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摸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意识的把手收了回来,往后退了几步
晓雯在旁边还没搞明白我遇到了什么事,被我这么一叫,她急忙把头扭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这一下被吓的不轻,全身上下都是汗,指着个我也分不清的方向告诉晓雯。
“有,有人脸。”
晓雯走了过来,往那瞅了瞅,因为黑夜对于鬼而言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所以晓雯能看到,只是她瞅了瞅,没音了。
我摸了摸连人都没影了。
本来就已经被这东西吓得不行了,现在连人都没有了,我心里头就跟拎了一块石头一样。
喊晓雯也没有人回应,在我一瞬间要崩溃的时候“啪”的一声,灯突然亮了。
因为长时间的接触黑暗,这灯突然亮,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捂着眼睛缓了一会儿。
等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晓雯已经把头扭了回来,盯着我。
我看她眉头皱的挺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那个托我向自己的父母带信的胡蝶。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胡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还是我认识中的那个胡蝶吗?
只见此时的胡蝶被五花大绑在一块尸检台上,腿脚,手臂和脖子无一例外被绑在台子上。
嘴上被一块黑色的符箓盖着,看她呜呜呜的应该是说不出来话。
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盯着胡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旁边晓雯似乎看出我表情的不对劲,她走到我面前,问我:“你认识?”
我盯着胡蝶,看了晓雯一眼,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
我把胡蝶嘴上的那张黑色的符箓给揭了下来,胡蝶咳嗽了几声。
等咳嗽完之后,我问她:“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应该在太平间的吗?咋被绑成这样。”
胡蝶缓了口劲,让我先想办法帮她把手脚给解开。
我盯着这被扣的死死的手腕,一点办法也没有。
用手碰了碰,发现是那种非常结实的牛筋皮带做成的,一般的刀想割开都得废一段时间。
我不禁奇怪的问胡蝶:“这东西按道理来说,你应该能挣脱开才对,你是鬼啊,对任何的实物都没有束缚的你忘记了?”
胡蝶摇头:“这东西不一样,这上边有鸡血,我只要稍微一使劲,就会立刻被烫一下,你看看我胳膊和手腕上的伤口就知道了。”
我打量了两眼,确实是有伤口。
我让胡蝶在这等一下,去这个房间周围找了找,看会不会找到什么比较坚利的东西。
我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太平间,放尸体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找尖利的东西难于上青天。
一圈无果之后,我又退了回来。
晓雯正给胡蝶打听,有没有见到她父亲。
胡蝶还不知道晓雯父亲是谁,经过我一引导,她才知道就是上次我要解救的那个朋友。
胡蝶告诉我们,那次我走了之后,她也打算回去的,可不小心被那个男人给偷袭了,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在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还以为自己要一直这样了,可没想到我们竟然也进来了。
我盯着她惊讶道::“你是说,你被舅舅偷袭了?”
胡蝶点了点头,就是上次那个威胁我那个朋友的人。
我问她:“那你有没有见那个被威胁的人去哪了?”
胡蝶摇了摇头,她被偷袭之前,我那个朋友还是在那个舅舅的手里的,之后的事她都记不得了。
我暗道坏了,胡蝶是鬼能一下把胡蝶给敲晕就说明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肯定是经过什么东西加持过的。
那他有这东西对付胡蝶,自然也会对付安爸爸。
我心里头突然生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他不会已经对安爸爸不利了吧?
我能想到这一点,晓雯自然也不例外,晓雯眉头皱着:“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急忙拦住了晓雯,告诉她现在不能出去。
晓雯却不听劝。
我一个人的力气毕竟是有限的,所以没几下,晓雯便把我给拉到了门口,眼看着她这么弄会魂飞魄散。
我气急之下,失手打了晓雯一巴掌。
“你冷静点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因为这出个什么意外,安爸爸怎么办,他付出了那么多可都是为了你?”
晓雯眼泪啪嗒啪嗒就出来了:“你还跟我提我爸爸,他已经被害死了,他被那个该死的孙子给害死了。”
我告诉晓雯,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舅舅能把安爸爸给害死,在没有亲眼所见之前,任何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晓雯被我这么一吼,多少冷静了点。
胡蝶在一旁,也说好话,让晓雯振作点,那个家伙应该不会杀人,要不然她都被杀了。
我拉着晓雯的手:“你放心,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把安爸爸给救出来,哪怕,安爸爸死了,我也会让舅舅连本带利的偿还!”
晓雯终于是冷静点了,她盯着我,心里头多少有些心痛:“小宁,刚刚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让晓雯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怪她,要怪怪我。
我不应该把安爸爸交给舅舅的。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当时让魏阙要了他的命。
想起魏阙,我突然有了希望,这舅舅就算再厉害,针对的也就是胡蝶,晓雯这种普通鬼,相比于魏阙这种肯定没用。
我告诉胡蝶和晓雯,我有办法了,她们让我试试,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晓雯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意思,只是没直说。
我跑到一个角落,背对着晓雯和胡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战虎玉佩,对着墙面祈祷。
我始终都相信,战虎玉佩作为魏阙贴身携带的玉佩,和他肯定有不小的互通性。
我用战虎玉佩祈祷他来,肯定能请到。
我闭着眼睛,把玉佩举在头顶,开始喊魏阙的名字。
一次没来,两次没来,三次没来,n次还没来。
心里头立刻就不安了,不会这次还没用吧?
我睁开眼,把战虎玉佩打量了两眼,发现其在我手里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
别看魏阙跟我说这玉佩多厉害多厉害的,但实际上我看都是吹的。
魏阙喊不来,我又出不去,安爸爸是死是活不知道,胡蝶救不了。
几件事同时发生,说我心里头没有点脾气,那是假的。
有些生气,我把战虎玉佩从脖子上摘下,一生气就往这冷冻室的门上扔了过去。
本来也是无意之举,因为太生气了,但没想到,有的时候,奇迹都是在不经意间出现的。
那战虎玉佩碰到门,立刻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连带着胡蝶和晓雯,两个鬼随着这光的出现叫了起来。
几乎是惨叫。
上次战虎玉佩发出这么耀眼的金光就是在发威,这次散发出来的同样是耀眼的金光。
我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应该也是发威。
我虽然被刺的睁不开眼睛,但心里头对于这还是感觉到了希望。
在最耀眼的时候,一声虎啸,突然嘭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炸了,吓了我一跳。
随着这声音消失,那战虎玉佩身上的金光也灭了。
等我可以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战虎玉佩就贴在空中在转着圈。
那刚刚的爆炸声就是从门上传来的,与我所猜想的没错,就是战虎玉佩发的威,那门已经被炸的没有了样子,露出了一个很大的洞。
我心里头一喜,告诉晓雯和胡蝶我们可以出去了。
她们两个的样子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全身的衣服竟然被撕成了碎片,一条条的在身上披着,要不是还有内衣的遮挡。
整个酮体就暴露在我面前了。
我差点没看傻了,
我的反应也引起了晓雯和胡蝶的注意,她们两个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立刻尖叫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总算是出了冷冻室。
胡蝶身上的东西,被战虎玉佩散发出的金光给搞断了。
我在也不觉得战虎玉佩是废玉佩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胡蝶和晓雯,啧啧声不断:“你们两个这装扮也真的是够了。”
她们两个因为衣服被撕烂,没法穿了,就从太平间的冷藏室里扒了两件衣服。
巧合的是冷藏室里并没有女人,都是男人,所以她们两个扒也扒的男人的衣服。
穿身上有种唱戏的赶脚。
我在出来之前,便把胡生来了的消息告诉了胡蝶。
胡蝶兴奋的问我,她父亲在哪?她要去找他。
我告诉她应该在值班室。
我跟晓雯来的时候,他正跟值班室里的老大爷吵架,现在也不知道结束没结束。
我告诉晓雯:“咱们找舅舅估计也找不到,不过好在我事先拔了他一撮头发,应该有办法找到他。”
晓雯问我打算怎么找?
我告诉晓雯,肖同文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啥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
我现在只能找程佳怡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晓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父亲没有事。
我们跟胡蝶去了一趟值班室。
值班室已经恢复了正常,胡生不知道去哪了。
值班室的大爷也不见了,值班室关着门。
我告诉胡蝶,估计他们已经出去了,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胡蝶叹了口气,心里暗暗琢磨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从太平间里出来,打算离开医院回去,却在医院门诊室听到了一阵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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