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错!王爷既然他都答应不放屁了,我们就勉为其难的不用为他请御医了。”
“本王也正有此意,请御医也怪麻烦的。”
两人看似随意的说道,却让小怪气得发疯。敢情这两人之前说什么吃兔肉都是忽悠他的,一张老脸也挂不住了,怎么说自己活的岁数也比这两人大许多,想着自己刚才发誓说再也不放屁的样子,不禁老脸通红,圣兔的形象今日算是毁在它手里了,不由躲在轿脚暗自神伤去了。
“王爷,宫门已到。”暗夜恭敬地声音从轿外传来。
轿门被掀开,立刻有宫人弓身而下以备主子使唤,只见蓝色身影飘然而下并未从宫人身下踏过。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听见女子好听的声音传来。虽然来这里以有些时日,但毕竟还是现代人的思想,在那人人平等,又怎么会习惯这里的不平等制度。每个人不是生下来就是为奴为仆的命,每个人都是有娘疼的孩子,想必如果不是家中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来到宫中做这丢了命根子的活。
南亦遥一句看似随意的话却引得弓下身子的太监热泪盈眶,在他们来到宫门的那一刻便以知晓自己的命运,可这女子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他们觉得倍感温馨,好似人人平等一样,所谓男子的尊严早在进宫门的那一刻便抛去,任人人从自己的背上踏过便是责任,可这一刻因为女子的话却突然有一种备受尊敬的感觉。望向南亦遥的眼中也装满的感激。
上官墨言的眼眸满是疑惑,以一个官家小姐的心态来说,南亦遥今日所作所为很似异样。也并未多语,对着宫人摆摆手轻声说道:“你起吧。”
宫中果然如南亦遥想象一般壮丽,一排排宫灯整齐的摆放着,每隔几步远都有魁梧的侍卫把守,宫女们更是迈着小翠步穿梭在花丛中,一时间美不胜收。也不知这是宫中的哪个地方,池塘上既然有层层叠叠的假山,很似壮观,让南亦遥一时间看的有些入迷了。
上官墨言自是知晓南亦遥并未来过后院,望着南亦遥由于吃惊而张大的嘴也觉分外可爱。嘴边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执起身边女子的手轻声说道:“小心,这些路不好走。”
南亦遥惊讶于手中突然传来的温度,一时间既然忘了反抗,任由上官墨言牵着穿过层层假山。
小怪在南亦遥肩上立刻不满的胡乱挥拳,这丫的!整一个花痴,平时的威武哪去了,既然被上官墨言一下就给乱了心神。
长长的兔耳朵突然被拉起,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暗夜把王妃肩上的兔子带走,宫宴上不能出现动物。”
一个黑影袭来,小怪的天空立刻失去了云彩。
南亦遥这才猛然回神,便欲挣脱,可身边却传来了上官墨言好听的声音:“王妃,你也不想别人说我们不和吧。”
闻言,南亦遥也不再挣脱,任由上官墨言牵着,身边男子身上淡淡的梨花香传来,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感觉。
两人的出现犹如一道清风拂过脸颊,相比于众人的浓妆艳抹,倒真显的异于常人,却又让人无比惊艳于两人的美貌,隔远看倒真是一对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众人自是知晓南亦遥与上官墨言的故事,远远的便开始议论起来。
“那个便是南亦遥吧,还真是不要脸,现在还有脸回来。”
“不过长得倒是可以。”
“嗯嗯嗯,难怪三王爷不记前嫌。”
一系列淫秽不堪的话语从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口中传出,如果南亦遥是一个弱女子倒还好,那就听不清这些污秽之词,可偏偏某人却耳力出众,纵使不在乎,脸也不由黑了下来。
突然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耳边传来上官墨言低低的声音:“无需在意,你只需抓紧我。”
心不由一动,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嘴边浮现了一丝笑意,清丽无边。
坐在角落的上官啸天一直静静地看着两个相携而来的身影,眼眸深沉、波光闪动。
今日南亦遥的装扮虽然看似随意,但却丝毫不掩其绝色之容,反倒把人衬托的越加清丽,如出水芙蓉,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不知强了多少倍。一个是自己的亲人、一个是自己在意的女子,说起来倒真是有些可笑,她既然是自己的皇嫂,忘不了当日在草原上的清丽倩影、忘不了她的一颦一笑。
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却突觉分外苦涩,自嘲道:“没想到你已在我记忆中留下如此深的痕迹。”
上官墨言的座位自然在皇帝之下众人之上,两人相携坐下,南亦遥很快便看见了和她相对而坐的上官啸天,一身红衣、分外妖烧。有片刻的吃惊,不过马上便释然了,她能是王妃,那他自然也能是皇子。
似乎感觉到了南亦遥的注视,上官啸天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对着南亦遥慢慢举杯,魅声说道:“皇嫂,久仰大名。”
南亦遥自然知道上官啸天的意思,草原上的事她也不愿提起,不由举起酒杯轻声说道:“久仰久仰。”
这时,上官墨言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四王爷——上官啸天。”
看着两人貌似郎情妾意,上官啸天心中说不出的难过,可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璀璨起来:“王兄真是好福气,能娶得如此佳人。”自己都未听觉语气中有浓浓的醋意。
闻言,上官墨言眼眸微暗,一双眸子如鹰般盯着眼前的人,以他对上官啸天的了解,他绝不会说出此话,除非再看看对面邪笑的男子,心中不由一黯。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三人周围飘荡,某人却浑然不知,依旧吃着桌上的山珍海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彼有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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