这太太我永远不能给的名分诱惑使她迈出背叛的一步呢?

天真的女人?可怜的女人?

我怎无法恨你。路上,床上,办公室里眼前闪现的怎全是你的影子。

亲爱的秀你已浸入我的生命,灵魂。

我要见秀,我要当面问清一切我要复仇,我要让汪家父子付出沉重代价。

我变了,重又花天酒地,变得比以往更加活泼灿烂。

我每天分批晏请各部委办领导,在各高档场所寻欢作乐。用大把的金钱米满足大小官员们的需求**。

水清无鱼,人溅无敌。同流方能合污。

我不再清高,不再清者自清,我游进了污浊河流,我趟起浑水……。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狼性也许比人性更实用

正义总是那么脆弱,人性总是那么不堪。

我内心不快乐:否认自己好锥心,我已看不清我自已,强烈的报复欲蒙瞥了我的眼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是仙还是魔?

大大小小的领导开始簇拥着我,公司里车水马龙。

我的好心情,好人缘让达官贵人纷纷来结识我,拥护我;这是我的第一步,人和。我做到了。

我寻求着天时。我和临县的领导接触,不断回访,不断给地方政府做出了对外投资的假象

王剑雄市长坐不住了,一次次上门作说客,李书记也常打电话向我表态药厂新址的指标一定落实,刘天佑市长更像热锅上的蚂蚁哀求我留下……。

如果一个人想处心积虑做一件事,那个人一定是个天才。

我是天才,和在政府的一轮轮谈判中,我得寸进尺,逼使政府让步。而对其个人却使出了无比的大方和宽容。

李书记终于发话:“所有的事我顶着,周浩企业的地块边报边建。如果把所有的指标批下来再供地,企业跑光了,什么事也干不成。”

我拿到了地,在未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开始了工业厂房的建设。

政府同时也同意了我药厂旧址改变土地性质上市。

我的开发公司不能因为秀的离去而关闭,我要把它做成最大。

三百亩的商住用地,我跟政府鉴定了底价协议。五十万一亩。如其地块被他人竟拍成功,五十万以上溢价部分我和政府五五分成。

我和政府签了协议,形成了会议纪要。

此时,我才知道在中国什么都可变通,盗窃竟如此容易,更明白政府官员为了政绩可以无视国家利益。

我的三百亩地扣除评估搬场费用,我实际上没交一份钱这块工业用地便成了商住用地。

政府为这违规地块约定了一个说辞:建造一个一万平米以上的城市综合体。

我是高人,我明白文字游戏。中国的官人永远会为自己留条后路。

当王剑雄市长和我签下协议,双方互相握手时,他盯着我的眼说:“周浩,你够狠的。”

我笑了,我从未狠过,我申请了二年的事现在半个月就搞定了。

是我狠吗?我真的变了吗?我要完成什么呢?

我赢得了政府的支持和默许。赢得了天时。

我周浩生就具备了地利。我占尽了天势,地利,人和。我要出击,我要战无不胜。不管正当的,不正当的,利益驱逐一切。

人人如此,这就是魔界。

我依旧不是魔,我只是用了魔的手法。我天性良知未泯。我的财富终将返还社会。我这样告慰自己愧纠的心。下一步,我要用这三百亩地做诱饵,让汪一苟上我的圈套……

我终于找到了秀家,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

几缕炊烟在村间升起。村前,小溪流淌,村后,群山起伏。各式奇花异草满山遍野。

美丽的山川孕育了美丽的人。

我见到了秀的父母,见到了超过想象中山里人的纯朴,更见到了那残酷的贫穷。我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秀的爸爸拄着拐杖,断了的腿自己用木板夹着。空荡荡的土屋里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

秀没回来,她去了哪里?

我留下了她的包,她留在厂里的所有。

我走了,开着我几百万的奔驰离开了这美丽的村庄。

从此,我的记忆里又多了个风景,永远永远铭刻在我心里了。

一路上,我在呼唤:归来吧,秀。

我理解了秀,我宽容了秀,我放飞了秀,在心里祈祷:秀一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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