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回公司的路上,秦书晏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一见到隋安就一点辙都没有呢?在其他人面前,他自信,骄傲,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温柔”和“细心”的一面。
他在公司里的形象,一般都是严肃的,至少也是话不多的,可在隋安面前,他就像个唠叨的老年人,隋安笑一笑,他忍不住开心的说几句,隋安皱个眉,他又忍不住担心的问几句,哪怕是隋安沉默,他也总要想办法扯出点话题来。这真的是他么?
记得去年年终文艺晚会上,员工要当面评价自己的上司,大家在秦书晏身上用的最多的是“酷”、“理性”、“谜一样”、“高傲”等等词汇。想到这,他不禁摇头笑了笑。这就是无解之题了,在隋安面前他就像在保护一个瓷娃娃一样,生怕做了什么惊了她,而别人呢,却说他总是巍然不可撼动的。看来,人的心里是可以住着两个自己的。
这样想着,他已经开到了公司。隋安收到的这两封信,总让他觉得寝食难安,害怕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到办公室后,他叫来女秘书Linda,吩咐她立马接通市局局长赵景棋的电话。
赵景棋接到秦书晏的来电显然不惊讶:“书晏啊,我就知道你还会来‘烦’我。”
“咳,”秦书晏微微一挑嘴角,“是啊,但我以前可没这么‘烦’过您。”
“行啦,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可是这个案子已经结了,现在那个何卿卿也疯了,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是,”秦书晏更想确保隋安的人身安全,“上次我跟您说过,小安接到了一封来自树坤的信,上面画着个钥匙,您跟我说您派人暗暗查了,没什么问题,可她今天又收到了一封。”
“哦?”赵景棋的语调提高了好几度,“又收到死者的信了?”
“是,这次是黑竹沟的地图。”
“是吗?”赵景棋明显吃了一惊,“有这种事?”
“不错,确实很奇怪。”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留意的,你就放心吧。”
秦书晏点了点头:“好,您既然说了,我肯定放心。”
挂断电话后,秦书晏兀自呼出了一口气――希望,小安真的应了这个“安”字,一切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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