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治疗?”西蒙坐直了身子。
“吃药,利用药物将淤血化开。”
“要是化不开呢?”
“那么就可能一辈子失忆,而且严重的话智力也会受到影响,眼睛也会失明。”
“这么严重?”西蒙蹙眉,“吃药的话好的几率是多少?”
“一半一半。”
主要是失忆这个东西的根源在医学上还没有特别完整的研究。
“那手术呢?”
“手术的话,很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西蒙果断选择吃药。
白霓裳捏紧手下的被子,还真有淤血?
“出去。”西蒙从沙发上起身。
一干人等立刻离开病房。
“我瞧瞧。”西蒙绕到她身后,伸出修长的两指,并拢点了点她的后脑勺。
白霓裳吃疼往前瑟缩。
“疼?”他低声问。
“嗯。”
“我们回家。”
白霓裳一怔:“哪儿?”
这是西蒙第一次用到“家”这个词。
“女王街别墅。”
“我想出去转转。”她不想这么早回去,万一西蒙又······
他直晦地盯着她。
“我不是失忆了吗?对这一切我都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出去看看。”
“那起来吧,我带你去。”西蒙拿过大衣帮白霓裳穿上。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西蒙还贴心地让人去买了顶鸭舌帽来。
他避开伤口帮白霓裳带上。
“为什么要带帽子?”
西蒙一顿,扯了个谎:“现在天气冷,医生说伤口不能见风。”
“哦。”
他扯过她的手握住,微微走在前面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风。
“这是什么?”白霓裳指着一坨“棉花”问。
“棉花糖。”
“这个呢?”
冰糖葫芦。
一路上,白霓裳像个好奇宝宝,什么也不懂,肚子里面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西蒙觉得白霓裳失忆后智商直线下降。
应白霓裳的要求,两人几乎逛了大半个白云市,夜深才回家。
女王街别墅的人哪知道他们要回来,全部都歇下了,所以回去的时候也没人伺候他们。
“要洗澡吗?”西蒙关上卧室的门。
白霓裳缩了缩身子,躺进被窝里:“冷。”
“······”
失忆了还不爱干净了?
“我想泡脚。”她的脚可冰了。
“去浴室。”他向她伸出手。
“你帮我端来好不好?”白霓裳仰头看着他,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懵懂无知。
西蒙闭了闭眼睛,艹!
“好。”
热水放在按摩盆里端到白霓裳脚下,西蒙身子高大,纵使蹲在她面前也有强大的存在感。
“脚伸过来。”
她乖乖地把脚伸过去。
西蒙脱掉她的鞋子,一摸,发现袜子前半部分全都湿了,皱眉问:“怎么不早说?”
“我还以为是脚僵。”她还真不知道袜子全湿了。
西蒙脱掉袜子,将她的脚放进按摩盆里。
“烫!”
白霓裳像反弹一样把脚伸出来,溅起的水打在西蒙脸上。
“······”
西蒙脸色难看:“伸过来。”
白霓裳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
口不对心。
接过白霓裳的脚,西蒙慢慢地把热水浇在上面,等到合适了才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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