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主,你终于回来了,小姐怎么样有没有事啊?”红衣看白起一出来便蹿了出来,她抓着花浪浪的手,指甲狠狠的嵌了进去。
千烛结界破碎,引的橙衣,黄衣和青衣都从卧房里跑了出来。
看着自家苍主揽着的两人,眉头不由得一跳。
红衣虽心里惊异白起为何会出现,但,她更关心花浪浪死还是没死……
白起见着四个侍女都来了,顺手将手里的包子丟给了青衣:“带着她跟本主走。”
青衣点了点头,抱起包子站在他身后。
他掏出两粒药丸分别塞进两人的嘴里,然后抚了扶花浪浪的头发,正打算抱起她……
红衣眼眸微沉,妒意横生,猛的抢过她:“苍主,您刚回来,身子累,还是让奴婢来抱小姐吧。”
花浪浪躺在红衣的怀里眉头紧皱,她的手好痛……好痛……
谁在拿针扎她?
她挣扎着睁开眼,一张美人脸映入眼帘,饱满的额头上画着艳丽的图案,一双丹凤眼底妒火烈烈。
红衣?
“好疼——”她轻呼,试图挣脱开,可她的力气好大,挣脱不了。
白起听见她说好痛,瞬间脸上布满寒意,妖媚的眼里深沉怖人:“她说她疼。”
红衣立马敛下妒意,俯身恭敬道:“小姐被火灼伤,定是疼的。”
贱人,居然还喊得出来,她的手悄然爬上花浪浪的腰间,十指间的针一出,狠狠的扎进肉里……
橙衣站在侧边,瞧见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她扎的无比欢快,心里无限畅意。
砰——
噗——
白起一挥袖,一道黑色气流打在她的胸口。
红衣猛的飞出去背部砸进了一面坎岩石面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花浪浪失去依托就要摔在地上,他挥袖一揽,便将她抱在了怀里,拿起她的手细细的瞧着,嫩白的小手,此刻一片血迹……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伤她?”白起抱着花浪浪,一步一步的走向红衣。
素来邪魅的白起,此时俊颜冷凝,哪怕卷宗阁一片焰火,灼热异常,也被他的冷气所震慑。
橙衣三人站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红衣滑坐在地上眼底阴郁,没有回答。
苍主为了一个废物生气了!
“谁给你的胆子。”白起又一次问道,眼底泛着浓烈的杀意。
“是……是橙衣。”红衣指向不远处的人,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橙衣难以置信的抬眸看向她,不过情绪只是一瞬间闪过,她早该料到红衣两天前拉着她学习十指藏针术没安好心思……
“你在消磨本主的耐心。”白起冷冽地道。
红衣跪在地上:“奴婢绝对没有骗苍主。”
她用的术法是从橙衣那里学来的,苍主没有理由不相信是橙衣指使她的人。
而且,因为一个废物就处置她们二人,嵩云宗的人怎会允许。
她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无论你骗没骗——”白起手中射出一道黑色气柱,直冲红衣胸口,屈指成爪,一旋,血雾喷洒,“你都得死!”
红衣胸口一个血红的窟窿砸进几人的眼中,黑色气柱悬空包裹着一颗鲜红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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