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下黑白子,快速跑到了那牢房的门口,低声道:“任前辈么?”
里面的任我行顿了一下,声音略带疑惑的说道:“你不是那四个狗杂种,你是何人?怎么会来到此地?莫不是东方不败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不是那四个狗杂种?这种话……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我回过神,算了,不管这些,现在我实在是应该长舒口气,感谢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于是我便道:“任前辈不必多怀疑,在下乃是受人所托,救任教主出去的,还望任前辈能够配合在下。”这任我行天生宁脾气,千万不要和我对这干就好了,不然这救人计划可是有些问题的。
任我行沉下了声音,道:“你受何人所托?”
我终于打开了那道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想来这些年被囚在此处,他的生活也好是非常痛苦吧?东方不败做事,果然谨慎,纵然把他囚禁在了这般隐蔽的地方,仍然不放心的锻造了这般的囚具,丝毫不放心。若不是他也中了任我行的招,练了那葵花宝典,便成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任我行想重出江湖,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虽然想了很多,但是这些话都只能是自己想想,不能说出来。于是我没有言语,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两条钢条,递过去一条,道:“任前辈现在无需多问,我们先离开此地,我再慢慢解释。便是在下现在说了,恐怕前辈也不相信,何苦呢?”我要说是任盈盈要来救他的,恐怕他会认为我是骗子……毕竟在他的影响中,对盈盈的印象应该还是那么个小女孩吧?
任我行虽然对我仍有几分怀疑,不过估计还是想要离开的愿望占了上风,支配了他的行动。于是他便配合着我开始锯那铁圈。很快,手脚上的铁圈便锯开了切口,我暗运内力,用力掰开那精钢打造的铁圈,让任我行脱离了钳制。我不禁想到:还好我练了功夫,不然就我那力气,别说能让他的双手自由,就是让那铁圈的端口能有一丝的动弹也是不可能的,这刑具还真是结实啊!
没了手脚上的束缚,任我行很是兴奋的站了起来,开始活动他的身子。见状,我先走出了门,把黑白子又送了进来,道:“任前辈,您还是和他先对换服装,让他暂时当个替身。”
任我行点点头,对换了衣服后,我们二人又合力把黑白子固定在了牢房里,拴上手撩脚镣。任我行默默地看看黑白子,突然一运功。我看着黑白子昏迷中仍在抽搐地模样,心下惊讶:这便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吸星大法么?
看着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疑问,任我行也没有解释。做好了这一切之后,我重新锁上了牢门,拔出钥匙,和任我行一道离开了地牢。
出了地牢,我看着阳光,心情出奇的好,这大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没有被囚禁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那种滋味吧?虽然我也没有过尝试,但是看看任我行此刻的表情,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要我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绝对不要!那首诗还真的是正确——“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任我行一脸的舒畅,他长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我,道:“不想我任我行还能出来,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何人派来的,不过日后我定有所报。”
我侧目看看他,不用报什么,只要你别难为我,能把盈盈嫁给我就成了……这点儿小“报酬”,他不会不同意吧?毕竟这可是没有本钱的。不过想到了当初令狐冲的遭遇,我不禁摸摸鼻子,道:“前辈,不必如此多礼,待一会儿前辈见到那所托之人便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待在下布置一下,咱们尽快离去的好。”
任我行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跟着我,快速的闪身走进了大厅。他一看见桌上趴着的几个人,道:“这几个狗杂种现在还不能杀,以免打草惊蛇,不过日后老夫一定回来报仇!”
我无奈的看看他,这人啊!还真是姓对了姓氏,货真价实的“任性”啊!不管什么时候,想到的都先是这种事情……我无奈的看看他,没有辩驳什么。随意地把四把钥匙扔在桌上,再把酒倒掉,最后抽出一封信小心的放入了黄钟公的怀里后,我道:“前辈,咱们走吧!”
任我行看看那封信,道:“那信是……”
我诡异的笑笑,道:“没什么,只不过是黑白子的告别信而已。”呵呵,以黑白子的立场写出来说他学到了吸星大法,决定去闭关修炼,又怕其他人阻拦,只得借此机会,迷倒众人。再顺道说句把欧阳夫妇带走了,免得他们醒来发觉这件事情,虽说笔迹不是黑白子的,但是我也在最后写了句“大哥,此信便是拿出去,也不会有人认为是小弟所写,大哥也不必拿去给东方教主了……”当作伪装,最后再说些什么抱歉的话,恐怕他们便不会对黑白子、我还有盈盈的失踪生疑了。虽说这件事情办得有些仓促,但是毕竟他们想不到我会用这般的狸猫换太子的计策,再加上这四把钥匙,他们本来就知道黑白子的确有心学吸星大法,而他们四人是万万不敢突然得下地牢察看。更何况,任我行在见到黑白子的那一刻,就施展了一下那吸星大法,恐怕一段时间之内,黑白子是没有清醒的可能了。如此一来,他们怎么样也是会相信这件事情是黑白子所作的了。
任我行也是聪明之极的人,听我这么一说,也猜到了我的一些小计量,再一次的看了看我,很有深意的道:“兄弟果然足智多谋,现下我没有能力,他日待我报了仇,我定让兄弟在教内担上众职。”
我摸摸鼻子,没有言语,这般的计策,在我的角度看来,不过是摆些明面上的小事,不过不明缘由的梅庄几人,倒是可以让他们困惑一阵子。想到时才任我行的豪情许诺,我不禁摇头,岳父大人啊,我可不想入什么日月教啊!不成,看来一会儿我先要打消他的这种念头才行。当初令狐冲做不到的事情,我可能这次便做成了,哈哈!
我们二人没有多言语,施展轻功离开了梅庄。在我的带领下,我们二人来到了马车前。此时盈盈正焦急地站在马车旁,遥望着梅庄的方向,等待着我。一见我回来,连忙跑过来,紧张的问:“崇哥,事情可顺利?”
我微笑着点点头,闪过身,在我身后一直小心观察的任我行走了上来,我道:“盈盈,看看这是谁?我总算没有辜负盈盈的期待。”
盈盈的目光穿越了我,看着任我行。任我行身材甚高,一头黑发,虽然身板看似仍然硬朗,但是十二年的囚居生活,显然让他多了沧桑之感,面色也没有红润,甚至有些苍白,眉目间也略带些病态,比之当年恐怕已是变了太多了。
盈盈眼中闪着泪光,身子微微有些颤动,快步走上前,哭道:“爹,这些年,您受苦了。”
任我行听到盈盈这么一说,身体明显的震了一下,手微微发颤,道:“你是盈盈?”
盈盈拼命的点点头,道:“爹,是盈盈啊!”
正当两人激动的时候,我暗叹口气,道:“前辈,盈盈,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回到客栈再详细谈吧!来,你们进马车,我来驾车!”说着,我把两个人扶进了马车,驾着马车离开了这隐蔽的梅庄,径直回到了客栈。
一进客栈房间,我们便围坐在了桌前。
任我行看看这房间,长叹了口气,很是感慨的道:“我任我行被囚湖底十二年,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够出来报仇,可惜这么多年来,一直找不到机会。今日这位兄弟救我出来之时,我不断猜测究竟是何人在今时今日仍然肯来搭救我,猜了不少人,也都否定了。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宝贝女儿找到了我,还救了我出来。”
盈盈轻笑了一声,脸上浮现了一丝甜蜜,没有了时才那份凄苦。想来他们二人在马车上肯定已经是说了不少父女间的话了,此时也少了些伤感,不过这样也好,那般的话当着我的面说,这两人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吧?
任我行说罢,目光也逐渐从盈盈那里移开,看了看我,道:“嗯,这位兄弟冒险来救我,虽说是受了盈盈的托付,倒也是个大仁大义之人,不知道你是否是我教中兄弟啊?”
我连忙摆手,道:“前辈不必如此客气,在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崇字,只不过是一介大夫,只不过和盈盈相识,倒不是日月教中的人。”
任我行看看我,惊讶了一下,随即又看看盈盈望着我的表情,大笑道:“原来如此,我倒是不便称你做兄弟了,哈哈!”我微微有点儿脸红,看看她,更是一个大红脸,我暗自捉摸:怎么这岳父说话如此的不拘小节呢?
盈盈红着脸道:“爹,其实女儿之所以知道爹被困梅庄,并非东方不败他们有了什么破绽,而是崇哥得到消息进而推断出来的,便是今日营救爹爹的计策,也是崇哥想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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