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桅刚要冲过去,一只大手拉住了她。
“你又不漂亮,还哭,太难看了。”
画桅转头,居然是玄颜。还是教训的口吻。
担心他,还被嘲讽,见过没良心,没见过这么没良心。
刚才看到的是幻境。
自己自己没想到,神仙只要有一丝神念留存,就能重新铸造身体。
自己刚才哭了吗?
画桅摸了摸眼睛,还真有眼泪。
真是没出息。
哭什么哭,他又不是我什么人?画桅,你脑子秀逗了。
画桅狠狠的瞪着玄颜。
玄颜却是瞪向陈瑾萱。
“老巫婆,还有招吗?”玄颜一副轻佻的语气,像西游记里孙悟空戏弄小妖精。
“畜牲……”陈瑾萱气得咬牙切齿,黑色索魂绸从画桅身上抽出,鸡爪一样的双手在空中飞舞。随着手的舞动,空气中涌起强大的气息波动,随着波动,无数绸带衍生出来,每一个绸带上长着一个蛇头,蛇头吐着令人恐怖的毒信子。画桅眼前全都是蛇的毒信子。
“万蛇噬魂。”陈瑾萱大喝一声。
是灵魂的攻击吗?
“玄颜,小心。”画桅大声道。
无数索魂绸绕向玄颜,同时毒信子喷出毒雾。
玄颜身上还背着枫无涯。
枫无涯根本不敢看,一直闭着眼睛。
“好一招装神弄鬼。”玄颜高声赞道。表情淡然,仿佛不是打架的,而是看戏的。
戏看得还很尽职,精彩处还不忘点赞。
待到索魂绸接近,玄颜手指一竖,数道淡黄色闪着金光的光刀射向绸带,和毒信子。
索魂绸和毒信子,眨眼间化为灰烬。
法师等级看目光中隐隐的色彩,仙人看气息之雾的色彩,神仙看神息带着金光的色彩。。
如果陈瑾萱现在还看不出玄颜是神级,她也太笨了。
这个神棍隐藏的太深。扮猪吃虎的本事不亚于冷天绝。
“黑云压城。”陈瑾萱大喝一声,排山倒海的威压从上方压来。
画桅浑身颤抖,头昏脑胀,心里翻江倒海。
枫无涯直接昏了过去。
“这是要做什么?”玄颜疑惑。
过了会儿,画桅听得玄颜跳脚骂道:“老巫婆,别跑,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画桅才知陈瑾萱是虚晃一招,逃之夭夭。
刚才玄颜催动神息,定会引起冷天绝的注意。
冷天绝就在竹海云仙,他的人也不会太远。
冷天绝的人定会来打探。
“快逃……”画桅低声命令。
“为什么要逃?”玄颜好奇问,他还想追上去,再打一会儿,这个老巫婆虽然又老又丑,但是还有些手段,打得有趣。
跟他解释清楚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再啰嗦,我锁了你。”画桅冷声道。
直接抛杀手锏。
玄颜脸色一凛,想想栓仙锁的厉害,低下头。
他心里纳闷,这个女人的脸怎么说翻就翻。
在沧溟大陆,他吃了冰雪飞尘那个老女人的亏;秦天大陆,这个女人又握住我的七寸。
我玄颜难道这辈子就栽在女人身上。
画桅身子腾到空中,一股强大的力量牵扯着画桅,让她无法化为遁光。灵魂中的邪风不停颤抖,邪风的一点钟圈点发出贪婪的绿光,画桅只好按下。
陈家大院黄金打造的金殿整个被吸到邪风钟内。
“对不起了,不是我贪婪,是邪风在使坏。”
得了便宜,画桅立马化作遁光飞逃。
刚刚逃离陈家大院,感觉不远处潮水一样的气息波动,向她们来时的方向遁去。
陈家大院热闹了。
还好,跑出来了。
气息波动都会有余波。余波也有隐隐的气息色彩。
画桅看完大吃一惊,终于明白冷天绝为什么要关注五珠以上仙人。
这一帮人都是五珠以上仙人。法能最高的是八珠。
冷天绝要做到,不是他的人,都要低于五珠修为,想要灭你,一个小卒即可。
余波还可以判定来时方向,这一看,画桅心紧紧的揪起,这一帮人居然从碧水山庄而来。
江千羽,难道他们注意到江千羽了吗?
画桅一阵战栗。
画桅全力逃遁,很快落在碧水山庄的碧水池边。
“这条件也太艰苦了,一点仙气也没有。连朵花也没有,连个人也没有……这是什么破大陆。”玄颜一脸嫌弃,把昏倒的枫无涯扔在地上。
碧水池边,一个人影也没有。
画桅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难道……不不可能。
强自镇定,画桅飞到天空,放眼四望,整个碧水山庄没有一个人影。
画桅外放神石还是没探到江千羽的气息,碧水山庄就没有人的气息。
“思羽……”画桅一声长啸,眼泪夺眶而出,如泉奔涌。
“思羽……”
如果江千羽在这里,不可能不回答她的。
小家伙虽然对她有戒心,老是不待见她,但心里很依赖她。
她在这个世界也只有江千羽这个伴,同样的孤苦伶仃,让他们相依为命。
“谁死了。你这么伤心,哭得可真难看,你本来就不漂亮,一哭就更丑丑了。”玄颜全无心肺的在画桅身边唧唧歪歪道。
江千羽当是被抓走了。
江千羽被冷天绝忌惮,不可能有活路,那么可爱的孩子,他只有12岁,被抓之后一定受尽折磨而死。玄颜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画桅一怒之下把玄颜吸进邪风钟内,连同昏倒的枫无涯。
“姐,我错了,虽然你真不漂亮,我也不能老挂在嘴边说,姐,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我以后一定听话。”玄颜一个劲儿的求饶。
玄颜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再废话,我锁了你。”画桅厉声道。
玄颜立即用手捂住嘴。
画桅不死心,围着碧水山庄细细寻找,希望能找到江千羽失踪事件的蛛丝马迹。
什么信息也没有。
只有神级动手,才会消失的如此干净。
难道那个可爱倔强的少年已经殒命而亡,想到江千羽如花似玉的俊脸就这么消失于人世,不禁悲从中来,不可断绝,泪水一串一串的往下流。
以后,这世上她就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越想越难过,画桅扑在地上索性哭个痛快,哭完再想办法。
玄颜想要说两句,看画桅哭得这么伤心,没敢言语,自己不会说话,别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姑娘,你怎么啦?”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眼前突然出现二个人,一个黑,一个白,都是三十上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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