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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她今天想打劫》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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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遇见两人,一个大黑一个秃子,一个告诉她有夜昙花,一个要带她找夜昙花,剑丢了以后,其中一个还带春酒回去告知了照影剑,而那个叫大黑的又引诱她出去找夜昙花。

也就是说春酒在照影剑出去找剑的时候,还被杀手带出去过,而这次带出去,也许就是春酒为何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原因,春酒的佩剑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杀手还回去的,也就是说大黑就是那个杀手,这个杀手曾经在照影剑面前出现过。

颜喜笑眼前一亮,春酒却不耐烦,又开始用脑袋去撞栅栏,“春酒要花!要花!师姐不能生气!”颜喜笑一惊,她这般苦痛模样,只得伸手去挡隔开春酒和铁栅栏,春酒不知道,又用劲去撞,颜喜笑这下知道她满头青紫怎么来的,她方才差点以为自己手折了。

但是她不能露出一点痛色,只怕春酒受惊,只好轻声安抚,“师姐不生气,师姐让我来送礼物给春酒,春酒要花还是师姐的礼物。”颜喜笑眼里闪过一丝隐忧,这也不知是个什么药,让一个心智正常的少女言行举止宛若稚子。

“要”春酒一下子便陷入难境中,左右为难却不知如何是好,一双眼就这样瞧着颜喜笑,半响说不出话来。

颜喜笑反倒是靠前一步,贴的近了就是小判官有心他也看不见颜喜笑在做什么,她隔着栅栏将手伸进去,春酒却缩了缩,好似受惊的小兽想往墙角挪,只是看清楚了颜喜笑手里的东西又一动不动,眼里含着泪,不知是不是颜喜笑错觉,她好像觉着春酒看见此物,神色一时间清明了起来。

只是那小判官瞧不见这头,便故意出了声,这下可好,颜喜笑本见她神智稍微清醒些,还好打探更多,但被小判官弄出声响一惊,春酒眼里又被一层厚厚阴翳卷上,神情恢复痴傻模样,“春酒要这个”

见她伸手小心翼翼,颜喜笑叹了口气,想来她如今是问不出消息了,只是她现在这幅模样,在此常留不是可行之计,唯有记下异样,出去后好和烦师傅还有墩儿商量如何将她救出来,不然怕是时间长了,本是药物影响,就变成真疯了。

将手里物什交给了春酒,她接过手上青白色剑穗,好似得了珍宝一般,欢喜的笑出声,落在两人耳里,此情此景,还是令人不寒而颤,见春酒双手死死抱着剑穗蜷缩在烛火旁,一角粉白小小一团颜喜笑不忍看下去,侧过身子深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抬着脚步朝小判官牢房过去。

那处人等了她许久,和一个疯癫丫头关在一起他也不好受,更不论他根本还不知晓发生什么就被手下关进来,心里憋闷程度可想而知,但率先打开牢门能来见他们的居然是这个弱不禁风其貌不扬的少年人,小判官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打量。

但见他细眉时风眼,五官倒是阴柔了些,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有几分寒酸。他还没瞧个清楚,偏偏这个孽星开口,“管事的,现在入了此处,是不是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小判官只觉一阵邪火起来,正要发作,想起手边就是拉住,气的只能狠狠一击墙壁。

这墙也不知有多厚,是个什么材质,十成十的穿心掌打下去竟然只留一道灰白痕迹,只是那掌风挂的颜喜笑手里烛火险些灭了,她也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心想着此时惹急了小判官,怕是不好问,只能收起满心幸灾乐祸开口道,“唉,对管事的您此次也算是无妄之灾啊。”

“是无妄之灾,还是你乐见其成?”小判官俊秀脸上扯出两分嘲色,“我看我进来,这里头最开心的是你。”

“唉,这么说就不对了,如果管事的不是真凶,那么,您进来,最开心的自然就是真凶了。”颜喜笑神色严肃的很,居然给了小判官一派正气模样,“管事的是知晓哪位大人已经没了吧?”

“怎么,你也觉着他是我下手的?”小判官刚被颜喜笑前头一句说的好了些面色此时又难看了起来,“偌大一个袖寒楼内门弟子许多,穿心掌莫非只有我一人晓得?!”

“自然不是,但是穿心掌大成乃碎心,而哪位大人身上正巧有两个致命伤口,其中一个就是穿心掌大成所造成的,这袖寒楼中有碎心之能的,怕是只有管事的了。”颜喜笑目光一闪,忽然变了口风,“此事已经惊动了君载酒门人来查探,我能入内自然也是得了老太太颔首。”

“这证据确凿,要定您的罪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管事的如今比起试探小的,不如多告知些有用的消息您当是明白的,我如今可是站在您这一方的。”颜喜笑一番话连消带打将小判官疑虑打消,颜喜笑见他神色松动,再接再厉的故作玄虚。

“我知晓袖寒楼小判官是个能人,自然是不怕处罚的,但您真的打算含冤平白受这委屈?管事的,这件事若是落到我身上,我是忍不了了。起码得先把这杀千刀的真凶找出来,再者,此人既然已经能将穿心掌练到碎心大成,又隐忍不发,指不定要对老太太下手,管事的忠心不二,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你真是来帮我的?”小判官在颜喜笑颇希翼的目光下犹疑,最后还是问出这句话,颜喜笑就知,这是他疑心最后的挣扎了,颜喜笑重重点头,“管事的也知道,行走江湖保命手段许多,装疯卖傻也是一个,早前多有得罪,而如今,您能信的,不就是你眼前的人?”

颜喜笑此时摆出一副高声模样,若是换到平日里,小判官肯定对她一番话不屑一顾,只是如今他虽说面上不显,实则方寸大乱,且他心底还有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怨言,即是对袖寒楼的,也是对背月老人的,终究他挣扎许久,还是叹了口气,“你问,我便说,但今日之事不得有楼内弟子知晓。”

“楼内弟子?”颜喜笑被他这般强调勾起了疑惑。

“是,楼内弟子,因为此事若是被老太太同别的弟子知晓,我就是没有死在四层,怕也是会被打入此处五层水牢中,疯癫致死。”他说的凄惨,面上不显,但眼底光在轻颤,他对五层中事,恐惧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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