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在继续。[手打吧(www.shouda8。com) 疯子手打]
就在英灵们互相厮杀的同时,master们也开始了自己的战斗。
火燃烧了起来,染红了天空。
就在森林的另一侧,鲜红的血液成为了主色调。
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谨慎的盯着对方,防备对方突然发难。
而凯奈斯则全身鲜血的倒在了一旁,生死不知。
吃了切嗣一击起源弹,即使活下来也成为一个废人了吧。
而就在不远处的仓库旁,正躺着爱丽丝菲尔已经冰冷的遗体。
因为吸收了caster等servant的魂魄,现在其作为人类的机能已经完全丧失了。
然后————
美丽的人造人是还在瞬间被燃烧殆尽,化为飞灰。
而那黄金之杯终于显现了出来,漂浮在空中。
接着————大量黑色的物质流了下来,如同流动的泥土一般。
这些黑泥渐渐蔓延了开来,覆盖周围的一切……
充斥恶意的气息散发了出来,向外侵蚀着……
“那是……”
猛然感到一股恶意,志贵将视线投向了那被火焰染红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正向此处渗透了过来。
“GateofBabylon!!!”
对面的黄金王者怒哄着释放着自己的奥义,数十把散发着光辉的宝具朝着站在城墙上的志贵射去。
那灿烂的光辉使人睁不开眼睛,庞大的魔力使空间也扭曲了一般。
而志贵身后所有的宝石剑此时已经全部损坏,因为一时的分神,他已经来不及进行反击。
轰轰轰!!!
宝具与高大坚硬的黑色城墙发生了剧烈碰撞,整座城堡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
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开始出现,城墙被宛如狂风暴雨般的宝具群猛烈地摧残着。
这一次,黄金王者真的是认真起来了,面对志贵这个屡次三番使他狼狈不堪的人,他也开始了倾尽全力的厮杀。
黑色的泥渐渐向这激战中的两人蔓延了过来,但是两人却毫无所觉。
战斗到现在,Archer射出的宝具已经上千,如此夸张的数量带来的是与之匹配的破坏力。
因为失去了先机,志贵被完全压制在城内,即使是坚固至极的千年城的城墙已经被破毁殆尽。
那破损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宝具,即使无法进行真名解放,但产生的威力依旧不可小觑。
“可恶……”
被压制住的志贵望着不断激射而来的宝具雨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身后正再次进行着宝石剑的具现,灿烂的光华将整座城照得格外绚丽。
但是,并不只是如此。
地、风、水、火
正在身后不断纠结着缠绕着,互相挤压融合。
青色、蓝色、金黄色、赤红色争相辉映,然后衍生出更多的色彩。
压缩————!!!
压缩————!!!
压缩————!!!
直径达两米的球体急剧的缩小着,颜色也渐渐开始转变。
先是如万花镜一般色彩万千,紧接着开始慢慢淡化变为刺眼的亮白色。
然后,缩小了一半的光亮球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显得极为不稳定,而志贵的脸上也出现了汗水。
这是要保证绝对歼灭对方的招数。
身后的宝石剑已经具现完毕,并已经开始发射,巨大的光束与宝具雨开始了接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局势总算被扳了回来。
但是————
“杂碎……游戏到此为止了!!!”
似乎已经也烦了这枯燥的战斗,原初的英灵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Archer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虚空中的宝物库。但是,他却没有再次展开「王之财宝」,只拿出了区区一把剑。
——这把武器真的能叫做「剑」吗?
它实在太过怪异了。既有剑柄,也有护手,长度与普通长剑相仿。但最关键的「剑身」部分却和传统意义上的刀剑相去甚远。只见三段圆柱紧紧相连,并不锋利的刃部拧成了螺旋状,三个圆柱如同锁链一般缓缓绕在一起,交互回旋着延展开去。是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早在「剑」这一概念现世之前就诞生于世的东西,也不可能会呈现剑的形状。它由神在造人之前所制,是见证了创世之时的神性具现。
只见磨盘般的三段圆筒呼应着天球的动作,各自以匹敌地壳变动的重量与力度互相摩擦着、旋转着,滚滚而出的膨大魔力简直无可估量。
「来,给你那无尽的长梦画上一个句号吧,我会亲自向你展示世间的法则。」
Archer的手臂高高扬过了头顶,初始之剑开始徐徐加快了转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那是……”
看到那怪异的剑,志贵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那把剑,Archer曾经拿出来过一次。
这就是当初曾经带给他致命威胁的宝具。
那到底是……
对军宝物?
对城宝物?
或者说是狙击型的对人宝物?
不管如何,必须加快速度了。
身后的球体仍在不断的压缩,现在已经只有足球大了。
由多种元素构成的诡异球体从亮白色逐渐向着漆黑转变。
仿佛天地未开之际的混沌一般,地风水火纠结于一起,溶于一体。
就算是志贵也完全无法理解其到底是什么。
黑色的球体扭曲了空间,开始缓缓扩张。
简直就如同黑洞一般。
而这时————
轰!!!
伴着飓风的声声轰鸣,Archer的剑柄中迸发出膨大的魔力。
“醒来吧,『Ea』。与你相称的舞台已经布置好了!”
Ea——在古美索布达米亚神话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与水的神明。
被他如此称呼的「乖离剑」正是神话时代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它的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当时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如今,傲然回旋的神剑卷起阵阵烈风,正蓄势准备重演那创世的奇迹。黄金的英雄王昂然宣告道。“看好了——这就是‘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天空在绝叫,大地在咆吼。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着宇宙的法则,奔涌而出。
Archer将剑一挥而下,根本就没有瞄准任何人。
已经不需要瞄准什么人了。乖离剑的刃锋所斩裂的,绝不仅限于什么「敌人」。
不——岂止是大地。龟裂从地平面一直扩伸到了虚空,使空间扭曲,大气上流,伴着逆卷的狂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吹向了虚无的尽头。
“这、这是……”
即使是志贵,也被这光景惊得无言以对。
英雄王所持的乖离剑,那一击所刺穿的不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际在内的整个世界。它的攻击,已经不能用命中与否、威力如何来形容了。而是以被斩断的空间为凭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虚无的漩涡之中,消失殆尽。
一剑挥落之前,森罗万象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一团混沌——
一剑挥落之后,新的法则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这早已超出了对城宝具的范畴。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这才是让英雄王自诩为超越者的「对界宝具」的真实面目。
天空坠落、大地崩裂,一切归于虚无。在无尽的黑夜中,只有Archer的乖离剑灿然生辉。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开辟之星,堂堂宣告着破灭的终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着能够开天辟地的一击,志贵用尽全力将小球掷了出去,诡异球体划过的空间纷纷被扭曲了,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轨迹,向外蔓延着、扩散着。而空间也随之塌陷。
在那黑色的通道之中,空间的概念大概早已经不存在了吧。
名为EA的创世之剑发出的红色光束和黑色球体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激荡的开天辟地之力与宛若混沌般的球体激烈的摩擦着,冲突着。
本已经破碎的空间以两者的接触点再次扩张。
而红色与黑色的光芒来回挤压着对方,就那样僵持了下来。
大地发出了哀鸣,光线再次扭曲,有的只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正在交锋的两人耳边传来了疯狂的声音。
不!并不是从耳边响起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喊声。
就仿佛有什么异物正在入侵自己的心灵。
“那是……”
过来了……
宛若狂潮般的黑泥席卷了过来
然后——
卷起了漩涡。
罪孽,这个世上的邪恶,流转着增幅着连锁着变化着款其漩涡。
暴食、**、强欲、忧郁、愤怒、怠惰、虚伪、傲慢、嫉妒,一遍遍侵犯着萌发着卷起漩涡。反叛罪、恐吓罪、**罪、毁弃罪、七宗罪、胁迫罪、盗窃罪、逃亡罪、诬告罪、放火罪、侮辱罪、不敬罪、离间罪、诱拐罪、行贿罪、堕胎罪、参与自杀罪、赌博罪、尸体遗弃罪、聚众闹事罪、遗弃罪、伪证罪、私藏赃物罪、绑架罪、暴行罪,所有罪行应该悉数判决死罪极刑拒绝并否定所有憎恨杀杀杀绝不允许杀杀杀绝不认同杀杀杀很好就这样杀杀杀对没错杀杀杀许诺杀杀杀!!!
“该死的杂碎!!!”
黄金的英灵似乎对于那些声音的出现感到不快,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很抱歉,Archer……你就在此退场吧。”
志贵发出了冷笑,望着正在释放着创世之力的Archer。
此时黄金王者的周围一点防备也没有,只有那黄金的铠甲作为防护。
志贵抬起了手中的宝石剑。
“什……”
正在举着Ea与黑色球体对抗的Archer惊讶地喊道。
“再见!!”
轰!!!
宛若激光炮般巨大的光束笔直地朝着Archer贯穿了过去。
而一直僵持着的红色光柱与黑色小球在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轰鸣声后,同时消失了。
“混蛋!!!”
金色英灵再次发出了咒骂。
眼看着光束即将到来,Archer只来得及从宝库中拿出两面盾牌进行防护。
然后————
光之洪流与盾牌相撞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只是一瞬间便突破了防御,击中了黄金英灵。
“啊——!!!”
只来得及惨叫一声,Archer便被光束产生的冲击力撞了出去,掉到了那黑泥之中,失去了踪影。
“总算结束了……”
看到Archer再也没有浮上来,志贵轻叹了一口气。
圣杯!!!
突然想到圣杯应该出现了,志贵心里焦急无比,开始疯狂地向那金光闪耀之处奔去。
而此时,在另一处,一场残酷的问答开始了。
大海上漂着两艘船。
一艘船上有三百人,另一艘两百人,总共五百名乘务人员与乘客,以及卫宫切嗣。假定这五百零一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后剩下的人类。
接下来切嗣只要根据下列命题和角色来演一场戏就行了。
“两艘船底同时开了一个致命的大洞,而拥有船舶修复技术的只有切嗣一人。在修补一条船时,另一条船会沉没。那么,你会选择修哪条船呢?”
“……当然是三百人的那条船。”
“当你做了决定后,另一条船上的两百人把你扣住,要求『先修补这条船』的话,你会怎么办?”
“这……”
还没等回答,切嗣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挺机关枪。
枪如同自动机械一般突然射出了子弹。切嗣只得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发子弹贯穿了四人,瞬间,二百人便被全部射杀。
“——正确。这才是卫宫切嗣。”
切嗣一动不动地目送载着尸山的船渐渐沉入海中。甲板上的每具尸体,似乎都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那么,剩下的三百人丢弃了受损船只分乘两艘新船继续航海。这次一条船两百人,一条船一百人。但这两艘船的船底,再次同时出现了大洞。”
“喂……”
“你被乘坐小船的一百人拉住,要求先修理这条船。你会怎么办?”
“这……可是……”
眼前亮起炫目的闪光,随着炸弹的爆炸,一百人化为了海中的淤泥。这就是卫宫切嗣的作法。和他向来的风格一样,贯彻了杀戮。
“——正确。”
“这不对……不可能!”
哪里正确了。
生还了两百人,而为此牺牲了三百人——这下天平的指针逆转了。
“不,你的计算没有错。你确实为了拯救多数而牺牲了少数。好了,下一个问题。”
没有理会切嗣的抗议,游戏的主人继续说道。
一百二十人和八十人被放在天平上。切嗣虐杀八十人。
接下来是八十人和四十人。「魔术师杀手」为四十人送了葬,他们的每一张脸都是自己所认识的,那是曾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们的脸。
六十人和二十人——
二十五人和十五人——选择还在继续。牺牲还在继续。尸山越堆越高。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
对于这低级的游戏切嗣直犯恶心,他向那个自称“圣杯的意识”的东西发问。
“是的,这就是你的真理,卫宫切嗣的内心作出的回答,也就是圣杯作为愿望机必须实现的愿望。”
“不对!”
看着被染红的双手,切嗣惨叫道。
“这不是我的愿望!我希望能有除此以外的方法……所以我只有靠『奇迹』……”
“你没能认知的方法不可能包含在你的愿望内。如果你希望拯救世界,就只能用你已经认知的方法来实现。”
“开什么玩笑!这……又算哪门子奇迹!?”
“就是奇迹。你所期待的却又无法凭个人实现的愿望,将会以人类无法完成的巨大规模实现。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呢?”
剩下五人,全都是对切嗣来说最重要的人。但他还是必须做出选择,是救两个人还是三人个。
他绝望地惨叫着扣动扳机,击中了卫宫矩贤的脸。娜塔利雅·卡敏斯基的脑浆也顿时四溅。
“你想……降临现世,对全人类……做出这样的事?难道这就是为我实现理想吗?”
“正是。你的愿望最适合圣杯的形态。卫宫切嗣,你简直太适合『世界上所有的恶』这一名号了。”
剩下三人,是救一个还是救两个。切嗣用颤抖的手握住了刀柄。
泪水已经枯竭。带着如同鬼魂一般空洞的目光,切嗣撕裂了久宇舞弥的身体。重复着,重复着挥下匕首。
就这样,世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不必再放在天平上称量了。无需计算的同等价值。这是用四百九十八条人命换来的,最后的希望。
完成了这一切的切嗣终于舒了口气,他仿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被包围在火炉的温暖中。
令人怀念的,平静而温暖的房间里,「妻子」和「女儿」绽开笑颜。
也就是说,这才是——他所寻求的,安稳的世界。
不用再去争斗,也不用去伤害谁。完完全全的乐土。
“你回来了,切嗣。你终于回来了呢!”
带着满脸的喜悦,伊利亚丝菲尔用小手抱住了父亲的脖子。
在大雪纷飞的最北端城市,有这样一份安宁。
染血的生涯,在最后迎来了这样令人不敢想像的温暖。
如果这样平和的儿童房间就是世界的全部,那就不会发生任何争执与纠葛了。
“——对吧?明白了?这就是圣杯为你所成就的愿望。”
爱丽丝菲尔对正沉醉在幸福中的丈夫微笑道。
只要向圣杯祈祷就行了。
祈祷妻子复活,抢回女儿。
在无限的魔力面前,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奇迹。
剩下全都是幸福。在这颗一切都被毁灭的星球上,最后的三个人类,应该就能这样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已经没法去找胡桃树的树芽了呢……”
窗外不再是白茫茫的雪景,只剩下了卷起漩涡的黑泥。眺望着这般景色,切嗣自言自语起来。这时,伊利亚丝菲尔笑着对他摇摇头。
“嗯,不要紧。伊利亚只要能和切嗣还有妈妈在一起就够了。”
抚摸着怀中最为疼爱的女儿的头,切嗣的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爸爸也最喜欢伊利亚了。只有这点,我敢发誓,真的……”
他的双手没有停止行动。仿佛它们不受大脑支配,如同被设定的机械一般,切嗣将Contender的枪口,抵在了女儿小小的下巴上。
“——再见,伊利亚。”
少女的头部,随着枪声爆裂开来。
切嗣泪湿的脸颊上,沾着带有银色发丝的肉片。
爱丽丝菲尔惨叫起来。她瞪大双眼,头发散乱,疯狂而忘我地大喊。
“什么——你干了些什么!?”
切嗣将鬼女一般冲上前来的妻子压倒在身下,用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圣杯,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管这具躯壳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与身体共存的爱丽丝菲尔的人格却依然真实存在。女儿被杀的绝望和痛苦,以及对杀死女儿的丈夫的憎恨,都毫无疑问是爱丽丝菲尔真实的感情。
切嗣径直注视着她,接受了这一事实,同时使出浑身力气掐住了妻子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拒绝圣杯、和我们……我的伊利亚……为什么,你要这样!?”“——因为,我——”
从喉咙中挤出的声音如此空虚,就像一阵吹过空洞的风。没有悲伤,没有愤怒。这是当然,卫宫切嗣的心里已经空无一物。舍弃了自己所追求的奇迹,也放弃了与初衷完全相悖的利益。此刻他的心中,不可能还留有什么东西。
“我要——拯救——世界。”
只有一点,那是贯彻到最后的信念。但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这样空洞。
爱丽丝菲尔凝视着切嗣,她雪白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无论何时都带着慈爱和憧憬注视着他的绯色双眸,此刻也染上了诅咒和怨恨。
“——我诅咒你——”
优雅而纤细的手指抓住了切嗣的肩。从深深陷入皮肉的五指,流淌出黑色泥土。
“卫宫切嗣……我诅咒你……痛苦……悔恨直至死亡……绝对,不原谅你……”
“啊啊,随便。”
染满憎恶的泥土通过血管流向心脏,渗透到这个失去一切的男人的灵魂中。但即便如此切嗣还是没有放手,他甚至忘记了脸颊上泪水的含义。他一边绞杀着黑裙女子,一边诉说道。
“没关系。我说过——我会背负着你……”
“————到此为止了!!!”
一只手抓住了卫宫切嗣的胳膊。
“远野志贵……”
卫宫切嗣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喃喃说道。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我不希望你与我一样失去所爱的人而后悔一生。”
志贵不带丝毫波澜的说道,并将视线转向那怨恨的望着卫宫切嗣的女人。
“我……要拯救世界!!!啊啊啊啊啊!!!”
仿佛疯了一般,卫宫切嗣举起了枪对准了志贵咆哮道。
碰!!!
果断的打掉了切嗣手中的枪,志贵发出了一声叹息,望着那黑色的孔。
“原来圣杯就是这种东西啊……”
他露出了苦笑。
“这样的圣杯我不要!!!”
“……谢谢你,终于从窒息中逃离出来,爱丽斯菲尔,或者说爱丽斯菲尔的人格对志贵表示感谢。
“你……打算怎么办?”
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切嗣,志贵皱着眉头向爱丽斯菲尔问道。
“你能放过他么?”
女人一反刚才怨恨的表情。
“随你便……反正他已经被黑泥侵蚀,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先把这个玩意解决吧。”
没有心情理会两人之间的瓜葛,志贵看着那黑色的孔。
“你有办法破坏掉他么!?”
卫宫切嗣激动地问道。
冷冷的点了点头,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志贵充满了厌恶。
两个人就仿佛两个极端。
如果说志贵可以为所爱的人牺牲一切,那么卫宫切嗣为了所谓的正义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杀害。
这就导致志贵对切嗣的态度极为恶劣。
“只要毁灭那个孔应该就可以了!”
卫宫切嗣肯定的说道。
“是吗?”
听到切嗣肯定的话语,志贵喃喃说道,举起了手中的宝石剑。
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光芒闪过,黑色的孔在一瞬间被摧毁。
“这样就结束了吧!”
轰!!!
话音将落,大量的黑泥再次涌现了出来,向外扩散而去。
“这是!!!为什么会这样!?”
卫宫切嗣不敢置信的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卫宫切嗣!”
志贵愤怒的朝着切嗣怒吼着,利用手中的宝石剑消灭着奔涌而来的黑泥。
“我……我不知道……”
导致这一切的元凶退缩着喊道。
然后————
周围的景色在一瞬间转换了。
“让我来告诉你吧。”
一个声音响起。
那种感觉
————就仿佛整个世界在向志贵诉说着这句话。
(盖亚登场了!!!撒花!!!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的命运会在staynight中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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