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事情,什么事情?”
“咱们快成亲了,你看看都喜欢什么花色的衣服,首饰之类的东西,说出来,我让家人去采办去!”
听到水溶提起成亲的事情,黛玉不禁又羞红了脸。低声说道:“人家都说定了亲以后不能再见面的,而我还每天的住……”
黛玉的话还没有说完,水溶就已经附了上来,“呃!”一阵温柔的吻之后,水溶这才柔声说道:“还说不说了?”
“按照规矩就是应该不见……”话音还没落,水溶便又霸道的吻了上来,直到黛玉快要喘不过气儿来的时候,才松开。
耳边只听水溶说道:“玉儿,你又不乖了,又来气我,管它什么破规矩,我才不管呢!我是王爷,谁敢说什么!上一次太子表哥不是说等到快到日子的时候,就让你进宫住上一阵子吗?现在还早着呢!你急什么!”
黛玉气的狠狠地瞪了水溶一眼,心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霸道!嘴上却是不再说话。
徐徐的风吹过,树上的桃花被风一吹,片片花瓣如花雨一般,飘洒到了地上。闻着淡淡的桃花香气,看着身旁的玉人,水溶的心里充满了甜蜜。
冯紫英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找机会和父母商量娶惜春的事情,可是他的父母是死活不肯答应。最后老将军冯塘气呼呼的说道:“你以后再提娶那个贾家的姑娘的话,你就离开这个家,我们全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听了父亲的话,冯紫英的心里这个气呀!可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在那个时候是十分的注重孝这个字的,做儿女的若是背上了不孝这个词,那他将会被大家所不耻,冯紫英就算是再心里想娶惜春,也不敢公然和家人反目,因此这件事情就暂时搁在了那里。
崔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想了个法子,这一天的上午,趁着冯紫英西山大营办差,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自己便带着几名丫头婆子,坐了马车来找惜春。
到了贾家的门口,崔夫人示意身旁的徐嬷嬷过去叫门。那徐嬷嬷会意,便走了过去叫门。平儿正在院子里头站着,听到有人叫门。忙过来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仆妇。平儿看来人并不认识,便问道:“请问嫂子您找谁?”
徐嬷嬷看了看平儿,笑着说道:“我是奉了我家夫人之命,想来找一个你们这里的四姑娘!”
平儿听来人说要找惜春,忙笑了笑说道:“真是不巧,这位嫂子,我们四姑娘刚刚正巧有事情出去了!”
“是这样啊!那她一会儿回来不回来?”徐嬷嬷忙又问道。
“应该回来的,她应该是去墨缘斋送画去了,估计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要不然嫂子到屋子里头坐坐,等她一会儿!”平儿说道。
“不用了,我们改天再来吧!”徐嬷嬷听说惜春出去了,便忙又告辞说道。平儿听了,不再挽留,便把门又给关上了。
徐嬷嬷这才回来向崔夫人说道:“夫人,那位四姑娘听说去墨缘斋送画去了。她家里的人说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崔夫人坐在马车里听了,低头想了想,说道:“既然来了,咱们就在这里等会儿,看看能不能等到她!”
“哎!”于是主仆几个人便把马车停在离贾家不远处的地方,等着惜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惜春去墨缘斋送画回来了。徐嬷嬷眼睛尖,一眼看到了她。便忙向崔夫人说道:“太太,前面来了一个姑娘,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四姑娘?”
听了徐嬷嬷的话,崔夫人也忙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对面果然走过来一位姑娘。看年纪十四五岁,虽然没有穿着华丽的衣着,模样倒是十分的清秀。崔夫人忙吩咐道:“你快过去问问!”
那徐嬷嬷听了,便忙走过去,来到惜春的近前,问道:“姑娘,你可是贾家的四姑娘?”
惜春去墨缘斋送了画回来,正准备回家,看到对面过来一位夫人问自己。不知道对方是谁,只好朝着她点点头,道:“不错,请问您是?”
徐嬷嬷听了惜春的话,知道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便向惜春说道:“姑娘,我家夫人是冯将军的母亲,有事情来找您!”
惜春听到徐嬷嬷说是冯紫英的母亲来找自己,心里就是一动,这个时候,她来找自己做什么。虽然心里有些怀疑,只是人家已经来了,不好不见的。因此便跟着徐嬷嬷来到马车的近前。
崔夫人此刻也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惜春便朝着她福了福,说道:“惜春见过夫人!”
崔夫人看了看惜春,心里暗想:若不是你们家被抄了,你和我儿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真是可惜了!想到这里崔夫人忙笑着说道:“贾姑娘快不用多礼!我今天来是为了你和紫英的事情来的!”
惜春听崔夫人说是为了自己和冯紫英的事情而来,顿时便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抬头。耳边只听崔夫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贾姑娘,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儿紫英已经和杨侍郎的女儿定了亲了,日子就定在了五月二十六。你若是愿意的话。等过阵子,我做主,让你进门给他做个侧室吧!”
惜春本来是低着头听崔夫人说话,现在一听到崔夫人说冯紫英已经和别人家的女儿定了亲了,而且连成亲的日子都已经选好了,还说让自己过阵子嫁过去给他做小妾。惜春只觉得自己的头顶,就像是响了个炸雷似的,只觉得自己的头是嗡嗡嗡的直想。
强自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惜春有些凄然的说道:“夫人的话太抬举民女了,民女何德何能嫁进你们将军府,请夫人尽管放心回去,民女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另公子有任何的牵扯,夫人若是无事的话,民女就回去了!”说罢,朝着崔夫人福了福,转身走了。
当她转过身去的时候,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来到门口,平儿把门打开,看到惜春的脸色有些不对,忙问道:“四姑娘,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惜春强忍着朝着平儿摇了摇头,转身强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惜春反而是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了。心里不由得哀哀思道:天下男儿皆薄幸!原来他和自己说的多好听,说一定会亲自带着聘礼来家里求亲。可是这么长时间了,连个人影儿也不见。谁知道他居然已经和别人家的女儿定了亲了,他的母亲居然说要让自己给他做妾。看来这男子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自己原本就已经想出家了,不过是因了他的缘故,才使得自己又留恋起了这滚滚红尘。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不如去碧云寺找妙玉师傅,出家为尼,了此一生罢了。想到这里,惜春的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决定要出家为尼。
探春看到惜春这几天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道:“四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三姐姐,今天他的母亲来找我了,说他已经跟另外一个姑娘定了亲了。他母亲说若是我愿意的话,过阵子让我给他做妾?三姐姐,我算是看明白了,天下男儿皆薄幸!没有一个能够相信的!”
探春听了惜春的话,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毕竟自己家里已经被抄家了,已经风光不再了,就算是冯紫英不嫌弃惜春的身份,那么他的家人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他们两个人的亲事的。这件事情的结局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的,因此探春只好安慰了惜春几句,也没有好的办法。
入夜,惜春躺在床上是再也睡不着了,一会儿想起冯紫英离别的时候,向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带着聘礼来提亲。一会儿是崔夫人跟自己说,冯紫英已经跟别的姑娘定了亲了,而且连成亲的日子都已经选好了。想着想着那眼泪早就已经打湿了香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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