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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压在什么东西上,暖暖的,软软的。
“陛下,您醒了。”身下传来声音。
皇上一惊,霍然从床上跳起。
“陛下,奴婢吓到您了!”齐舒也是一惊,想起身跪拜,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压麻了,动弹不得。他用力挣扎,想要支撑起身体,却牵扯到下体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顿生冷汗淋漓,闷哼出声。
他全身,身上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还有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牙印,有的流出了鲜血,现在已经凝结。床单上带着血迹,正是从齐舒身上流出来的。
皇上微微皱眉,他模模糊糊的想起之前的一切。自己心中气闷,齐舒送自己回到寝宫,之后便拿他出气了么?看着齐舒那伤痕累累的身子,真不知道自己粗暴的要了几回。
不止如此,自己最后应该是压在他身上睡着了。看齐舒那样子,分明是早就醒了,只是怕吵醒自己,所以一直被压着,不敢动作。
看着床上的人大汗淋漓的挣扎起身,皇上微叹一声,伸手为他推宫过血。
“啊!陛下!您……”齐舒大惊。
“别动!”皇上面无表情的道。
齐舒闻言便不再挣扎,只看着皇上仔仔细细的在他的双腿上或捏或揉。齐舒只觉得,这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慢慢的,双腿才有了一丝酸胀感,再待得一会儿,酸痛的感觉变愈加明显,难受的几乎要落泪。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皇上仍旧仔细的推拿着,毫无表情的说道。
“恩!”齐舒狠狠的点了点头,咬住下唇,忍受着痛楚,心中却油然而生一种甜蜜。这可是皇上啊!皇上竟然亲自为他推拿!
过得一会儿,双腿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齐舒想要起身,却又被皇上按住。
齐舒不敢挣扎,皇上又开始给他按摩双臂和身子。
看着皇上鼻尖露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齐舒差点哭了出来。
皇上的神情专注,却清冷异常。齐舒呆呆的看着,忘却了周身的疼痛。
“好了!”皇上冰冷的声音传来。
“多谢陛下!”齐舒闻言,急忙起身下床,跪倒在地。
身上虽然已经不再麻木,下体的剧痛却清晰的传来,齐舒的身子又是一阵战栗。
他下得床来,床单上的血迹变得更为醒目。
皇上皱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外面,已是黑夜。
“什么时辰了?”皇上一惊,问道。
“回陛下,戌时了!”
糟糕!皇上浑身一震,祥七要杀沐风,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说起来,自己已经授意,也已经决定不再管沐风的生死。可是……
皇上拿起自己的黑袍,裹在齐舒身上。不等齐舒反应,便将他抱在了怀中。
“陛下!”齐舒大惊失色。皇上的黑袍,哪里是他这种人能够穿的!齐舒一惊,不由得挣扎了几下。
“别动!朕送你去太医院!”皇上冰冷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气息。
一股热流从心底陡然而升,齐舒窝在皇上怀里,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有些快那!是在为了我而紧张么?皇上虽然平时冷言冷语,心却是热的。这么想着,连下身的疼痛,竟然都忘却了不少。
——
有些黑暗的、与外界不相通的房间中,墙上摇曳的烛光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七爷,不过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下人,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动手?”说话的,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祥七冷冷的瞥了黑衣人一眼,目光中尽是寒意。
黑衣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事,急忙跪了下去,口中道:“七爷恕罪!属下多事了!”
祥七不语,拿起桌上的剑,仔仔细细的擦拭。
青霜在微弱的烛光下反而显得更加冷冽,剑尖时不时的微动,带着一道不太分明的淡蓝色的光芒。剑身已经不知饮进了多少人的鲜血,却仍旧如毫不沾尘的白雪,但剑柄却因为长年染血,而变得有些暗红。
这把剑的名字,叫做“寒烟”,已经被祥七握在手中近二十年。
剑很冷,即使在饮进了很多的热血之后。但更冷的,却是持剑人的双眸。
祥七轻轻挑了个剑花,收剑回鞘。月华尽洒,寒烟散尽。
“不亲自动手,我不放心。”祥七的话语冰冷,神色更寒。
黑衣人仍旧稳稳的跪着,地上很凉,也很硬,但他却一动不动,一声不吱,似乎连喘息的声音都被他忍下了。
主子没有问话,他就不应该说话。
方才,他已经违背了这一条!
冷汗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流下,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惩罚。
祥七慢慢走到他身前,脚下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黑衣人暗自咬紧牙关,七爷怕是要出手了。却不知,这一会,他会断掉几根骨头。
袖舞,手动,黑衣人的身上却没有受一点伤。但他的面罩却被拽了下来,露出一张稚嫩的脸。这个黑衣人,竟然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黑衣人一怔,抬头望向祥七。
祥七冷冷的看着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他那张清秀的脸,和那双清澈、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峻的眸子。
“给你三天时间,把你自己弄进无忧堂去!”祥七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无忧堂,在城南的弄秋巷中。是京城中最大、也最富盛名的小倌馆。
“是!”那黑衣人竟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连脸色都没有分毫的改变,“七爷,敢问属下是去当小倌,还是去当护院?”
“小倌!进去之后,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自己变的很出名!让京城中所有官宦,都知道你的存在!”一句话,便将人推向火坑,可偏偏祥七诉说的时候,就像是吩咐他去买菜一样。
“是!属下明白!”黑衣人应下,好像真的要去买菜了。
他并没有问,若是计划不成功应当怎么样。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若是做不成,他活下去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祥七吩咐完后没有再看他一眼,提着手中的剑,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浮现在他眼中的,是那张犹胜女子的绝世容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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