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金九阳这边怎么得意,“这下我解释过了,小丫头总该不怕我了吧!”
只说陶盈可是更加打定主意要远着些这大叔,“这人还真是恐怖,成个亲还得听神棍忽悠,自己的感情都把控不了,也太没主见了吧,何况他说我是他媳妇就是啦,这样色的,可不是我的菜!”
这天老温头回得家来,气得满脸通红。
老温氏赶忙走上前询问道:“孩他爹,你这是受了谁的气?”
老温头走到炕边,坐下,点了口草烟,狠狠的吸了两口,才红了眼眶,叹了口气说道:“老孙家实在是欺人太甚,今个村老召集大伙,月十五准备一起敬告祖宗,求祖先保佑今年顺当,那老孙氏蛮不讲理,瞅着我说是不让咱家参加,村老问他为什么、、、、、”说到这里老温头看了眼老温氏再也说不下去了。
在这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听了多少次这样的闲言恶语,哪能猜不出人家说的是什么,惭愧的低下头,老温氏自责的说道:“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儿子。”
老温头搂住老伴道:“比起儿子,我更希望你能陪我到老了,到死了,咱们一家子现在团团圆圆的,这就已经很好了。”
陶盈本想来找姥姥,没成想听到老两口这番对话,既感动于这相濡以沫的感情,又气愤于孙家这恶语恶行,更坚定了要带姥家走出这大山的决心。
“哼,孙家,等着瞧吧,定是让你吃点苦头。”
这山村,百十户人家虽是有三四个姓,可老祖辈都是一起为了躲避战乱,才来到这里,后来拜了天地,几个当家结为了异性兄弟,祠堂也就连在了一起。这许多年过去,各家嫁嫁娶娶,每户之间也都有那么些亲属关系。
陶盈正在想对策怎么教训下这老孙氏,就听到院里传来说话声。
“爹,娘,小妹,咱们家来了!”
“四姐,四姐夫,五姐,五姐夫,快进院里来,咱爹娘在屋呢。”
“天儿,快让六姨瞧瞧,是不是又长高啦。”
陶四姐嫁过去三四年,已经开了花了,小女娃两岁,生的白白净净的甚是可爱。
陶五姐成亲没多久,还没有孩子。
陶六妹两手抱了天儿,边走边说道:“今年家里人可齐整着呢,大姐,三姐都在家。”
“三姐姐?”
“是呀,三姐跟盈儿可是特特翻了五十里的山路,来家望爹娘的,盈儿长得、、、、、、”
没等陶六妹说完,四妹、五妹都放下手里的篮子往正屋疾步走去。
温氏和陶大姐在屋里也听到了声音,忙放下手上的绣活,开了门,朝院子里迎来。
这里两相里见过,自有一番激动不提。
老温头夫妇也紧忙着收拾了情绪,开始里里外外的忙起来。
午时人多,今日天气正好,又在院子摆了张桌子,让她小姨带着孩子们坐一桌。
一碗碗山里农家特色菜端上了桌子,大家都喜笑颜开的叙些离后别情,好不热闹。
“晚些定是要跟姥爷说说搬家的事,老人家要是晚年都能这么开开心心,娘和姨娘们肯定也是开心的。”陶盈暗暗的想到。
千里之外的京城,城北一座五进大宅内,暗八跪在上官瑉座前,回禀道:“回主上,已经查明那小姑娘,是陶家村一普通农家丫头,这是她的画像。”
上官瑉接过像纸,细看了一回,放在案桌上,才转身从身后暗格里取出一个白瓷瓶道:“七日散,知道该怎么做吧,我要知道那丫头背后供药之人。”
“是。”暗八接了瓶子,恭身告退。
上官瑉重新拿起画像,看了一回,细细的收好,“小丫头,你最好能为我所用,不然、、、、、、呵呵,后果恐是你承受不起的。”
到晚间,陶盈约了子千,飞过了孙家围墙,来到西屋,看到老孙氏睡得正酣。
子千点了根迷香,两人掰开老太太嘴巴,喂了一颗哑药进去,又都退了出来。
“姐,这样就行了么?”
“放心吧,老头子的药,灵着呢,保管让她失声个三五个月。”
陶盈也笑着道:“得亏姐姐有办法,能让这老婆子闭了那臭嘴。”
子千正想再说话,两人后头传来一阵笑声,“你们偷偷摸摸的,原来来干这坏事,快说拿点什么好处来,好封了我的口。”
“你要是敢嘴快,明天我就让姥姥不给你们做饭吃!”陶盈看着这欠扁的金九阳恶狠狠的道。
“呵呵,放心吧,我们可是一家,我再怎么也不会帮着外人,你说是吧。”
也不等陶盈回答抗辩这“一家人”,金九阳继续道:“刚我为了报答你们的收留之恩,可是悄悄潜进了你前姨夫的房间,根据我的医术诊断,他可是受过重伤,早没了生育能力,那老太想盼个孙子,也是白搭。”
“你还会医术?”陶盈不相信的道。
“那是自然,我师傅名头可不小,这点小本事我还是有的。”
“哼,算你识相。”
“姐,咱们走!”
金九阳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摇了摇头道:“丫头,脾气倒是不小嘛。”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孙家,也消失在了黑夜中。
当然金九阳是不会告诉他的盈儿,他刚给“孙儿子”下了味绝育药,欺负他家盈儿就是在欺负他,可不会便宜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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