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属制的瓦尔基里反射出光辉。
黑影开始坍缩后退,似乎在畏惧什么。
就此时,另外两个男子还蒙在不明真相。他们回过头来看向谢顶。表情甚是困惑。
“你在……”
谢顶眨眼间,一人脖子上的黑影扭动,将他的头掰了个一百八十度。原本处在角落里的诡异雕像也于一瞬间到了该男子的身后。
“卧槽!”
另一男子大叫。这时耳朵中的对讲机传来白褂男子的声音。“盯紧他!不要让它离开你们的视线!”
“他死了!”另一个男子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瞬移的雕像加上那人的惨死模样。他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死了!”男子惊叫着连连后退。而他脖子上的黑影依旧缠着他。
“盯紧他,不要让它离开你们的视线!眨眼也不行!”
……
谢顶身边的黑影在慢慢退散。它们在畏惧,可能是受到了金属制的瓦尔基里影响。
难不成他从意志力中召唤出来的存在可以克制他们?
“你不要动!我这就过来!”谢顶带着瓦尔基里冲向男子。
瓦尔基里像是谢顶的跟班,紧紧的护在他身旁,黑影如同迷雾一般消散。
果然,黑影在躲避自己的瓦尔基里!
男子于惊恐之中不经意的将视线转向了谢顶。
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丢失了雕像的视野。
就像是一场123木头人的游戏,你看着它,便一动不动,你若不看,那就死到临头。只见黑影触手迅速的扭动,伴随着脖子断掉的声响。诡异的雕像再一次瞬移,直接瞬移到了男子的身后。
而谢顶离男子仅差一步之遥。
“该死!”谢顶叫骂,难道对讲机没有告诉他不要让雕像离开视野么?
瓦尔基里一拳打在了黑影上,如同攻击一片雾霭。虽然没有拳拳到肉的质感,但是黑影的确消散了。
男子的尸体缓缓倒下,现在房间中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
眨眼是人的本能行为,即便是可以去控制,也会在不经意间眨眼。
谢顶没注意到自己眨了眼。黑影于那一瞬间发动了突袭,但是被瓦尔基里挡了下来。她可能拥有意识,也有可能只是在遵守自己的命令而已。
但不管怎样,她能够保护自己不被黑影缠上。
“谢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对讲机另一头,白褂男子有些焦急的质问道。
“雕像,把他们都杀死了。”
“呕该死的!”白褂男子叫骂,“不要让它离开你的视线!强迫自己不要眨眼!”
目光紧盯的雕像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谢顶不知道它是如何移动的,但是眨眼的一瞬间,它确实瞬移了。
从雕像内散发出来的黑影环绕在谢顶身边,但是在瓦尔基里的保护下,它们无法接近。
又是一次不经意的眨眼,雕像瞬移到了自己的身后。与此同时,黑影触手从某个诡异的角度出击,不过好在攻击又被瓦尔基里拦下了。
……
“我清楚了,只要不让黑影缠到自己身上,就无法伤到自己。”谢顶恍然大悟。
“现在,是我的回合了!”谢顶发自内心的下达了指令,给我打碎这个雕像!
金属制的瓦尔基里一记回旋重踢结实的踢在诡异雕像上,打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黑影仿佛受到了攻击,他们在迅速收缩。
“打烂它!”
瓦尔基里双拳蓄力。拳头如同机枪的子弹,不断锤击着诡异雕像。
伴随着碎屑飞扬,扭曲而又恶心的雕像开始破裂。周边的黑影却变得狂躁起来,如同受到生命威胁了一般。
顷刻间,它们集结而来,疯狂的向谢顶进攻。
……
他就像是黑暗中一根蜡烛。摇曳着的微弱火光即将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即便瓦尔基里能够快速进准的拦下攻击,但是这次即便拳脚加起来也不够用了。
……
黑影张开大口,笼罩在谢顶的头上。此时的他已无路可退。
就在他即将被吞没之时,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
能否把瓦尔基里套在自己的身上?
……
意志力响应了内心的呼唤。
瓦尔基里从各个关节处断开,全身拆散,露出了她的里面。
是空心的!金属制的瓦尔基里是空的!
就像是古代士兵套着的金属制盔甲一样。各个部位安到了谢顶的身上,将他护在里面。
“原来这也可以!”谢顶惊呼。
瓦尔基里的部件快速的装到谢顶身上,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无边的黑暗普通潮水,连带着瓦尔基一同吞下。
然而下一瞬间,黑暗消失了。
……
和刚刚进到里面来的时候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整个空间宽阔,明亮。
诡异的雕像仍旧立在空间的中心。
刚才的打击造成的裂痕全部消失了。雕像完好如初,外表上涂着扭曲又丑陋的喷漆。目光紧盯下的雕像,死寂一般的伫立着。
……
入口的大门打开。全副武装的人员远远地盯着雕像。
耳中的对讲机里传来白褂男子的声音,“慢慢的后退,从入口里出来。”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谢顶回答到。身边的黑影都已退散消失。就算它们再冒出来的话,身上的瓦尔基里也可以对付。
他拖起另外两人的尸体,将他们带出了空间。
……
带有醒目的警告标识的大门缓缓合上。诡异雕像伫立在原地,最后消失于门缝之中。
……
“我想我要减肥了。”谢顶褪下瓦尔基里的外壳。全套可以拆开套上身,不过有点紧。
周边的武装人员不明所以。在他们眼中,只看到谢顶在玩空气。
……
一分钟不到。白褂男子赶到了房间里。
“跟我来一趟,我需要你把你所有看见的仔细描述一遍。”
身后的武装人员应该没有注意到,谢顶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全身金属制的瓦尔基里。否则他们会被吓一跳吧。
瓦尔基里顺利的从博士的大褂口袋里偷出了一张通行卡。就在大庭广众之下,难不成她真实透明的?或者说是自己的精神力?只有自己才能看到。
…………
…………
“所以你说是黑影掰断了他们的脖子。”白褂男子边问边记。“你确定不是雕像掰的?”
“我看到了黑影动了。至于雕像有没有动,我不清楚。它能瞬移,有可能它还能动,也许是我没看见。”
男子敲了敲桌,陷入了深思。
scp173,诡异雕像,直到现在才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于雕像中释放出的黑影才是元凶。
“但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盯着雕像看就不会出事。如果黑影已经提前缠上去了,它随时都能扭断所有人的脖子。”
谢顶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眨眼的都死了。”
……
“所以你没眨眼?”
“我眨了。”
“……那你怎么没死?”
“我躲开了黑影,它没缠上我。”
……
男子深思许久,然后说到,“行吧,你先回去吧。如果我有问题会再来找你的。”
愉快的谈话总是短暂的。两名持枪武装人员将谢顶护送回了他的专属牢房。
只不过这次,谢顶收获颇丰。
没人看得见瓦尔基里,她在谢顶的指挥下大偸特偷。
打开空心的瓦尔基里。
里面藏着偷来的通行卡,笔,螺丝刀等等,甚至连武装人员的手枪都顺来了一支。
……
牢房门重重关上后传来上锁的声音。谢顶的嘴角则是露出胜利的微笑。
谢顶原本的打算是伺机逃离这里,前往西港市的黑帮区里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
不过他现在改变主意了。自己拥有了特殊的能力,今后也许可以横行于实验基地里入去无人之境。
他看向金属制的瓦尔基里,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旺盛的生命力。
想起了那时候见到的神秘女子。古铜色的皮肤,妖艳的着装。可她就是乖巧的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虽然还不知道你具体能做什么,不过我认为该给你你起个名字。从今往后,你就叫‘圣洁神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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