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半个月没写日记了。
过得真快,等到我想起来该写点什么了的时候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也有过想写的事,也有过想写的人,可是却终因该写的时候记不起来提笔,而让时间溜了过去。
不提这些了,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大叔这次并没有和我们走,或者说是这次我并未跟着大叔走。大叔说他要在那个镇子里面多呆一阵,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办,我们也不能强迫他走,而且我认为我在这个地方呆得时间也不短了,于是就没有等大叔把事办完,告别过后我就领着安妮和女骑士出发了。
由于安妮在,所以我并没有再去体验旅人跟随商团旅行的生活,而是找了全镇最好的马车过来载安妮。
路上突然没了那个会讲故事的大叔,还是稍微有些不适应。为了活跃气氛,我便接替了大叔的工作,开始讲故事给安妮听。
有些尴尬的是这马车隔音效果一般,所以讲到一些精彩的地方车夫也会给我鼓掌。
也许是被我抛的砖吸引了,他也会时不时的讲几个故事出来给我们听。
有一个故事印象较深,也许算不上是故事,我总觉得这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
大致内容如下:
“一个男孩,家里还算富裕,一天突然听到姨奶奶最近身子不大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假思索的便问母亲要了路费,出发了。
说起来这事情母亲是极力反对的,但奈何这孩子倔,便给了路费。
车夫讲到这里曾说,若是孩子的父亲没有去乡里开会,或者是早些回来,也许男孩的一生又是另一幅景象了。
男孩后来到了那个陌生的城市,也顺利的找到了姨奶奶家。但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吧,即便如此火急火燎的来到了这,一路也没什么坎坷,还是没有见上最后一面。
男孩没有留在姨奶奶家,想着既然没见上,那便回去吧,就到了车站附近。
男孩在还没有联系车夫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招工,说是要将这个城市建设的更美好,不知怎么想的,便去了。(反正我是没看懂这是什么操作,能回家不回)
后来这男孩跟着他们挖渠,种地,搞建设。老爷子也没说男孩想没想家,我觉得多半是想家的只是不知为何还是不回去。
由于这个男孩任劳任怨,上面就想提拔他。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去当领导,另一个是去学习农用载具的驾驶和修理。
也许是太老实了吧,他觉得自己不是当领导的料子,就去学习了。
尽管他的领导一再让他再想想,再去考虑一下,他还是选择了去学习,因为他想起了母亲说的那句天下饿不死手艺人。
到了学校,他学习非常好。总共举行了三次大考,他是三次第一。
他是幸运的,他刚去学校,外面就发生了自然灾害。虽然国家在调控,但也只是做到了大部分人饿不死。而且这一闹,就是三年。
他在学校的日子,虽然没有什么好吃好喝,但是主食管够。因为一旦自然灾害停止,他们就能立刻去一线帮助恢复生产。
后来等到他毕了业,灾害也过去了。
他到了区载具站工作,由于他的特性,很快就成了全站最好的修理师。”
还有些琐事并未一一列出,不过他才讲到这里,很期待后续的发展。
出发后我们在某次到达某个小镇休整的时候,女骑士碰到一个她的熟人,一位蛮漂亮的淑女。
这位淑女看起来和女骑士相谈甚欢,我便带着安妮去逛街了,反正女骑士又不会丢掉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居然是她的妹妹。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们关系现在算不上特别好。
那是她叔叔家的女儿。小的时候,由于他叔叔的住处离她家不远,所以她们经常能见面,能一起玩,所以那时的关系蛮不错的。
后来啊,女骑士和她师傅走了,只能时不时回来和她见见面,谈谈心。
直到女骑士出师了,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见面了,她却因为父亲立功而被封了地随父母一道去了封地。
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也很少联系了,关系也就慢慢淡了。
而那次看起来很融洽的谈话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是由女骑士在说的,那位淑女基本只是在听着。
她告诉我她这么做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该说些什么,如何去面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
这个“技巧”是她借鉴她老师的事例。他老师会十几们外语,虽然很多,但还是经常有应付不过来得时候,毕竟这个大陆有至少数千种语言。而如何化解尴尬呢,背一段这个语言的论文,见面就背,尽量不要给对方发言的机会,毕竟言多必失嘛。
说起来有些可悲呐,本来是那么要好的姐妹,最后却沦为了所谓的“熟悉的陌生人”。
不得不感叹,这即是人生,这便是人生,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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