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近在咫尺,却走不进你的心。——银义
转眼间六年时光匆匆而逝。
正如原剧情一般,银义没有当上皇帝。而如今的皇帝也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真正操政的另有其人。
叶若收回盯着落叶的目光,看向远边的天空。走向暗家。
一辆马车从她身边驶过,叶若抬头与车内的人对视。心脏愕然出现不规则的震动,叶若楞在原地。心……只有在遇到哥哥时才会跳动。
“师傅,怎么了?”叶若回神看向银义,当年的小正太早已成为玉树临风的少年。
叶若恢复面对银义时的冷淡神色。“无碍。”
银义的眸底一瞬间变得暗沉。
“师傅,你明天要走了吗?义儿好舍不得你啊!”
“嗯。今日回罢,你不要送了。”银义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心底深深的不舍与眷恋。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登上那个位置吗!总有一天我会的!”
叶若看着他强行控制住欲望却又控制不住的样子,眼中的嘲笑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来。
银义伸手想抓住她的袖子,但宽大的袖袍从他手中划走。银义双眸赤红看向她。
“别忘了,你的功夫……是我教你的。”
还是那种平淡阐述事实的语气。银义忽然笑开,他看了一眼叶若便离开了。
叶若怎会顾忌他的感受,她疾步走进暗府。
“大少爷。”旁边的女仆冲他施礼,也不曾理会。
女仆抓了抓脑袋,往日大少爷都会叫她们平身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
叶若走进自己的厢房,立刻趴在了床榻上。过了一会,压抑的哭声传来。
哥哥,六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门外的银氹听着里面传来的极力掩饰的哭声,不知为何,自己的心里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很难受,想要……帮她把眼泪擦干,或者……让她只对自己哭。
明明……就只是刚刚街上见到了一面啊!为何……会如此在乎。
咚咚咚。
银氹终是忍不住敲开了她的房门,叶若回头看到了他的身影。
脸上泪痕还未擦干,眼中却带了欣喜。她转身扑到银氹身上,笑了起来。
银氹被她扑住有些无措,他的双手犹豫了半晌结果却抱住了叶若。眼中却是无奈,这个人……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啊!
“粟儿,听下人说你回来了。粟儿,你在吗?”暗稳走向叶若的厢房。
银氹立刻把她推开,双耳红红的。
“公子,你父亲来了。我还是走了。”说完银氹瞬间运起轻功向窗外飞去。
银氹很快回到自己的府上。不对……他为什么要逃?
暗府。
“粟儿,我想你的身世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不必我多说了罢。”暗稳看着叶若的眼睛说道。
“我那可怜的大儿子已被你顶替多年。你……”
“我明日既会离开。”说到离开,叶若并没有什么不舍的。这个家族,充斥着肮脏与权利的争夺。而暗稳也没有给过她如同上个位面般施父的感受。
“好的,我会在朝中为你谋一个官职也当这些年你帮暗家做事的报答了。”
“不用,我还是今日离开罢。”
叶若走出暗府,转身便进了惠镶楼。
在这个位面这么久,她怎么可能只当了银义的师傅六年那么简单。当初第一次随着银零来到这里,她就起了要把惠镶楼为自己所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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