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和施易坐在公交车上,颠簸的公交车虽然嘈杂拥挤,但淹没不了二人热切的躁动,两人的手想握却又不敢握,
身体想靠得更近一点,却没有谁有这个勇气。
气氛很尴尬,
“咳咳,今天天气很不错呢。“施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傻傻望着窗外的天空。
“嗯,“柳丝也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好不容易下了车,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但这暧昧的心谁都感觉得到,只是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下了车,步行了一阵,到了柳丝家,远远边看见院子里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这时也听到了旺旺的吠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来客人了吗?
两人加快了步伐。
屋子里,柳老汉在跟人争论,
“我说了,你们就算出再多的钱,这个房子我也不会卖。”
对方是两个人,其中一名跛脚的黑衣人,戴根粗大的金项链,魁梧高大,一脸的凶像。正是迟仁的铁粉,李虎。之前他脚被撞伤,好不容易出院了,却落下了终身的残疾,
因为残疾,原本很多重要的事,迟仁都不交给他办了,他也曾借酒消愁,郁闷了一段时间,
好歹迟仁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即便是有委屈,也不敢在自己敬若神明的大哥面前造次。
这次更是接到迟仁和林欣的指示,说郊区的这块地必须拿下,否则以后都不要见他了。虽然迟仁那么对他,但他的命是他救的,心里生不起任何的怨言。
说到底,这人倒也忠心耿耿,只可惜没有跟对人。
他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完成这个事,以重新换取二人信任,这里此前也来过数次,这老汉挺倔强的,就是不肯签字。
他身后的年轻跟班叫嚣道,“老东西,你们附近的人都签字了,就你一家了,你不要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老汉也不相让,“我倒要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此前负责这片的张局长还特意登门,带来了许多礼物,饶是这样,他也给他无情的打发了出去。
反正这钉子户他是做定了,一辈子都住这,他也不想挪地方了,再说了,也不喜欢城里那乌烟瘴气的。
“嘿哟,老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今天不签,就别想我们走。”年轻跟班眼一斜,
拿起一件家具就往地下一摔,李虎自重身份,在一旁冷笑,并没有出手。
跟班在他的授意下,摔得更起劲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还有没有王法,再动我就报警了。”柳老汉眼见他摔东西,一阵肉痛。
“呵呵,老东西,有用吗,要不你试试,告诉你,拳头就是王法,”
柳老汉气急,可怜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气。
冲了过去,扭住了那小年青以防他再摔。
小年青多大的力气?岂是他能拦得住。
挥手一震,就把柳老汉摔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李虎眼看震慑得差不多了,别要弄出人命,便拿出一张纸和印泥走到他的面前,
“老伯,我们无冤无仇,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一切都好说。”
柳老汉头一歪,“打死我也不签,我就不信你们能大过法律,这是我的家,我说不卖就不卖。”
李虎怒气隐现,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朝跟班使了个眼色。
“出了事我负责。”
小年轻会意,拳脚雨点般落在柳老汉的身上。
“住手,你们干什么,”这时施易和柳丝已经冲进了门。
施易见两人一起欺负爷爷,哪里还忍得住这口气。
飞起一脚怒蹬在那小年轻的背上。小年轻猝不及防,被他一脚撸得翻了几个跟头。
“好小子,你竟敢打我,”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怒目而视。
他翻过身便与施易打在一起,施易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剧斗中顺手抓起凳子就往他头上砸,小年轻被砸得头破血流,瘫软在地。
施易拿起凳子作势要砸,这一下下去,脑袋瓜非要开花不可。
“虎哥,快来帮忙,”他也被施易的气势给镇住了。
李虎先前没有反应过来,这时一把扳过施易的肩头,阻止他继续伤人,
施易感觉身后有人,怒吼道,“滚开,”虎躯往后重重一靠,转过身,一把叉住他的喉咙。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把李虎叉到了墙上。
李虎腿脚不便,战力失了大半,此刻见到施易的真容,顿时心中发毛,六神无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施……施易,你……你……你还活着,不可能。”
那件施易坠河的事,本是他在林欣的授意下做的,此刻见到他竟然好好的活在世界上,叫他心里如何能够接受。
“你说什么,赶紧给我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施易怒气冲冲,也不知他说些什么。
李虎见施易的样子,一阵疑惑。
“你……你真不认识我了?”
“我管你是谁,记住,别再骚扰我们家,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施易双目圆睁。
李虎见他竟然不认识自己,看这情形不像是装的,莫非这人真不是施易。
“好好,你先放手,我保证不来打扰你们了。”李虎被他卡住喉咙,上气不接下气道。
施易放开了他。
李虎心虚之下,合同印泥也不要了,扶起了那跟班,远远逃了出去,
只是他一步一回头,眼望施易,眉头皱起,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人实在跟施易长得太像了,莫非真是自己看错了,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有长这么像的人。
柳丝扶起柳老汉,“爷爷,你怎么样了,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柳老汉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拆迁的事。”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明的不行,就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爷爷,我找村里去。”柳丝气鼓鼓就要出门。
“没用的,”爷爷拦拉住了她,有些事他看得更透澈。
“那以后怎么办啊,”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老汉眼望施易,“你回来了啊,”
“是的,爷爷,我准备不走了,希望你能答应。”施易道。
柳老汉低头沉思,
刚才若不是他出手,自己这条老命怕是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看来,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才好啊,自己没几年好活了,丝丝身边总要人保护,这人虽然来历不明,好在心还不错,有他在我也稍稍放心一些了。
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这人跟柳丝彼此都很喜欢,我还奢求什么呢,他若对柳丝好,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呢,至于有钱没钱,以前做什么的,那都不重要了。
想到这,他欣慰一笑,“好,我同意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柳丝。”
施易憨憨一笑,“怎么会呢,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爷爷暗暗点头,他也了却了一桩心愿,柳丝站在一旁,心里虽然甜丝丝的,但她可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这小子,
嗔道,“谁要你对我好,你是我的佣人,当然要把我伺候好。”
柳老汉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小混子下手倒还有点分寸,擦了点药,也就没事了。
倒是施易,脸上,鼻子,都划破了好些口子。
房间内,
柳丝怜惜的给他上药,不知怎么的,都不敢看他的眼神,慌忙擦了点药水。
“喂,你干什么啊,都擦我嘴巴上了。”
“哦,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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