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有点慌
从日本回来之后岑齐依旧是被方总一个电话发配到医院做月子足足又做了半个月,就在岑齐终于明白了这是总裁大人对他进行的别样的惩罚之后的今天,他终于靠色相从护士那里探得了方总预约了今天下午出院的消息。
美滋滋的躺在病床上开始翻阅他自己手写的食谱,满心想着出了院先去采买些什么食物,没有自己做饭的方总每天过的是怎样委屈的生活啊!
“我怀疑有人在搞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方琦手上拿着的是那个抽屉里的崭新电话。
里面的人依旧是温柔妥帖的女声:“您让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嗯,明天下午的时间我会空出来,到老地方吧。”
“好的,明天我会整理好资料给您当面报告。”
“嗯,挂了。”方琦收起电话没多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不敲门也不问,就大刺刺的这么推总裁的门,想也知道是哪位祖宗。
“琦琦!我回来啦!”阮畅的头发在异国显然是没有剪过,原来的半长不短的羊毛卷现在已经挨到了颈窝,他一脸灿烂的提着一大堆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奔着方琦来了。
“停。”
方琦摆出一个驯兽师让小动物坐下的手势:“就站在那儿说。”
“夏。。。”
“如果是关于夏加尔的展就不用跟我说了,我也听不懂,你回头在你们美术部开个小会说吧。”
“你还是这么没意思。”阮畅瘪了瘪嘴,把提在手上的东西往方琦地板上一放:“给你带的礼物,我出去了。”
“等下。”
“你改变注意打算听我说了?”
“沈子涵,王贤那些人都辞职了。”
这些人都是之前撺掇阮畅转型的高层。
“你。。。。。。你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
阮畅虽然傻,但他回来之后看见光是他身边的绘画助理就有好几个生面孔,大概也知道按照方琦的性格会做什么事儿,但那几个人基本上也都算是公司的元老了,他没想到方琦竟然冷血到让他们‘被辞职’。
“你是不是在想,多日不见,方琦更冷血了。”
“我。”阮畅的表情带上了一点儿无奈“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她总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都想到他们从芜茂辞职之后,过着在整个行业人人喊打的生活,从此就没了着落凄凄惨惨?”
“。。。方琦,这没必要吧,而且这是我的责任,也不是他们的,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哦?”方琦双眉高抬:“您老人家还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量啊,董,事,长。”
没错,阮畅才是芜茂的董事长,方琦在公司成立之初就告诉阮畅,这个公司的根基在他阮畅这里,在《破冰女子》这里,生意上的事情不用他参与,他只要画他的画就好,但他得是董事长。
阮畅是董事长本来在高层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对于芜茂这个集团来说,算得上是一个秘密,生意越做越大之后,外界更是只知道企业家方琦,画家阮畅,并不知道如日中天的芜茂背后的董事长是这个把自己的裸体都能献给艺术的男人。
“大不了我董事长不做了,我把股份都给你,你别让他们走了。”
“好啊,把你股份给我,明后天我再买水军黑你,他们是不用流落街头了,你就流落街头吧。”
“。。。你这是干嘛啊方琦,能不能有点人性啊。”
“我对你这个智力真的是。”方琦走出来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脑门:“那几个人前脚出了芜茂,后脚就进了感灵。”
看阮畅傻了,又补了一句:“连适应期都没有。”
“啊?他们,他们是坏人啊!”
“那叫商业间谍我的少爷。”
“可是,可是他们不是在芜茂很多年了吗?”
“可能你们艺术家是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万金使得神消灾这话吧。”方琦怜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方琦淡定的搓了搓手:“也不是什么大祸,不过就是股价飘了一阵子绿吗。”
“那是什么意思。”
“你记得去年给你的那间作为分红的私人画廊吗?”
“嗯,记得啊。”
“差不多亏了三十多间吧。”
“这,这么多?!!!”阮畅的第一笔稿费都是方琦帮他办账户打理的,他本身家里条件就不错,根本没为钱操过心,换算单位变成画廊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个轮廓,有点知道自己那一次任性给方琦造成了什么样的损失,虽说是被那几个奸细害的,他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愧疚。
“没事,咱还亏得起,不会让董事长破产的。”
“这个董事长我真的不当了吧琦琦,我对生意上的事情又不懂,一不小心要是再被人家骗了怎么办?”
“不行。”方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你不怕再亏画廊吗?”
“虽然我很欣慰你对自己的智力有了明确的认识,但你也不用担心,你之后不会被骗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自己都不确定。”阮畅明黄色的瞳仁清清澈澈,满脸都是坦荡荡,身材欣长肌肉精健,非常自若的说出来几乎等于‘我是白痴’的话来。
“因为接下来三年你都没用机会被骗了。”
“方琦,我跟你说,私人□□是犯法的。”
“嗯,我知道啊,所以我找的多人的地方。”
“哈?”
方琦突然咧嘴灿烂一笑,转身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个古朴的信封:“给你,‘霍格沃兹’的通知书。”
“这个是?”阮畅接过来,细细一看马上瞪大了眼睛:“过了?!”
“别高兴的太早,这只是个入学准许,基本上是靠钱砸出来的。毕业就不是能砸出来的了。”方琦脸上挂着笑,嘴上该泼的冷水一点儿都不客气。
“呼~”阮畅把信封珍惜的贴在胸口:“提交了那没多次作品都没过,怎么这次就过了,难道他们是喜欢我的色块画法?”
方琦很无语的皱了皱眉:“我给你把提交的作品换了。你拿自己都还在摸索的东西去申请入学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他就是脑子有问题,我问什么呢,方琦想。
“换得好!”阮畅现在整个人被巨大的喜悦冲的暖洋洋的,他也不怪方琦无趣和擅自替换他的作品了。
英国皇家美术学院,没有一个画画的人不想去那里读书,阮畅虽然作为漫画家出道,后来在国内艺术界也有些名气,但艺术界的名气基本都来自他美到雌雄莫辨的容貌,背后芜茂雄厚的资本实力也给他镀上了一层更加耀眼的光环,阮畅长相俊美,性格特立独行,非常符合人们心中关于天才艺术家的想象,还有些媒体喜欢给他取各种外号,其中使用最频繁的应该就是‘芜畅王子’了。
阮畅对别人怎么叫他,倒是并不在意,只是艺术这东西,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离山越近的人,越是觉得自己浅薄,他想要走得更高,凭借自己,最多就能到一个大家喜闻乐见的漂亮芜茂天才的地步,可是阮畅心里很清楚,他是不是天才不好说,但每个天才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看世界的,他需要这个肩膀,这个肩膀就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美术学院。
芜茂做起来之后阮畅申请过几次研究院学生,但是每次都没过,前几次是作品的问题,这一次是方琦把他的作品换成了之前在国内一个小众比赛上拿过奖的作品,还通过各种手段砸了不少真金白银,才通过了。
送走了阮畅,方琦看了看他放在地板上的一堆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根本不懂好看在哪里的艺术品呗。
方琦当然不是突然对阮畅旧情复燃为他大费周章的做这些事,她从阮畅突然提出转型就觉得奇怪,总觉得这背后不光是商业间谍这么简单,那几个人在此之前对公司都算是忠心,甚至里面有好几个人自己就是漫画家、编剧。都是从支撑公司的创作者成长到现在的。芜茂待他们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差,说间谍就间谍,着实让方琦不得不认为其中另有隐情。
甚至他们利用阮畅,一共也没几个人知道阮畅是董事长,更不要说利用这一点来搞事了,好在这么多年恋人不成,信任还在,阮畅心里对面对大是大非到底该信谁还是有点数的,对方也是利用了他是个艺术痴人这一点才能让他出面和方琦掰扯什么转型。
这次堪堪在把他支开的情况下,救回来了,下次如果背后那个人再利用阮畅搞点什么事,恐怕就没有这么好收场了。
方琦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从阮畅闹转型,公司出商业间谍,到岑齐被围殴,欢喜乡开业被人恶作剧,这一系列的事情都透露着一种违和感,和其中那种,丝丝入扣的攻击性,感灵和芜茂互相安插商业间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哪一次闹到阮畅身边来的,很简单,感灵是一个老牌传媒文化公司,在倒了一票文化公司之后把握住风口迅速转型成功的,再怎么厉害也没理由对画家阮畅下手,就算知道阮畅是董事长,所有的实际操作权都在方琦这里,他们是怎么就会选择阮畅下手,又是怎么精准的抓到阮畅的弱点去蛊惑他的呢?
对阮畅的心理状况把握也根本不是那几个高层能做的的,方琦想来想去觉得这些事不光是针对芜茂,还是针对她方琦这个人来的,敌在暗,我在明。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信息都没掌握,最起码打人的那十几个人的资料都拿到了,用点手段顺藤摸瓜,总能摸出点儿什么。
方琦下了班,自己开车去医院接到了早就收拾好自己的岑齐,他号称自己在医院住的骨头都要松了,然而幸好方琦工作很忙,没空一直看着他,他还能健健身,偷偷问她的秘书要点方总动态什么的。
所以岑齐已经知道阮畅回来了,本来他心里是不慌的,秘书告诉他:“阮大神已经在总裁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了。”
岑齐就有点慌,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能发生点什么呢?
于是他在知名情感网站上发了个匿名帖子:【半个小时够旧情复燃吗?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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