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特工王妃之龙凤斗》第92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酡红着脸蛋,媚眼潋滟的洛晓冉伏在他的胸前,听着清然与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轻喘着笑得舒然,少许抬头起,“清然,不管这池水有多深,我与你一起。你不是一个人,我可以分担你的痛和悲,所以不要把我只列入你的羽翼下,再周密的保护也有失手的时候。不妨让我帮你,让我明白自己处于何样的危险境地。”

“嗯,是我自以为是了,不然你也不会……”

“告诉我你的身不由已好吗?”洛晓冉眸光柔若清河,独孤清然紧紧的看着洛晓冉,目光中慢慢荡起一丝的迷茫和复杂……

不知多久,忽而院门外传来侍卫恭敬响亮的声音。“燕王到,燕王妃到。”

听闻独孤清然冷哼了一声,微有不悦的一皱眉,“他来干什么?”边说边把洛晓冉打横抱起放于床上,盖上薄被。

挑挑眉,洛晓冉不在意的道:“谁知道。”

这时透过窗子就见燕王拄着拐杖,在洛晓玲的挽扶下,慢慢的溜达进院。清俊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红润,眼儿微挑笑意,唇角上扬着丝丝的亲切平和。

“二哥,你身子不便,怎么来了。”独孤清然迎出房门,如素日安然恬淡的一笑。

“已经没事了,只是祖母和你二嫂太紧张罢了。出来溜达溜达就拐这来了,想着来看看晓冉,说起来那天多亏得她不然哪还有我的命在,怎么也该当面道谢的。”燕王温文尔雅的笑道。

“自家人,还说什么谢。二哥请进。”独孤清然淡淡的说着,表情也是不咸不淡。燕王看在眼里,温和的笑过迈步进了屋子。

“晓冉,躺着呢?”进了屋,洛晓玲亲近着笑问道,“好些了吗?”

洛晓冉倚坐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好多了,劳二哥,二嫂牵挂。”

“晓冉客气了,说起来是二哥还要向你道谢,那天……”燕王深深的看了眼洛晓冉,褪去刚才的情欲,洛晓冉的脸色并不好看,有些苍白也清瘦了许多。这还是一个月来第一次见到洛晓冉。念想这东西很奇妙,想是压抑越会想起,燕王说不清自己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反正就是想看看她好不好,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可越压抑越是想得紧。如今见了,本是该踏实,可莫名的这心似紧张般怦怦然的乱跳起来,就如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见着心上人一般。不由让燕王自己都有些诧异。

瞧见燕王注视目光,刹那间洛晓冉居然在那里面看到了浓浓的思念。微怔,她看错了吧……。他会是思念她?她明明白白的与他说了自己的底,不是应该想害她吗?想怎么样对付她?怎么样会有这种错觉,那怎么可能是思念?想着洛晓冉心中冷笑,嘴角扬起轻笑,“二哥客气,那天的事,我忘了。”

燕王微微一蹙眉,她忘了,她怎么可以忘了?同经共死,危急时他与她一起救了彼此。他忘不了,昏迷前洛晓冉抱着自己,她是一脸的急切,也知道那时自己竟然单纯的只想她没事就好。他与她共有的惊魂时刻她怎么样可以忘了?知道她恨自己,若是恨能让她一直的记住自己,他不惜让她恨,或者更恨自已……

“忘了也好,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洛晓玲轻笑道。她可没错过刚才燕王深深的看着洛晓冉的目光,那目光她很陌生,更有着不安,她的王爷怎么样可以用那样的眼光看晓冉呢?

“二嫂这话有理,过去了,再也回不去,只要记得该记得,不该记得真是没个必要记着。”洛晓冉淡淡的说道。不知为何,她现在实在懒得与这二人周旋了,既然都知对方的实底,这戏做与不做有意义吗?

洛晓玲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味,眨眨眼睛,看向燕王,燕王当然明白洛晓冉的意有所指,只是故作不知的一笑,“此话这样说也有理,但什么该记得,什么不该记得,却是各人不同,就如晓冉不记得你曾为洛家之女……”

未等他说完,洛晓玲一瞪眼睛,“王爷……”

洛晓冉也是垂眸冷冷一笑,“二哥可不要这么说,我洛晓冉是山野之人,如此说岂非污了二嫂娘家,洛相府的高贵血统,再者也污了清然的眼光,他非是为着我与洛家之女同名而娶我。”

燕王眉头微挑,眼里闪过深幽,性感的唇抿起一抹不自然的微笑,“晓冉是在讽刺二哥吗?”

“洛晓冉,你这是什么话?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你就是我妹妹,该不该记得是你的事,认不认也是你的事,反正过去的都已是过去了。你没有资格讽刺谁,洛家并没有给你丢脸,反而是你……”洛晓玲懊恼的冷下脸,冲动的骂道,这个死丫头,总不给她好脸色看。总是找尽各种机会挖苦自己。哼,在报复当年她对她不好吗?

洛晓冉拢了拢眉头,瞧了眼波澜不惊的燕王,见他不动,微恼的低下头清冷地眯了下眼睛,燕王这是想干什么?看笑话?哼,看吧,别说她不给他们留脸面。想着扬头妩媚的一笑,“二嫂这是何意,当我是你妹子了在这讨旧帐吗?先说我不说洛晓冉,就是洛晓冉,怎么着还有你说教我的立场吗?

有道是在家从父,嫁夫从夫,洛晓冉嫁了人就是泼门的水。再者与洛相断绝了父女关系,这爹都不要了,还论其它。偌大的洛相于洛晓冉有着几分亲情?

至于说到姐姐,若是真有心疼了妹子,别说骂上几句,就是打上几巴掌,洛晓冉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只不知你可担得起一个姐姐的称谓?别说真心疼,就是无心的怜惜之举你可曾有过,最多的怕是非打即骂吧。

还记得在宫宴那晚,清然曾问过你洛晓冉身上有什么明显的胎记之类的,十多年同府而居,互为姐妹,即使记不得细节,粗枝大叶的总该记得吧,何况是腋下明显的胎记。如此都不知,你这姐姐是不是作得太失败。有何脸面称为洛晓冉的姐姐?

再者说起丢脸。那是洛晓冉愿意的?你得个好夫君,可以嚣张在府里过着清闲的日子,可知她被父亲当成交易,被祈王当成眼中钉。更有恶毒之人把她当成棋子执在手中。丢脸,丢了谁的脸,是祈王的,是洛相的,说起来如此是他们咎由自取,自以为下棋其实不过一枚被别人玩在手中的棋子。他们的脸面该丢的。这岂是洛晓冉想丢就丢的。别把自己当成贞德的圣女,把别人当成门外的木偶,可以由你来泼脏水。洛家没给洛晓冉争得一分光,是洛晓冉的祈王妃身份为你,为洛家添了光彩,而洛晓冉出事了,你可心疼过一分,用了一分的心。既然没有就别猫哭耗子这时装什么慈悲。洛晓冉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眼中的油彩,有你们不会添了荣耀,没你们也不会矮人三分。”洛晓冉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妙语连珠抢白的洛晓玲张着嘴一个字也插不上嘴。

燕王静静的听着,嘴边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待洛晓冉话一停,淡淡一笑,“她现在是你二嫂,长嫂如母。说上几句也无差的,”

微挑眉,洛晓冉笑得越发的冷艳,“长嫂如母,长兄如父。这话自古就有,实为孝之道。何为父,何为母?发肤者父母,养育者父母,教养者父母,全心疼惜的长兄嫂敬为父母。请问二哥,晓冉这话可有错?”洛晓冉斜目睨向燕王。

燕王似笑非笑的摇头,“晓冉之言有理。”

“那晓冉就要请教二哥了。长兄如父,您可做到有慈爱,疼惜清然之心。长嫂如母,二嫂可有真心相待晓冉之心。晓冉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而二嫂既有姐妹之情,又有长嫂之情那你尽了几分的心。”

“你……你强词夺理,明知道你二哥……”洛晓玲气坏了,可是她插不上话。好不容易她抢话道。

“知道二哥重伤是吧。那你在端给二哥补品时要曾想到过晓冉一分。你也是一个母亲,若是煜儿也病了,怕就是二哥伤得再重,你也会生出掂念煜儿之心吧。”

洛晓玲又弄得张口结舌,“你……”

“我什么,二哥,二嫂,敬人者人敬之。兄弟情份做到如此地步,晓冉不认为还有什么讨论敬重不敬重的必要。敬清然者,爱他如兄弟者,我洛晓冉敬之。当然害他者,即为我的仇敌。不管清然是对是错,他是我的夫,我自倾尽心思相护。”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