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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林霸天能够听懂“妖语”,或许他会被树妖气得吐血身亡。好在人妖殊途,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听到妖类的语言。
林霸天一击命中,内心不由一喜,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他高兴的时候。只见他提剑反手一击,一道凌厉的剑光从飞剑上飞射而出,耀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猛地刺向树妖。
连吃两次闷亏的树妖,除了内心充满了愤恨,更多了一份小心。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何况它已连吃了两次。
就在金色的剑气如一道闪电射向树妖胸前时,树妖侧身一退,从口中射出一道黑色的暗光,只听“呲”的一声响,黑色的暗光瞬间便将金色剑气给吞噬了。吞噬完剑气后,黑色暗光竟比先前涨大了一倍,里面还有金色的光芒闪烁。黑色暗光发出“呼”的一声响,直直的向林霸天射来。
林霸天不敢怠慢,心中默念起“护身决”,手上掐着“攻击决”,只见战甲上多出两层不同颜色的光,将他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护身盾刚一成型,手上的攻击术也已完成。只见他左手掌心多出一团淡蓝色的能量球,大小如同足球。
林霸天摊掌对着虚空用力一推,能量球发出“嗖”的一声脆响,如脱缰野马一般冲了出去。紧跟着,林霸天右手挥起飞剑,一道金色剑气迸射出来紧随能量球而去。
“嘭……”轻微的响声从虚空上传来,能量球与黑色暗光相撞在一起。接着又是“噌”的一声响,紧随其后的剑气狠狠的斩在了黑色暗光的身侧,竟将它斩成了两半。
然而零点零一秒之后,已成两半的黑色暗光竟又结合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有被斩过的痕迹。
这一切林霸天都看在眼里,只是他连眼皮子都没跳一下,仍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结果。
黑色暗光在半空中突然变成一张巨网,猛地罩在了蓝色能量球上,将它整个包裹起来,吞了进去。
就在这时,只见林霸天嘴角微扬,眼里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光,只听他对着虚空大喝一声:“破!”
黑色暗光里面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紧跟着,黑色暗光被炸成了一团黑色烟雾,树妖此时竟从口里吐出了一口翠绿色的液体。
看着即将消散的黑雾和受伤严重的树妖,林霸天此时才有些得意。然而他知道光是重创树妖是不够的,他要的是斩杀树妖,让它不在祸害人间。
就在林霸天准备下一轮攻势时,那团被炸成黑烟的黑色暗光竟又重新聚拢在一起,只是颜色比刚才浅了不少,而且体积也小了一圈,但这些足以令林霸天惊愕不已。
黑色暗光毫无征兆的聚拢在一起,发出“呼”的一声闷响,如受惊猛兽般扑向了林霸天。黑色暗光散发出极强的吞噬之力,令原本透支的林霸天更加无法招架。若不是他事先设了一道护身阵抵挡了部分吸力,恐怕他早已被这股吞噬之力给撕碎了。
黑色暗光的速度越来越快,离林霸天越来越近,巨大的吸力已经开始穿透护身阵直接吞噬起他的身体来,令他动弹不得。极强的撕扯感和疼痛感令林霸天的神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体内仅存的真元力正一点点的从身体中飞出,流向黑色暗光。就连他体内的元婴,也变得忽明忽暗,若隐若现,似乎即将消失一般。
黑色暗光疯狂的吞噬着林霸天布设的防身阵,形成一张巨大黑色的网紧紧的包裹着林霸天的身体,贪婪的吸收着他的精元和身体。
“我就这么死了……盈儿,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师父,徒儿不肖,不能到仙界追随你了……小龙,希望有缘人将你从古兰戒里放出来……爸妈,孩儿来找你们了……”林霸天的神识越变越模糊,气息也越来越弱。
……
远处,盈儿快马加鞭飞驰在翠绿的草原上,突然内心一紧,一股强烈的、莫名的悲伤感从骨子里传遍全身,她娇喝一声“吁”,勒住急奔的马儿,回头朝林霸天的方向望去。
“小林哥,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盈儿喃喃自语,两行热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涌出。她似乎感应到了些异状,只是她无法确定。
黄氏的修为比盈儿高出一截,她发觉林霸天的气息此刻几乎消失了,她已经感应不到林霸天那股熟悉的能量。她此刻的心情也是无比的沉痛,虽然只和林霸天相处过短短的几天,但他真诚、善良、刚正不阿的品质给自己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太深了。同时她内心又有一丝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俩,林霸天也不会涉险,更不会为了保护她俩,舍身去同实力超强的妖兽拼死搏杀,从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想到此,黄氏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一股热流几欲从眼眶里涌出,只是她及时的控制住了。她知道自己只能忍,忍住悲伤才能完成身上的重任。她更不能让盈儿察觉到她内心的哀痛,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林霸天今天所做出的牺牲。
黄氏慈祥的看着盈儿,柔声催道:“盈儿,小林他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盈儿收回眺望的目光,一脸庄重的望向黄氏,严肃的道:“额娘,你能感应到小林哥的气息吗?我怎么感应不到了?”
黄氏被盈儿炙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但她仍做镇定的回道:“你感应不到他的气息,是因为咱们离他太远,你的修为也太低的缘故。放心,他一定不会有事的,等他灭了妖兽定会同我们会合的……”
“恩……驾……”盈儿没等黄氏把话说完,扬起马鞭重重的击打在马身上,马受惊一声嘶吼,如离弦箭般飞了出去。
黄氏看着盈儿远去的背影,内心涌起一丝愧意,轻叹道:“盈儿,不是额娘有意欺骗你……日后希望你能明白额娘的一番苦心。”
黄氏摇了摇头,轻吁了一口悲气,大喝一声“驾……”,马儿便如放闸的洪水,紧追盈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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