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晚了,黑夜一点点地笼罩着丰年县。
长人看不见的烟雾状的黑色物体静悄悄的在黑夜的掩护下,慢慢爬满丰年县的上空,直至将整个丰年县笼罩。
季思茗依旧被困在姚府大门前,黑夜的降临给她带来了强烈的不安,仿佛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朝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季思茗挣扎了一整天,丝毫不见效果,便放弃了,只是更加警惕的观察四周。
静!太安静了!诡异的安静!
季思茗一直觉得不对劲,黄昏后的丰年县死气沉沉,连狗叫声也无!
丰年县上空黑云滚动,一点点铺展,一点点延伸。
季思茗极度敏锐的感知,促使她注意到了异常,她直直地盯着那块涌动的点。
忽然,觉得心里难受,酸酸涩涩的味道。
渐渐地,季思茗仿佛听到了来自脑海深处的吟唱,环绕在她的耳边久久不散。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渐渐透明,冥冥之中,有种极亲切的召唤。
季思茗不知道寄己昏昏沉沉了多久,她看着自己的魂体逐渐透明,她的意识已不能支撑,恍然不知今夕何夕。
姚府
“道长,前日招的魂,为何小女至今未醒,还请道长给老夫说道说道”
姚知县气势全开,言语之中不乏威胁,气势凛然。
毕竟,是望族的嫡子,要不是…岂会当个小小的县令?
那白胡子老道倒也不慌,笑眯眯地,一脸祥和,配着青底祥云回纹的广袖长袍,倒是有一番仙风道骨,得道高人的样子。
只见那老道,捻着他那三尺长的胡须道:“想必先生也知令爱实不寻常,如此实属正常,便是再躺个三五日也不要紧”
姚知县瞅了老道一眼,纵使老道自诩脱离红尘,心如止水,也不免背后一麻!
不愧是那人的转世,只是如今,孽缘啊!
又过了两日,姚家大小姐悠悠转醒,床边立着一个丫鬟,小脑袋瓜一点一点地,主子醒了也不知道。
季思茗现在头昏脑胀,四肢酸软无力,连喊个话的力气都没有,终究是抵不过浓浓的无力,又睡去了。
午时已过,老道这才有些急了,两道白眉拧在一起,胡子也不捋了,不停地掐掐算算。
不对呀!不应该呀!今日午时之前人就应该醒了!
姚知县一大早饭也未用,就将老道拉过来在姚大小姐的闺房外侯着。
中间厨房的管事提着胆子来问过好几次了,本来这是问问管家就好,可今日小姐要醒,老爷吩咐了全府上下都要焕然一新,全照着小姐的喜好布置。
便是连膳食也要恰点的上,连路程都要算好。
谁家也没这么宠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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