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休息。”契打断了她的沉思。
东方河木摇了摇头,很沉,很晕,过了良久才好。她恢复正常后第一件事是用显微镜检查死者指甲里的颗粒,因为自己就是碰到它才忽然失去知觉的,没想到,那颗粒正是康乃馨的花粉!
她愣了,一切如此不可思议!
“你需要休息,河木。最好吃个油乎乎的煎饼果子。”契坚持他的看法。他看到她的疲惫和苍白。
“我真的没事。”河木继续检查那颗粒,她让契用手轻触,结果人家一切如常。
“现在,你该出去了,我要继续检查了。”河木将契赶了出去。
随后,拨打未婚夫荣原的电话,那边,无人接听。这样的情况,河木也遇到过,荣原工作性质的缘故,保密又时常出差,少则三五日,多则数月,两人彻底失联,不过他最终会回来,河木也不多问一句,工作上的事,荣原很少说。
他说,这样她更安全。
即便如此,相交几年,两人彼此相悦,信任,心有契阔,这才有了下个月的婚礼。
因此,即便没有接听,河木也没有放在心上。
……
阴暗晦涩的四面是水泥的废弃房屋里,荣原双手展开,被锁链吊着,像受刑的上帝一样。头栽在一边,还没有醒来。
他上身的衣裳已经被剥光了。
“肉不错。”一个打手模样的人叼着烟拿着匕首比划着。
另一个穿着黑夹克戴墨镜的男子则轻轻竖起食指,摇了摇。先软后硬,这是规矩。
“要温柔对待,要足够温柔。”墨镜男轻轻的说。说完将身边一桶二十公斤的冰水一下子举起来倒在了荣原头上,冰块和水混合而下。
一个强烈的反差,让他欣赏着正清醒过来又极度不舒适甚至疼痛的荣原。
荣原摇晃着自己的头发,像一头出水的狮子,这水,实在是太冷了,分分入骨。
他已经清醒了。
手臂挣扎了几下,意识到无路可逃,是锁链。他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荣原接受过各种残酷的训练,他也知道抵制的方法。
“荣原,你好。”墨镜男谦卑有礼的说道。
荣原睁开眼睛看到了墨镜男,同时余光观察周围的环境,水泥房,窗户已经被交叉板条钉死了,落灰的灯线,八十年代的黄色乌丝六十度灯泡,唯一的出口就是门,它咧着个小缝。
周围环境铭记于心,这意味着出路只有门。
再听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丝杂音,自己很可能处于弃尾楼里。
而眼前的两个个男人,一个打手小弟,一个墨镜男,虽然有些斤两,然而看起啤酒肚,未必是健壮能打的人,因此不在话下,目前荣原最迫切的是如何解开手燎,钥匙挂在墨镜男的裤腰带上。
……
检验室里,东方河木疲惫的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什么,给花粉做一个毒理检测,结果发现这花粉竟然含有重金属**,根据河木推断,一定是种植康乃馨的土壤里含有过量的**元素,这才导致植物里而不是表面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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