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凡将气息隐藏,压低身形双脚发力全速向前奔跑。李奉先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张羽凡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前面的动静,不停的变换前进的方位。
由于从这里到山寨门口,目测足有三里多的路程,而且还有一片开阔地带,没有太多可供隐藏的掩体。
隐匿术虽然能隐藏气息,但是并不等于是隐身术。为了不被发现不得不小心谨慎,尽量选择一些能够遮挡对方视线的路线潜行。
还好,这一路上有惊无险!张羽凡和李奉先顺利的来到离山寨入口最近的一处大树后面。身体紧贴树干,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
脚尖点地飞身上树!身体如一片树叶一样轻轻的落在一个粗壮的树枝上。借着高处举目观望,从这里到山寨的寨门还有不到五百米。
张羽凡凭借着系统的辅助,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一片地区的明哨和暗哨的位置。因为在夜间的时候,他们每个人头顶上的血槽,都清晰闪亮的散发着光芒。
张羽凡利用主仆契约赋予的灵魂沟通方法,对李奉先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动。我先把前面那些明哨和暗哨解决了再说,不然我们的人是很难进来的。”
“好,你小心点!”李奉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对张羽凡存在着强烈的信任感,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崇敬。
俗话说得好‘艺高人胆大!’张羽凡此时此刻正好印证了这句话的含义。什么叫胆大?敢单人独骑深入敌人阵地!这需要多大的胆量和魄力!当然更主要的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和系统作为倚仗,不然只能是蛮干和送死!
李奉先虽然看不太清,张羽凡是如何做到在不惊动任何一人的情况下,解决掉那些人的。但是其中的难度和果断的作风,可想而知。
李奉先的脑海中突然传来张羽凡的声音:“全部解决!隐藏身形,跟上来!”
李奉先虽然心中震惊,但脚步却没有停,压低身形小心的前行。当他快走到寨门时,突然有人拉了他一把,顿时将李奉先吓得魂不附体!抡起斧子就要砍。脑海中传来一阵如雷的声音:“是我,别动!”
李奉先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张羽凡。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心里非常的紧张,又有着大仇即将得报的亢奋。在亢奋和紧张的双重压力下,难免有些幻得幻失。
张羽凡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是不是张又兴奋?说实话,我也张!咱哥们儿也头一回干这事儿。嘿嘿!可是越到这个时候我们就更应该冷静。”
李奉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蛮紧张的,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羽凡点点头,看了一眼山寨大门上方的木板搭建的简易瞭望台,上面有一个小喽啰双手握着一杆长枪,用长枪撑着身体正在打瞌睡。
张羽凡嘴角浅露一丝微笑,手中瞬间出现一张弓,羽箭搭在弦上拉满弓弦,“嘭”一声弓弦响动,羽箭瞬间射入那人的哽嗓咽喉!由于惯力的作用羽箭穿过他的身体,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身后。
这份力道拿捏得相当准确,多一分羽箭则会飞出瞭望台。少一分就会留在那个人的身体上,如果是那样难免会被别人发现,由于速度太快,哪个小喽啰还保持着偷懒睡觉的样子。
两米多高的墙壁,对张羽凡和李奉先两个人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手搭墙头侧耳倾听四处观看,四周鸦雀无声静悄悄的,两人轻轻的跳到墙内。
张羽凡和李奉先来到离墙最近的一处房子后面。身体紧贴房山墙,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见四周无人经过,听了听房内也不像有人的样子,飞身上房!身体轻轻的落在房顶。
趴在房顶举目观望,前方能有个五六十户房屋,大多都是砖木结构的房屋,修建得很是规整。不过大多数的院子中很是脏乱,各种杂物和干柴杂七杂八的随处可见,环境极差。
各自但相距很近的院子横竖成行,前后自然行成四条街道,左右各有两条路通向正中心。侧耳倾听,四周鸦雀无声静悄悄的。
张羽凡将意念放开,用心感知查看周边的每一间房屋和院落。查探的结果让他很是泄气,自己疑神疑鬼小心翼翼潜入到这里才发现竟然没人!
张羽凡让李奉先在此等候,独自一人闪展跳跃,穿房过脊高来高去如履平地一般。轻飘飘摇曳曳,如蜻蜓点水、恰似燕子还巢!眨眼之间就来到中间那座院子的耳房房顶。
这个中心位置是一座最大的院套。院子的形状有点像四合院,前后三排房屋,院子的两旁各有耳房。院子内高挂灯笼火把,照如白昼一般。
空地上摆着十几张桌子,里面大约能有个一百多人,围坐在桌旁正在那里划拳行令,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丝毫没有意识到有外人来到村中,而且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们。
离得很远就听见人声嘈杂大说小闹,此时离得近了更是看的真切。只见一百多人个个东倒西歪,更有甚者喝得酩酊大醉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有一个拉碴的大老爷们,装扮成姑娘的模样正在骚首弄姿、载歌载舞,旁边还有一群人跟着起哄,简直是丑态百出!张羽凡厌恶的撇了撇嘴。
细心观察下,发现在他们的后面有一张桌子只坐了三个人,神态很是平静丝毫没有喝多的样子。而且三人根本不受那些人的打扰,好像还在交谈着什么。
张羽凡仔细的看着他们头顶血槽旁边的名字,坐在正中间的那个男人正是冯勇盛,左边那个瘦小枯干的男人叫吴亮,张羽凡还记得田丰曾经交代,他们的二寨主就叫吴亮,另一个叫钱通。
张羽压低身形,快速的移动到靠近他们那桌的正房房顶。身体紧贴在瓦片上侧耳倾听。正听见吴亮对冯勇盛说道:“,你说那个土财主王百万,明天真的能把所有的买卖铺户和田产地契交给咱们?我就怕他舍命不舍财,一溜烟再给跑了。”
冯勇盛听后哈哈大笑,说道:“二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个土财主虽说以前有个女儿,但这个儿子那可是老来得子,对他这个宝贝儿子那是心疼的很!要不然我能让钱通费那么大力气把那个小崽子弄来?不过你可吩咐好后院的兄弟把那小子给我看好了,要是跑了拿你试问。”
吴亮说道:“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不过,!我可听说他家那个丫头也是道门的。好像是叫什么王傲雪,听说长相还挺标致,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呢?”
冯勇盛一听此言,瞪着眼睛说:“能有什么麻烦?别忘了我两个儿子,可是符篆宗的,那个娘们儿是道门的又能怎么样!她要是不出现就算罢了,要是敢找老子的麻烦把她抓起来和那帮女人一起卖掉。”
张羽一听这话,心中大怒!这个冯勇盛也忒胆大包天了,简直是目无法纪,胡作非为!有心飞去将他们结果了,但想到自己身在窝,又听到王傲雪的弟弟也在他们手中,而且还有不少被抓来的女人等着他去解救,没敢造次。
转身寻路来到后院,看到四个,手中拿着刀正在一个紧闭的房门前巡逻。张羽没有惊动他们,正巧从破旧的窗户缝隙中看见屋内有很多女人和一个小孩儿。
从他们头顶血槽旁边的名字,能够看出那个小孩儿叫做王傲龙,应该就是王傲雪的弟弟!不用说,那些女人自然就是被抓过来的受害者。
仔细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敢轻举妄动,一旦打草惊蛇,先不说能不能救下这些人,就连自己的性命也难保。转身离开此地,向李奉先所在的方向游走。
张羽凡返回到李奉先的身边,将打探来了消息说给李奉先听,两人商量了一番后,还是觉得用冒名顶替的方法最稳妥。
张羽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着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咱们小哥俩就给他演场戏看看!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计策,记住了没有?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啊!”
“明白!你就瞧好吧!”
“好!走着!”说着张羽凡闪身从墙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李奉先笑着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没有走出多远,突然从暗处跳出一个魁梧大汉,手拿单刀点指张羽凡和李奉先厉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夜闯山寨,你们给我站住!如果敢再往前走一步格杀勿论!”
张羽凡快步走到他的身前,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给他来了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愤怒的说道:“的跟谁说话呢!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张羽凡拿出一物,顶到他的鼻尖让其观看。
那个大汉委屈地捂着肿胀的脸,退后一步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物件。当大汉看清此物时顿时大吃一惊!连忙拱手作揖笑着说道:“原来是上差到了!小的不知上差驾临才冲撞了您,请上差大人开恩饶小的一命吧!”
张羽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替那家小少爷来送东西的,快快头前带路!我要见你们这里的管事!”那名大汉一听张羽凡没有怪罪他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主动让开道路并带领张羽凡两人向旁边的房屋走去。
各位看官要问张羽凡手中拿的是何物?此物是符篆宗身份名牌!这块名牌李奉先手中也有一个,不过上面的名字当然是童威和韩猛。
————
(本章完)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